这货不是马超第32部分阅读(1/2)
人群中迅速让出一条通道。
刘协在高寿与士孙瑞的引导下踏入门内。
蔡邕、卢植等人忙不迭下拜。
“今ri马卿大婚,众位无需多礼。”刘协当中扶起蔡邕,“恭喜蔡卿得此贤婿。”
蔡邕老脸生辉“陛下驾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喂喂喂,这是我家才对,你个老丈人竟然抢我的台词?
我也满吃惊的这小皇帝是一个人呆在宫中寂寞无聊了?还是专门来笼络我的?
这不重要,对他施礼后,刘协顺势坐在蔡氏夫妇与贾氏夫妇之间。
“周卿,”刘协对跟随他一起来的周奂说道,“你也与卢尚书一起主持吧。”
“诺。”周奂躬身答应。
诸宾又是一阵兴奋。
周奂礼貌地站在卢植身侧,对他低声道“子干兄先请。”
卢植朗声道“新人至,一拜,天地。”
天地乾坤云云,吾皇正好可以代表。
蔡琰在贾羽的搀扶下跪倒,我与她并肩超刘协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尊长。”周奂接道。
我依言继续行礼。
卢植又道“三拜,夫妻互拜。”
转过身,我先伏地,蔡琰还礼,而后我再还礼。
“新妇入室,宴席始、礼乐起。”周奂高声唱道
屋内厅外管弦之声不约而同奏响,蔡琰在媒人与贾羽的指引下送入新房。
等下……我记得应该是这样啊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云云……
我来不及细想,蔡邕已一把拉过我的手,他哈哈而笑,显然十分欢愉“贤婿辛苦了,老丈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急忙扶住他,关切的说道“岳父大人注意身子,您大病初愈……”
“大病初愈?”他忙点头,“老朽会注意的,来来,开始喜宴。”
我扫视了一下正厅的来宾,张温、荀爽都已到席就座,都领了子侄一同前来,其他九卿也全数到位,还算给面子。
“超兄,没有小弟的坐席么?”身后忽然钻出一人,却是刘协。
老蔡大讶,急忙邀请“陛下说笑了,请上座。”
刘协摇头“蔡大人,宾客岂能夺主,朕便依着荀公吧。”他紧挨着荀爽坐下。
荀爽那一席上的小辈忙不迭起身作揖。
蔡邕满面红光陛下虽然年幼,但毕竟是九五之尊,能够亲临自己女儿的婚礼,已经让他感激涕零倍感荣耀了,前几天的着凉感冒在瞬间毫无痕迹,与宾客的寒暄也愈发高声,连腰板也比以前挺得直了。
“司徒王公来贺!”门外有人高声唱道。
席上的喧嚣之声稍稍一静,蔡邕已快步走到厅堂门外,我急忙追上。
“王公大驾,邕不圣荣幸。”老蔡依足了礼迎接王允,我照猫画虎。
王允此行似是有些匆忙,连诏示身份的双印也不曾佩戴,他低声问道“陛下是否也来了?”
蔡邕一怔“正是。”
王允脸sè有些古怪,他拱了拱手,往宴席大厅中走去。
我与蔡邕对视了一眼,均已明白王允这老头明显是得到了刘协到来的消息才慌忙赶来的。
当我们入席之后,王允已在张温下手坐下,脸sè也恢复了平常。
至此、三公九卿全数到席,规模已经堪比小型朝会。
董卓的大厅果然非比寻常,这百来号人也堪堪全部装下。
喜宴正式宣告开始。
宾客觥筹交错,主办方蔡邕更是文兴大发,当场高声做赋一篇,赢得满堂喝彩。
三公九卿无一不是善饮之人,美酒流水般从屋外搬入。
我一直想问一句这个……布置宴会的钱,是从谁的工资本里扣除的?
这才是六月初一,我刚领到四月份的一万块钱和七十五斛谷米,估计还不够买几十匹红绸的。
难道连上次刘协赏赐给我的金子也动用了么?那可是战略储备资金啊!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坐不住了,急忙招过赵承,低声问“老赵啊,这花了咱多少钱啊?”
老赵算是深知我脾气的老人了,他笑嘻嘻道“少爷你白担心了,这些都由你老丈人掏了!”
“老蔡真够意思!”我两眼放光,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亲自开启一坛老酒,开始敬谢百官。
当然,座中百官,理应先敬皇帝。
“陛下亲来臣下婚场,超深感贵荣,敢请陛下稍饮此杯。”我恭敬地敬酒。
刘协含笑接过,一饮而尽,之后掩面咳嗽。
高寿连忙为他抚背,满堂官吏都停下了喧扰注视着这边。
“无妨无妨,是朕小瞧了马卿的美酒。”刘协不以为意,擦拭了眼角的泪花。
我谢过陛下的宽宏,而后依照年纪辈分依次向司空荀爽、司徒王允、太尉张温、仆shè士孙瑞、光禄勋杨彪、太常马ri磾、太仆韩融、宗正刘艾、大司农张义、廷尉宣播、少府田芬、大鸿胪周奂、尚书令卢植、河南尹赵戬等朝廷要员敬酒。
其实我挺佩服他们的,每个人称赞我的词汇无一相同,让我一路听过来飘飘yu仙混不把当今天子当一回事儿了。
敬完三公八卿尚书及要员,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公卿的属官都是眼力极佳之辈,对我也只是象征xg地对饮,而后皆大欢喜。
“公子,不要饮酒过多。”一轮完毕我回归本位,身后双儿低声提醒。
我扭头“你姐姐呢?没过来么?”
双儿低声道“姐姐说身子不适,不能出来服侍公子了。”
“身子不适?”我酒jg上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昨晚她很好啊……”
“哼!”双儿狠狠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所幸没人看到。
“你又撒泼!”这下我稍稍清醒,伸手攥住她的小手,不让她继续虐待我酸痛的腰部。
她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还不是你昨天晚上,弄得姐姐一直怪叫……”
我摸了摸下巴,叹息道“我明明很温柔的,不信你去问你姐姐。”这是事实啊,我确实经过了长时间的准备,前戏也做得相当充足,润滑效果已经相当完善了。
“哼,鬼才信你。”小丫头微红着小脸,转过头去,懒得理我。
我摇头笑了笑这小姑娘蛮可爱的,两三年后便可以品尝了吧?不知道和她的姐姐比起来,哪一个更甜美一点呢?我可是十分期待的哟。
张温身后有人朝我走来。
此人三十六七,面sè白净,颌下短须扎拉,两道剑眉飞耸入鬓,一双虎目闪烁生辉,我纵然识人无数,也忍不住赞叹一声端的名将模样!
只看他不紧不慢迈步而来,右手杯盏中满盛的酒水丝毫不见洒出,显然不是常人。
我长身而起。
他微一低头,恭声道“下官孙坚,祝大人新婚。”
第三十八章 孙坚乱入
“孙坚孙文台?!”我惊道。
对方点头“正是下官。”
他虽然竭力使声音平稳,但我总隐隐感觉到他的情绪仍是有些不忿。
“孙大人是来洛阳叙职的么?”我与他碰杯,而后举袖掩面一饮而尽。
他将杯面朝我一晃,示意一滴不剩“是,左迁河南令。”
我干脆请他暂时坐在席上,孙坚毫不避讳,一屁股坐下。
“孙大人似有不快之意?”我淡淡地问。
他耸了耸眉“……是否十分明显?”
“……若稍加留意,皆可明晓。”我很直接,你确实没有掩饰心事的能力。
他重重叹气,摇头不语。
“孙大人若不嫌在下无知,可否相告?”我准备拉拢他。
豪气而又直率的人,我最喜欢用了,如高顺、徐晃,皆是直率沉稳之辈,至于甘宁,又增添了贼匪之豪烈,这三人,用来做事,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孙坚很容易便开了口“坚十七岁入伍,至今近二十年矣。历任郡县,亦曾封侯,以为可堪大业,如今年近四十,却又回小县,故而胸中不快。”
封侯了?我并不了解孙老虎的详细履历,只知道他一两年后就会被黄祖shè死,然后孙策、孙权几个孤儿重新白手起家,转战江东。
“将军以为,何为大业?”我改称他为将军,因为我自己更习惯这个武官的称谓。
他没有在意这个改变,脱口答道“征伐贼寇,平定逆乱,为将之大业。”
我点头而笑你果然是天生的将领。
孙坚看我只是笑,遂问“大人,莫非不认同孙某之见?”
“不,”我摇头,“听闻将军是孙武子孙?”
“正是。”
我赞道“超虽然年少,亦知孙武英名,将军不负先祖武名,当为一世名将。”
他两道剑眉倏地分开,脸上喜sè一闪而逝,却又重新陷入低落“然而,孙某只能再为一县令,手中兵不过数十,何时才能重振孙氏威名?”
“县令……”我皱眉,“县令俸禄是千石么?”
他虽然有些惊讶我的无知,但还是礼貌地点头。
“如此便可惜了。”我颇有些不舍,“卫尉下南宫苍龙司马正值空缺,不过只是比千石的俸禄……”县令已经够低级了,看门人又低了一级。
孙坚一怔“大人肯用孙某?”
“为何不用?”我反问道。
他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孙坚区区江东鄙人,朝野士人多不屑,事前孙某依附袁术,常为所辱,想弃之而去,又恐袁氏势大,天下再无容身之处。”
“袁术?”我冷哼,“袁氏四世三公,皆为冢中枯骨,只留下两个不成器的兄弟,若不洁身自好,很快就会覆灭。”我捏了捏拳头,这才察觉到刚才过于y暗,急忙转换心情。
孙坚惊讶地抬头“大人刚才说什么?……袁氏将覆灭么?”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朝中有动静?”
我哑然而笑,这厮倒是挺聪明,知道趁机询问zhong yāng的风吹草动“不,还没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我又安慰道“孙将军安心,以袁术兄弟的嚣张跋扈,必然不会有好结果,上次竟然劫了朝贡之物,下次恐怕……哼哼。”我当然知道那是刘表部下所设计的嫁祸之极,但是对外我仍要与主流声音保持一致。
“孙某当时力劝袁术,但他根本不会听从我的意见。”孙坚苦笑。
反而让我一怔“袁术真地抢了朝贡?!”
孙坚也奇道“这不是明摆的事实么?!”
我尴尬的摸了摸下巴,决定不再思考此事,明ri再告诉贾诩,让他去琢磨。
酒宴已经进行到高cháo时分,宾主都熏熏然有些醉意。
蔡邕虽是海量,但他身为主人,岂能少喝?而诸位客人如王允、张温、卢植,都是朝中有名的酒豪,故而醉得最快。
他踉跄着来到我身边,张口便插话“贤婿,你可要好好对待昭姬啊,老子我只有这么一个闺女。”看来他的确喝多了,连粗话都用上了。
我连连点头“岳父大人宽心,小婿一定、一定把令千金当做老娘一样供养起来。”
“哈哈!”老蔡不知所谓地傻笑起来,满口都是酒气,“你小子,能和自己老娘……那啥吗?”
我急忙将这个醉鬼推开,歉意地看了看孙坚一眼“岳父大人有些酒醉,孙将军勿怪。”
孙坚摇了摇头,自己默默地斟了一杯,仰头饮下。
如此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吐了口气“大人,孙某可否任职南宫苍龙司马?”
我一惊“将军……真的可以屈就?!”
孙坚点头表示确认“只愿大人不弃。”
我深吸了口气“超倒履以迎。”
孙坚当即改变姿势,郑而重之地向我伏拜,这是下属之礼。
忽然得到了这么一员赫赫有名的战将,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偷眼向四周看去刘协稍稍喝了几杯便有些醉意,已经被高寿等人扶回宫去,王允正与荀爽议论着什么,只有张温似是无意地向这边看了几眼。
“将军大礼,晚辈不敢当。”扶起孙坚,“既然如此,将军须向太尉张大人通禀一声。”
“正是张大人令下官前来拜见大人。”孙坚如实道。
“哦?”我似有所悟张温此人,确实挺照顾我的啊。
蔡邕再一次打断了我与孙坚的谈话“贤婿,你怎么还在这里聊天啊?!”
我把他倾斜的身子扶正,伸手招来蔡家的仆人“岳父大人,小婿该去何处?”
“废话!”他一口酒沫喷在我脸上,“入、入、入洞房!”
蔡家的仆人刚刚扶住他,蔡邕已跌倒在毯上。
我伸袖擦拭去了脸上的酒水,站起身来。
孙坚也拱手起身“大人大婚,属下便不打扰了。”他迅速转换了称谓。
我点点头,令赵承与蔡家的管家继续招待诸位宾客,自己进入了新房。
新房红艳艳的一团喜庆之气,我的双眼都有些模糊“琰妹妹,为夫进来了。”
蔡琰仍端庄地坐在床头,双手交叠摆在两腿之间,她低声应道“夫君。”
我站在她面前一尺之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一身赤红的宽大喜服,将身材遮盖得严严实实。
我忽然感到有些头晕,便坐在床头开始运气。
“夫君请为琰揭盖幕。”她等了片刻,见我没有动作,轻声催促。
真气借助酒劲在四肢百骸间奔涌流转,我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周转完毕时,酒意散去大半,又觉口干舌燥,小腹鼓鼓yu胀。
蔡琰又催促道“夫君?”
“呃,”我离开床头,向外走去,“我先解个手……琰妹稍等片刻。”
身后蔡琰“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三十九章 老婆不让我上床
“这些都是嘛东西?”我拎着裤子晃晃悠悠地回房。
方才案几之上还明明没有这些东西。
“葫芦?”我凑上来,两瓣葫芦片,里面是亮晶晶的液体。
蔡琰的声音有些笑意“合卺(音激n,三声)之礼啦。”
哦……你说交杯酒什么的不就完了么……
“这个不是应该在入洞房之前进行么?”我有些吃不消这一套无趣的流程,低声嘟囔。
蔡琰的耳力并不能听到,她催促道“夫君快为琰揭盖幕。”
“好好好。”我拎起那根棍状物体,将盖头缓缓揭开。
我承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呆了一下,心中小小地被惊艳了片刻。
好吧,那些费钱又花哨的各种装饰品,我也不认识,就不介绍了。
蔡琰原本白净的脸颊由于擦了胭脂,显得格外粉嫩。
在喜庆的服装映衬下,更是尤为红艳。
“夫君。”她仍是落落大方地捧起一片“葫芦”,递给我。
我毛手毛脚地接过,她拿起另一片,与我一碰。
只有浅浅的一口酒而已。
口味淡得出奇。
我砸吧砸吧嘴,将葫芦片扔在一边“接下来有什么节目?”
“妾弹琴,君做赋。”蔡琰淡淡地笑。
我仿似被狗咬了尾巴一般惶然道“你说什么?做赋?!”
蔡琰确定地点头“夫君深藏不露,当不是什么难事。”
开什么玩笑!我胸中能称得上赋的,只有赤壁赋一篇,或许还有滕王阁赋?但仓促之间我岂能背诵得出来?!
“我做不出呢?”我很坦白。
她笑着摇头。
逼我?大不了我不碰你。
“……好吧。”我深深地注视了她两眼,而后叹气,撩起下亦瘌在床边。
蹬开靴子,盘腿而坐,阖目收心,呼吸吐纳。
我尝试着去捕捉经脉中四散而行的气流与暖意,但总是没有头甚至在胸腹中形成滞留,略微有些难受。
这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么?
我下意识地放缓气劲流转的速度自学成才者总是极具危险的。
心室渐趋通明,身体对四周动静的感知显得极为敏锐。
蔡琰似是开始更衣,发出“嗦嗦”之声。
鼻中明显可以闻到一股沁香,她已攀上了床榻。
我心头忽然一颤,真气的流动愈发放缓。
我再次睁开眼,天sè已经半亮。
蔡琰尚躺在身后。
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净白的亵衣。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新婚之夜就这么过了。
抖动袍摆,我长身而起。
双腿隐隐有些酸麻,这尚是我首次整夜打坐,没有出岔子就好。
我默默运起内劲,有些讶然原本难以完全把握的暖流,竟似乖顺了许多,显然昨ri打坐之功,效果非凡。
若今后每晚都如此,不出两三个月,便能大功告成吧?
高手便是这样炼成的么?
虽然和那些一夜成神的大仙们相比,我这点成就微乎其微,但已经足以令我大喜过望了。
昨夜被新娘拒绝亲热的那点不快此时早烟消云散。
我“嘿嘿”笑了两声,穿起外衫与靴子便走出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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