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温暖,深深的幸福第1部分阅读(2/2)
“湖边有个小屋,从屋旁边扔的。”
“把人带下去。咱们走!”陶非一声令下。
找寻的不是枪,而是自己的心(一)
言情小说去小屯村的路上
一路上,杨震几次想说点什么,可每每用余光看到季洁那略带深邃的眼神,就又不知该如何好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异常的安静,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情,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大家准备一鼓作气找到这最后一件凶器,真正的结束王显民大案和3年前的8?15大案。
已是初春,虽然走在外面还觉得有些凉,但道路两旁,桃花、迎春花争先开放。那一抹清淡的粉配上那一丛浓烈的黄,显得那么富有生气。春天,似乎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所有人心中都被这浓浓春景感染着,她们相信,幸福就要来了。
小屯村
“这什么鬼地方啊,还叫村子,走了半天,没见着一户人家。”王勇发着牢马蚤。
“这村子早在几年前就是个空村了,只不过一直沿用最早的名字,还叫村子而已。”杨震若有所思地解释着。
“杨处,您知道的还真多呀!”大斌傻愣愣的冒出一句,却遭到老郑的怒视,让大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呵呵……几年前来过这儿”杨震的话中透出几分苍凉,刻意的瞥了一眼季洁,她的眼里似乎又有些湿润了。
孟佳压根没注意周围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只顾自己走路,一听杨处说来过这儿,也好奇起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以前来这儿干嘛来了呀?”
杨震刚想说什么,老郑大声嚷嚷道“还问还问,你们几个,哪那么多可问的!”几个小的显然被老郑吓着了,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多语,不过内心更加疑惑了。老郑见状,还是无奈的解释了其中的原因,“这就是三年前……8?15大案的现场……”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住了,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吓人,大斌终于知道老郑刚才为什么瞪他,孟佳也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惹得老郑异常生气,原来原因在这儿。这里,这个荒无人烟的村庄,就是曾经光辉的六组解散的地方。孟佳他们知道了实情,不知该说句抱歉还是该默不作声,静默的空间里,他们的喘息声听上去都有些不自然了,似乎夹杂了一点做作的感觉。
找寻的不是枪,而是自己的心(二)
言情小说小屯村
“都别劝了,让季洁去吧……”一个带着些心疼,却很是坚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杨震。。
“杨处,这……”几个小的觉得杨震今天怪了,原来这种活杨震怎么舍得让季洁干呢,这次是……老郑示意他们闭嘴,几个人相互看看,大斌还是把潜水服交给了季洁。
“注意安全!”季洁刚准备踏入湖里,后面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迈步的脚停顿了片刻。季洁稳定了一下起伏的心情,深吸一口气,沉入湖底。湖面不时冒出气泡,大家在岸边焦急的期待。
“唉!季洁哪是在找枪啊……”不知过了多久,老郑深沉的叹息。
“季姐找的不是枪,而是寂寞。”王勇接了一句,受到了一群人的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老郑批评着。心想这个王勇,今儿是怎么了,说话这么没分寸。
“我这不是看杨处想调节下气氛嘛。”王勇小声嘟囔了一句,有些委屈。
是啊,从季洁下水,杨震就眉头紧锁,时不时的踱步岸边,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大家看着都不好相劝,王勇才趁机接话,想调节一下大家的心情。
“甭瞎操心了,我没事。老郑说的对,你们季姐啊,不是在找枪,她找的是她的心!”没有了平常的玩世不恭,杨震颇为认真的话语让大家有些不适应。
杨震语毕,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季洁冲出了水面,手里死死的攥着一把手枪,使劲的向杨震他们挥了挥。三年多了,她没有碰过,甚至都没有见过这把手枪,当她用自己的手重新握住这把枪的时候,她的眼里已经尽是泪水,只是由于带着潜水镜,没有人能看见。岸边,老郑带头鼓着掌,人不多,但掌声那么响亮。杨震深深的朝她点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家把季洁扶上岸,又赶紧给她披了件外衣,少成拿着装物证的塑料袋过来,示意季洁把枪放里。季洁最后用力握了一下,仔细把枪端详了一遍,才慢慢装入塑料袋中。她自嘲的挤出一个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枪,有一天会成为凶器……
“季洁,干的漂亮!”老郑由衷的夸奖。季洁动动嘴角,想牵出一个感谢的笑,却发现根本不行。一个人木然的走向河边小屋旁边的一棵树,抚着枯树粗糙的树干,失声痛哭。她摩挲着树干,无力的一下蹲在地上,止不住的泪顺着脸颊流下,不远处六组的人们看着这一幕,眼里也有些湿润了。
生疼的记忆
言情小说小屯村
“3年前的8月15日,季洁就是在那棵树边倒下的……”凝神于此情此景,老郑感叹了一声,和孟佳他们娓娓道来,那低沉的回忆,更像在自言自语,“我们完全低估了对手的实力,没想到王显仁的手下个个有枪,更没想到他们身上还藏着一颗炸弹。。季洁一路追捕王显仁的死了两个手下,却没想到藏在不远处山丘后面的王显仁已经早早瞄准了她。季洁应枪倒下,我一下惊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我们根本看不到躲在山丘后的王显仁。正当我和杨震奔向季洁的时候,小屋后边传来了爆炸声。”老郑无力的伸手指指湖边的小屋,小屋安静的坐落在湖边,看上去和谐中还带着惬意,可就是这样的地方,给了六组难以忘却的悲伤记忆。
老郑停顿片刻,继续说“黑暗中,我和杨震打手势,让他去看看季洁,我去屋后,我跑到屋后,还没太看清已经满身是血,被炸弹炸得都有些面目全非的宝乐的时候,屋前就又是两声枪响,等我跑回去的时候,田蕊正抱着胸口不断涌出鲜血的季洁哭,而在季洁前面不到10米远的地方,手臂挂彩的丁箭失声喊着杨震的名字,此时的杨震,已经瘫倒在地上,没有了知觉,他低垂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季洁倒地的方向。等我缓过神来,派匆忙赶来的技术人员勘察现场的时候,才发现王显仁不知已经被谁一枪打死在山丘上……”
王勇他们听完这段关于8?15的真切回忆,才更深的了解了为什么他们原来敬爱的丁头从不愿说起往事,每次有人随意问起,丁箭都会大发脾气。
“那王显民当时藏在哪了呢……”没有听审讯的张静小声地问。
“他藏在小屋靠近湖边的一侧了。当时我和杨震离季洁很远,他是看到两个人影向他这边跑来就慌了,顺势拿起季洁的手枪,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然后他看见山丘后的哥哥爬出来,祈求他打死自己,他就又打了第二枪。后来怕被人发现,就一直半藏在湖里,季洁的手枪也就是那时候被惊慌失措的王显民不小心掉进湖里的。他运气好啊,当时天黑,我们又乱成一团,所以也就没人发现他了。”老郑想着今天上午王显民交代8?15这天的事时,他和杨震凝重的神情,说完又不由的长叹一声。
三年多了,曾经六组的人们没有再来到这里一次,没想到因为找寻最后一样凶器,他们重新来到了这里。这里一点没变,只是当时六组的人们流在地上、树根上的血已经被时间冲刷的看不见了。但在老郑心里,在杨震、季洁心里,那些血一直都在。
小屯村
哭累了,季洁理智的松开了怀抱杨震的双手。脸上尴尬的晕红和眼角还在不时淌下的眼泪,让杨震有些哭笑不得。
他轻柔的抹去季洁的泪,半开玩笑地逗她“哭完了,也说完了?”
季洁想着自己刚才肆意妄为的行为,不知所措。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啊!抱着杨震,还是主动抱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肩膀哭诉;好像也不是哭诉,就光说“对不起”了吧。季洁觉得自己这次太丢脸了,以后还指不定杨震怎么说呢。哎呀,老郑他们不会还在远处看着自己呢,那帮小的岂不又有的说了。
杨震看季洁半天没理他,贴到她耳边说“学《情深深雨蒙蒙》里的书桓啊,一句‘对不起’说个不停,不过人家可说的不是‘对不起’,是‘我爱你’!怎么着,要不改改,你也说个‘我爱你’啊!”满脸堆满了坏笑,眼睛神气的一眨一眨,杨震喜欢逗季洁,因为他喜欢看季洁心里承认,嘴上却使劲否定的样子。
“讨厌,说什么呢!”季洁终于破涕为笑,从树边站起来,和杨震并肩向老郑他们走去。
“姐,杨处的怀抱特舒服吧!”
“斌子,你说刚才那么感人的场面,咱应该拿个摄像机拍下来才对啊!”王勇边说边假装学着季洁依附在大斌怀里。
大聚餐(上)
言情小说刑侦支队
等六组的同志们从小屯村回来,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大家都倦了,忙了这么多天,都不容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老郑,借我你车用会儿,我得赶快去趟局里,张局那儿等着听汇报呢。”杨震一路光顾着季洁了,把汇报的事儿差点忘了。这刚下车,就急着要走。
“啊?哦哦,用去吧。”老郑正被孟佳缠着说海南五日游的事,敷衍着,“哎,不是,你车呢?”
“家呢,早上送季洁没开!”
杨震刚要走,就听张局的声音从刑侦大队出来“杨震,哪去啊,我在这儿呢!一猜你小子见着季洁就肯定什么都得忘。”张局带着玩意的抱怨。旁边听了这话的季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呦,张局,瞧您这话说的,我忘了谁也不能把您给忘了啊。”杨震一看就知道张局不是真生气,便跟张局逗起了咳嗽。
“没忘?没忘找着枪了,也不说给我个电话!”
“那不是小破村信号不好吗。您看,我这不一回来,就准备找您去了吗。”
“行了行了,你小子也别跟我贫了。”论贫嘴,估计全局上下,也没几个人能贫的过杨震的。
“同志们,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这次的任务,六组的同志们完成的非常漂亮,上局领导非常满意,我宣布,六组同志们明天放假一天!”张局不再搭理杨震,转而对大家说着。
“哦!!!!太棒啦!!!!谢谢张局!”大斌带头鼓起掌来,只有孟佳在底下小声嘀咕了一句“放假一天?那海南五日游岂不又泡汤了。”
“今天这样,一会儿大家都赶快回去休息一下,收拾收拾,晚上6点,顺馨园集合,我代表市局领导请大家吃饭!对了,记得把丁箭也叫上,我听说他现在这所长当的可很出风头啊。”
大聚餐(下)
言情小说顺馨园
不再是藏蓝色的严谨,不再是急迫的喊话,一席人闲在的坐在椅子上,穿着休闲装,谈笑干杯。。
张局穿了一件今年极其流行的花衬衫,一上桌就被众人赞的晕了头,正和依旧走朴实农民路线的老郑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着实没有领导的派头。杨震、季洁今天是一黑一白,杨震的翩翩风度似又回来了,季洁则在本身的自然洒脱中更多了分女人味,“杨哥季姐今天是黑白配啊!”丁箭的随口一语让气氛掀了一掀,季洁低头含笑,杨震心美如花,但别人不知道,今天杨震的笑还因为丁箭的一声“杨哥”。
几年了,很少有人叫“杨哥”,偶尔有人叫一声,也难寻从前的感觉。忘记从哪一天起,他必须接受人们恭敬的喊他“杨处”,虽然喊的也亲切,但在杨震心里总有几分排斥。其实他知道,他排斥的不是名字,是工作。他想回一线,做梦都想,他想像以前一样,戴着手套勘察现场,拿着手枪冲锋陷阵,他觉的这才是杨震,现在的他是什么呀,坐在办公室看着繁杂的文件,在大会上打着所谓的官腔,他烦透了这些,可有什么办法,只能一天天的忍着。
这些苦闷,他不能对季洁说,因为那样会让原本就自责的季洁更加愧疚;他不能对老郑说,因为即使他嘱咐再三别告诉季洁,老郑也会有因为烦急说漏嘴的时候;他更不能对张局说,因为他们关系再好,他也终究是他的领导,他不能给张局添麻烦。忍1天,忍1个月,直到现在,忍3年。
丁箭今天穿着田蕊“最喜欢”的墨绿色衬衫来了,季洁看着,知道他想田蕊了。
有一次丁箭在一个犯罪集团做卧底,最后抓捕的那天,他穿着这件衬衫,田蕊在后面冷不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咧着嘴笑语“你也有挺帅的时候啊!”那天任务结束后,季洁逗她“怎么着,看上人家丁箭了!”田蕊狡辩“他,穿的跟个绿青蛙似的!”边说还边吐吐舌头,“这不是今天执行任务吗,我才违心的说句表扬话……”
王勇、大斌和孟佳今天打扮成了新新人类,孟佳穿了双跟儿得有6厘米的高跟鞋,走路放缓了很多。大斌、王勇则是一个穿看着被剪了半边袖子的休闲上衣,一个穿“开了线”的牛仔裤。跟不上潮流的老郑指指点点了半天,最后却遭到一阵讽刺的笑。
深夜语丝(一)
言情小说六组
没有什么比平淡更幸福的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天天周而复始的过着,虽没有壮阔的波澜,但也没人觉得乏味。
六组因为成功告破了8?15大案,荣获集体三等功,季洁则当之无愧的荣获了个人二等功。
立功受奖那天,张局、马局,还有杨震都来了。局长特意把颁二等功的任务给了杨震,毕竟是正式场合,不是玩闹,杨震摆出一副处长的样子,拿着一纸通告宣读“在侦破8?15抢劫运钞车以及几起特大刑事案件的过程中,朝阳分局刑侦支队重案六组的季洁同志表现出色,经市局领导研究决定,授予季洁同志个人二等功。”伴着一阵热烈的掌声,杨震亲手把勋章戴在季洁的胸前,看着季洁那双清澈而总带有正义的眸子,杨震的手竟不由的颤了一下,是紧张还是什么,连他都说不清楚。接着他把证书郑重的交到季洁手里,他有意的紧握了一下她的手,嘴角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在感谢她,因为这次,她不仅救赎了她自己那颗执拗自责的心,也带领六组挽回了他们曾经丢失的尊严。那一刻,看着杨震,季洁灿烂的笑了。她记起杨震曾经和自己说的话,“我得替重案六组好好谢谢你们啊!”现在,在自己的坚持,在自己的决不放弃下,她终于给了杨震“好好谢谢”的机会。杨震,我们都做到了。
授奖以后没几天,由于工作需要陶非就调去四组,不愿再回预审的季洁成了六组的代理组长。张局本想这时把丁箭调回来充实六组的力量,可派出所最近忙的一塌糊涂,现在交接可能会出乱子,张局只好说忙过这段再说吧。
六组少了个人,经常忙的昏天黑地,这不,都过了午夜12点,季洁还没回家。在季洁家等了足足3个小时的杨震,还是坐不住,驱车去了六组。
已是深夜,漆黑一片的警局,仍有几个房间的灯亮着。轻轻推开六组的门,昏黄的灯光下,大斌王勇已经相互倚着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那头,一个小内勤在电脑上查着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的声音总算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办公室带来点响动。悄然推开组长办公室的门,季洁正拿笔在一张凌乱的纸上划拉着什么。
六组组长办公室
深夜语丝(二)
言情小说休息室
看着季洁添置的新床,杨震的心里一阵酸楚。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如果不是当了组长以后更忙了,经常加班不能回家,她怎么会特意买张床放这儿呢。眼睛一瞥,又看到桌上开着盖儿的盒饭,早都凉了,基本上一口没动。走上前,拿起饭盒刚要扔了,杨震就看见了饭盒底下因潮湿,已经黏在桌上的小薄纸片,“4月20日1700”。20号?不就是今天吗……季洁啊季洁,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照顾自己啊。杨震重重的叹了口气,扔掉了盒饭。睡意全无的他,一个人悄悄出去了。
夜,有些凉风佛来,杨震提提衣领,独自走进一家粥店。
“一屉奶黄包,一份蔬菜乱拌,一碗皮蛋瘦肉粥,带走……”
六组组长办公室
已经是深夜2点了,值班的小内勤也睡了。小办公室里,季洁拿着一张长长的都拖到地上的电话清单仔细的看着,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电话列在上面,季洁不时揉揉眼睛,还给自己沏了杯苦咖啡,以抵挡不断袭来的睡意,想想,上一次自己在家踏踏实实的睡一个安稳的觉,好像已经是上周的事了。“真该死,接了个电话就把刚吃两口的盒饭扔休息室忘了,现在怕是早凉了,还是算了。”季洁心语,每次只有胃隐隐作痛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吃饭。季洁换了个姿势,半趴在桌上继续看着。此时,杨震推门而入,让已经看恍神的季洁吓了一跳,一个哆嗦,赶忙坐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啊?”
“怎么了,胃疼啊?”
两人同时说道,语气不同,都带着关切。季洁睁着充满倦意的眼睛微笑的看着他,她的心又一次被他们小小的默契牵动了。
“晚上不吃饭,胃疼还喝咖啡,现在疼的厉害吗?”虽然季洁的脸上挂着笑,眼里透着感动,但杨震还是一下看出,季洁肯定又胃疼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季洁有时是个明知道躲不过去,但还要躲的人,可能掩盖早成了她的本能反应。
“还说不疼!”杨震拿起桌上的胃药,使劲晃晃,语气因为心疼有些生硬了。
“没什么事,吃了药好多了。”
“趁热吃吧!”杨震把袋子砸在桌上,没再说什么,一屁股做到沙发上。他其实想把饭一样样给她拿出来,他其实想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会儿,但他什么都没做,不知道哪来的火,那些都到嘴边的疼惜的话,一出口全变成责备。
季洁自知理亏,无声的打开盒饭,但迟迟没有拿起筷子,“谢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下回不会忘了吃饭了……”
“行了吧,你要不忘,估计就不是季洁了!”杨震把语气缓和下来,“先吃饭吧,上回没吃就走了,这回不能再走了吧。好歹也是我辛辛苦苦买来的。”
“上回”……季洁小声重复了一句,想起了三年前8?15大案的前一夜。
六组
那是个很闷热的日子,杨震又在拿大男子主义那一套理论和季洁争辩,外面蝉鸣刺耳,屋里带着噪音的电扇转的人头疼,杨震、季洁都在为800万流失在外的巨款烦恼,使得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