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你掉了节操第17部分阅读(1/2)
证押给了警察,所以她们没办法入住像样的酒店,只能在这种火车站旁边的小黑店将就将就。
“把他还回去,你跟我走。”郭誉擦着眼镜说。
“我不回去,姐姐走哪,我去哪里。”贝贝抗议道。
郭誉投去一道杀人的目光,贝贝立马安静了下来,钻进被子里装睡。
白澜笛也累的脱虚,大字型躺在另一张床上说,“这种没可能的话就不要说了,要走,你自己走好了。”
白澜笛刚说完,郭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附赠一声重重的门响。
“姐姐,姐姐,那个叔叔不要我们了?”贝贝翻起来,跳到白澜笛的床上,摇着她的手臂说。
白澜笛一下子搂过贝贝,圈在腋下,“不要就不要了呗,反正你也不喜欢他,对吧?”
“我妈妈会来找我啊,到时候我走了,你多可怜啊。”贝贝说。
呸,你才可怜!被遗弃的小崽子!白澜笛在心里骂道,嘴上说,“你怎么这么没义气?我现在带着你,你找到妈妈后,就不带着我一起走吗?”
“姐姐,姐姐,你不着急吗?那个叔叔真的走了呢!”贝贝不搭理白澜笛的话,而是趴在积满灰尘的窗台边,看着郭誉的背影越来越远,他觉得问题比较严重了,白澜笛应该重视起来。
白澜笛蹬掉鞋子,一脚把郭誉的行李包踹到地上,“什么都没拿他走个屁啊!小傻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什么都不带就敢‘闯荡天下’?”
更何况,她还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丢下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白澜笛有了这样的笃定,那个人,就算吵架也好,生气也好,冷战也好,不管怎样,他都站在原地,不会离开。
白澜笛是被一声闷响惊醒的,紧接是贝贝不遗余力的哭声。
“怎么了?!”她猛地坐起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贝贝坐在另一张床上哇哇大哭,郭誉已是焕然一新,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少爷,他正一手叉腰,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看着贝贝,丝毫没有哄小孩的意思。白澜笛有些不明事态,张张嘴,问道,“又怎么了这是?”
郭誉瞥了她一眼,他声音不高不低地,却说得理所当然,“谁让他跟你睡在一张床上的?”
白澜笛有些发蒙,自从他们遇见贝贝,郭誉的行为就异常的不淡定,频频和这个孩子较劲。
“哎,你这样有意思么?”白澜笛嗤笑道。
郭誉答非所问,“以后不要儿子了。”
白澜笛本想以扔枕头的方式开始迎战,结果,吃货贝贝说了一句,“是披萨!是披萨!”
白澜笛听到后也两眼放光,跟着贝贝说,“是真的!是真的!”……战役就此终止。
白澜笛一边和贝贝风卷残云,一边跟郭誉说着废话,“你去买吃的了?”
“不,主要是去洗澡,买衣服。”郭誉说。
“哦……那原来的衣服呢?”
“扔了。”
“……败家玩意儿。”白澜笛撇着嘴说。
郭誉不理她,等到白澜笛和贝贝吃的差不多了,才说,“今晚,怎么住?”
白澜笛问,“什么怎么住?吃饱了就转悠转悠,然后大家都洗洗睡吧,谁知道这小子的爸妈什么时候来接人,所以要好好养足精神啊,没准他父母赶不过来,我们得把这小鬼送过去。”
“你不能和他睡一起。”郭誉打断白澜笛。
白澜笛一愣,终于明白了郭誉的意思,“原来你闹了这么久的别扭就是为了这个?……行,我不和他睡,你和他睡好啦。贝贝,你今天晚上和这个叔叔睡一起!”
“不行!”贝贝和郭誉异口同声地说。
贝贝怯懦地看了郭誉一眼,小声说,“我要和姐姐睡。”
“我不会和他睡一张床,你也不行。”郭誉说。
“叔叔,其实你是想和姐姐一起睡对吧?”贝贝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轻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孩子争个什么劲啊,我真不明白。”
郭誉装腔干咳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就一起睡!”白澜笛最后拍板决定。
“什么!”郭誉反问。
“一起睡吧,小鬼睡中间。”白澜笛又说了一遍。
“好啊,好啊,3p!3p!”贝贝接话道。
郭誉眼角一抽。
白澜笛脸色一黑,在贝贝的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小小年纪,胡说八道什么?!”
“疼!……是、是我爸爸,我爸爸每次和我还有妈妈一起睡的时候,就这么说。”贝贝捂着屁股躲闪道。
“真是八零后脑残小夫妻。”白澜笛不屑地说。
“对,姐姐你说的没错,他们就是脑残,连自己的小孩都能弄丢的父母,完全不可靠嘛。”贝贝符合着说。
“闭嘴吧你,零零后的逆天熊孩子。”
于是,三个人以贝贝睡中间,白澜笛和郭誉睡两头的模式关灯休息。
白澜笛背过身,一直等到贝贝的呼吸声变得均匀,才低声喊,“喂,睡着了么?”
好半天,郭誉才略带愠怒的说,“……这么挤怎么可能睡得着,而且我不习惯和人睡。”
“那你睡那张床好啦。”
“你过去,我就过去。”
“想都别想!”白澜笛决绝地说。没一会儿,她又接着说,“哎,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这儿是什么地方?”
“我爷爷带着奶奶来过这里,听说这里有座山,阴雨天会起雾,很漂亮。”
白澜笛打了个哆嗦,“别说了,什么阴郁天起雾的山,听着就阴森森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就不去了。”郭誉说。
“嗯?来都来了,干嘛不去了?”
郭誉困难的转过身,拉了一下白澜笛的头发,白澜笛吃痛,也转过身,低声骂,“干嘛?神经啊你!”
郭誉一手拄着脑袋,一边玩味的笑着说,“想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
虽然中间隔着贝贝,但白澜笛离郭誉还是很近,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呼吸,明明是漆黑无比的房间,她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白澜笛不由的闭上眼睛,“还要去哪里?我现在只想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切,回家就回家呗,我自己不会走啊?说的这么郑重其事。”
“……第一次来我家你要自己上门?我当然是没问题了,那我在家等你好了,还省得多跑一趟。”
白澜笛猛地睁开眼,踢了郭誉一脚,“说什么呢?去你家?去你家做什么?”
“回家吃奶奶喽。”贝贝砸着嘴,说着梦话。
郭誉不由分说的把贝贝拎起来,放到另一张空床上,又回身坐到白澜笛身边,说道,“当然是见公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晚安~
嗯 故事将进入完结段落~
第57章 浪起来小宝贝儿
【最后的狂欢】
贝贝的父母是在凌晨五点赶来的,昏昏沉沉的白澜笛和郭誉抱着贝贝回到火车站。,贝那个童颜的妈妈和戴着白色方框眼镜、发胶使用过量的爸爸很是激动,感激之词一遍一遍的重复再重复,也表达不尽他们此刻的心情,恨不能肝脑涂地。
郭誉站了一旁,从头到尾没给贝贝爸妈一个好脸,贝贝爸妈以为是自己的谢意不够分量,于是掏出一摞钞票,蘸着口水数了数,少了一张不能凑整,只好把五十、十块一起拿出来凑了凑,塞给郭誉,郭誉的脸更加阴冷,摆出一副“我高尚的人格不是这几个钱就能打发”的架子,这让贝贝爸妈有些为难。
白澜笛站在中间,笑着把钱还给贝贝爸妈,又问郭誉要自己的钱夹。郭誉眉头一竖,摆出一副“虽然我们的人格很高尚,但是也不能做出倒贴他们的事,况且,这不符合你‘专为五斗米折腰’的风格”的表情。
不知道白澜笛有没有读出郭誉这和复合型表情的含义,她不耐烦地又捅了捅郭誉要自己的钱夹,郭誉便还给了她,白澜笛从钱夹里抽出了一张刘春花的照片,背后写上了刘春花家里的电话号码,塞进贝贝前襟的口袋里,然后和这一家子告别,贝贝的父母又是一阵千恩万谢,最后也只能聊有遗憾的就此别过。
贝贝就这样在睡梦中被自己的亲生爸妈接走了,真是皆大欢喜。
看着瘟神一样的贝贝离开,郭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你什么时候练就了这么深刻的觉悟?上赶着给感谢费都不要?”
白澜笛和贝贝一家做完告别仪式,转过身,大义凌然的对郭誉说,“钱,这种东西呀,够用就行,何必强求太多,都没有,没用。”
“这么说你的钱现在够用?”
白澜笛故意夸张地看着郭誉,“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当我的钱包吗?”
“……我说过吗?”
“滚吧你!不想当钱包就想让姑娘跟你回家?凭什么?凭什么?”白澜笛立马翻脸。
郭誉望着白澜笛,说,“……姑娘,这样的想法即便你有,也请不要□裸的说出来。”
白澜笛字正腔圆地说,“我可是专为五斗米折腰的人,这你是知道的呀。”
郭誉无奈的点头,“嗯,我知道,知道。”
现在说后悔……算晚么?
回到灵城,白澜笛就像倒过了好几个时差一样才慢慢找到了以前生活的轨迹。在外面旅行的日子,每天会经历很多,一天变得很长,郭誉说要带她“回家”,她多少有些局促不安,但那个混蛋把她送到家门口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白澜笛几次想给他打电话,可还是压制住了,他不过只离开了一天而已,自己这么急迫的主动“催促”,岂不是有恨嫁的嫌疑。姑娘,还需矜持。
第二天回到服务中心,一进门便看到伊吕迎面而来,白澜笛不知怎地,脚下一顿,尽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
伊吕看着白澜笛,笑得意味深长,走过来拍着白澜笛的肩,在她耳朵边上说,“看来,是好事成双。”
“好事成双?”白澜笛不明白。
“呦,回来啦?还怕你小蜜月度的赶不上了呢,拿着,这周天,谁都不许不来!”刘菲嬉笑着把东西塞给白澜笛。
“谁、谁去度小蜜月了?!真是莫名其妙!”白澜笛仰着脖子狡辩,低头一看,刘菲塞给她的居然是一张粉红色的请帖。
“……你的?这么快?”白澜笛不可思议的瞪着刘菲。
刘菲不满,“你那什么眼神?怎么着,就这我还嫌慢呢。”
“没!没!挺好,挺好,下手挺快的,干脆利落!”白澜笛真心赞美。
刘菲会心点头,“你也不错。”
“唉,今天我们这个丧气的地方可算是喜气洋洋了,过来,让我抱着你们蹭蹭,沾点喜气。”宋婷婷从隔板后面透出半个脑袋,投来幽怨的目光,“我听周律师说,那个郭家,很了不得,你要是能嫁到郭家,就等于嫁到已到了一个奢侈品王国。”
“周莉莉?她从哪搬弄来的小道消息?”白澜笛敏锐的扫了一眼伊吕,伊吕连忙摇手,意思是别冤枉我,我可什么都没说。
宋婷婷很不屑地摇头,“白澜笛,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你和那个帅哥一起消失了一个星期。”
“我们什么都没做!”
“别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你们做了什么,再说……哎,难道是你们中间哪个有问题?”
“宋婷婷你丫欠——”
宋婷婷连忙举过一个文件,说,“哎哎哎,好了,说正事儿,我这一个很欢乐的案子,要不要接?就当做是我送你最后的单身大礼,怎么样?”
“单身大礼?嗬,听着就不像是好事情啊亲。”白澜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又忍不住探头问,“是什么?”
“嘿,我就知道能满足你无限广阔的复仇心,看看。”宋婷婷猫着腰,跑过来。
白澜笛翻开文件,最上面是两张男人的照片,后面紧跟着一摞资料。
“我们……做了他们。”宋婷婷悄悄比划着。
“做了?”白澜笛不太明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喂,你到底怎么了?有了男人后智商逆流成河了?”宋婷婷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上下打量着白澜笛,眯着眼睛说,“我求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想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白澜笛没做声,宋婷婷见此信以为真,大呼,“真有了啊?没用的,我跟你说啊,从穆……那个谁起,你的手上就沾染了罪恶的鲜血,染指一生黑,洗不掉的!”
“滚!”白澜笛骂道,“他们□了你老公,还是掠夺了你爸爸?”
“去你的!这是客户的老公!这是小三!这可完全是客户授意的,参与有奖啊,多做多得。”宋婷婷指着这两个男人跟白澜笛解释。
“这种闲事不都是布多她们喜好的吗?”
“她们已经去布置场子了。”宋婷婷压低嗓子说。
白澜笛轻哼了一声,穆华臻似乎已经离开她生命有些距离了,人真是薄情的动物,再深厚的感情,也架不住时间的催促。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淡淡的忘了。
“幼稚,这种游戏,我不想再玩了。”白澜笛说。
没想到宋婷婷却异常坚持,“澜姐,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行吗?哎呀求你了,你不知道,那个女客户给的提成特别高,高到妹妹我可以少辛劳十年!我跟你讲讲他们的事儿啊,这个客户呢是个富婆,这个男的是傍富婆的小白脸,比富婆小十来岁,结果从富婆那里搞到钱后,就开始春心荡漾了,荡来的还都是皮薄肉嫩的小伙儿,这不,富婆发现了一生气,就跑咱这儿来了呗,千叮咛万嘱咐,下手务必狠一些,只要不整出人命,其他怎样富婆都兜得住。”
白澜笛听完,吐出一句,“烂俗。”
“我知道烂俗,可是钱不烂俗啊。”
“宋婷婷,你有这么缺钱吗?”白澜笛又看了伊吕和刘菲一眼,说,“是不是还背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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