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总裁大人别使坏第3部分阅读(2/2)
说这话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彼时,一抹挺拔的身影站定在门口。神色略微难看。
云韵却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只当没发现他的存在,兀自说着“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和好了呢。你也知道,这四年裔琛零零总总交过不少女朋友了,但除了你还没有谁被带到我这里来过。”
“那是因为我发现了比你更棒的设计师。”终于凉凉的开了口。付裔琛两手兜在裤子里,沉步进来。
佑夏有些意外他的出现。他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云韵打趣的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没有回头,借着镜子就能将他整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剪裁精致的白色衬衫上罩着银灰色马甲,马甲上勾勒的花纹特别精致,一看便是出自大师手笔。
今天的他,还是和平常一样,随便穿穿便完美得像个王子。
难怪颜以离要因为她和谈谈吃醋了。
“速度快一点,我不想迟到。”付裔琛没有多余的话,更甚至都不曾看一眼佑夏,只是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催道。
“一来就是催!我知道了。”云韵动作快起来,给佑夏上妆。
在描唇线,佑夏不能说话,而付裔琛似乎也没有要说话的样子,只是拿了本杂志坐在一旁随手翻起来。
可他就只是那样交叠着双腿慵懒的坐着,也仿佛带着一个巨大磁场,让佑夏的视线总忍不住飘过去。
四年的时间,这个男人早已经将他的锋芒收敛,让人无法窥探。
不想被他察觉,她时不时投过去的眼神,索性闭上眼,任云韵在她脸上描描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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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惊喜惊吓
“好了,搞定了!”在她闭着眼几乎要睡着的时候,云韵终于收了吹风机。
佑夏这才睁开眼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有些恍惚。岁月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四年前。
瀑布般的青丝被吹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随意的散在肩头。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容——她的五官精致立体,太浓郁的装反而不适合她。
“怎么样?可满意?”云韵得意的掰过佑夏的肩,面对付裔琛。
他看她一眼,深邃幽远的眸子忽明忽暗,让人辨不清其中的情绪。
“还不错。”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便起身,将手里的书掷到一边。弯身拉过佑夏纤细的手腕,回头对云韵开口“去挑挑礼服和首饰。”
他手心的温度很热,佑夏只觉得被他拖着那只手都泛起火来。她试探的挣扎了下,却被他不动声色的握得更紧。
云韵在后边跟上来,看着他们缠在一起的手,暧昧的朝付裔琛使了个眼色,“难得付总亲自替女伴挑礼服,看来和四年前的体贴没差嘛。”
说着已经推门进了礼服间。
付裔琛没有反驳,只是松开佑夏的手,视线淡淡的从一排排礼服间掠过,而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一眼她,微微挑唇,接云韵的话,“今晚有个惊喜要给她,自然要打扮得隆重点。”
惊喜?
“什么惊喜?”佑夏随口问。
付裔琛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惊喜若是提前说出来,只怕会变成惊吓。”
惊吓?
佑夏完全不解其意,但也没有放到心上去。
只见他长指一勾,衣服架上一件亮紫色真丝长裙落到他手上,也不问过佑夏的意见,径自递到云韵手里。
见到手里的礼服,云韵抬头好奇怪的望着付裔琛,“你确定要这套?”
“有什么不妥?”他转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臂舒展开,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眯着望着云韵。
“不妥倒是没有。”云韵兴味的笑,“以前来挑礼服的时候,恨不得把佑夏包成个粽子,生怕叫人看了去。现在倒是突然开窍,知道女人要性感了。”
听云韵这么说,佑夏才去看付裔琛挑的那件礼服。顿时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不得不说,这是件很美、很奢华的礼服,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大手笔。
薄薄的裙身上闪耀的钻石,宛若那灰姑娘一个个美丽的梦境,轻易能让女人折服。只是……
整个背部是大胆的镂空设计,极深的v型领口,紫色吊脖很简约的系在脖间,脆弱得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松开。
正文 何必逞强
这个付裔琛【yi(四声)chen(一声)】,竟然会给自己挑这种礼服!!
看来,这四年他也喜欢上了这种恶趣味。
也是,谁不希望自己带出去的女伴性感一点?
她现在不是他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未婚妻,他没理由像过去一样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没有拒绝,也没有磨磨蹭蹭,她干脆的接过礼服,只说了一句“那我先去换了”便转身主动进了更衣室。
付裔琛是她的金主,再过分的要求自己也没法拒绝--她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换好衣服后,佑夏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顿时懊恼得直摁自己眉头。
“活该,干嘛不拒绝他!干嘛要逞强,穿这种衣服!”
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镂空的背部更是凉飕飕的,让她毫无安全感。
咸猪手能从背后轻而易举的把她豆腐吃个干干净净--这根本就是用来招惹咸猪手的!!!
“还不出来?”在更衣室里又气又急,就听到付裔琛在门外硬邦邦的开口,口气听起来已经很不耐烦。
佑夏头皮发麻,但她的倔强不容许她有片刻的退缩。
尽快整理好情绪,她硬着头皮踩上水晶高跟鞋,绷直身板,不去管那露得有点多的肌肤,优雅的走出去。
那一刻……
付裔琛的眼里,不可避免的划过一丝惊艳。
这女人,果然是有当妖精的潜质。
“真美……美极了……”云韵盛赞,拉着佑夏前后看了很久,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颜色最衬你这种白嫩嫩的肌肤。你这么出现在会场,我担保你是全场的焦点。想不到裔琛还宝刀未老,眼光还是这么好。”
全场焦点?
她对那个一点都没兴趣!
佑夏心里暗暗叫苦,把付裔琛从头到脚狠狠问候了一遍。
分割线
佑夏被付裔琛带到一艘豪华且梦幻的游轮上。
游轮的宴会厅里,站满了绅士名流。
他们甫一出现,大家齐齐端着杯到了付裔琛面前,一下子就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付裔琛的手漫不经心的搁在佑夏空荡荡的腰上,她早就觉得似火在烧,一见这架势,连忙端了杯香槟,识趣的抬起头来附在他耳边开口低语“我想到甲板上去透透气。”
付裔琛正忙着应付周遭的人,只浅浅点头,就松了手。
“呼……”站在甲板上,佑夏如释重负的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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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再次救她
“呼……”站在甲板上,佑夏如释重负的深吸了口气。
回头去看厅里,那奢华的灯光下,付裔琛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一个,众星拱月,煜煜生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无人能淹没的风采。
自己和他,从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很难想象,他们曾经差一点就要结婚。
想到这些,佑夏心里顿时觉得空荡荡的,有种说不上来的苍凉。
四年前,原本颜家是容不下她和母亲的。
但因为有了未婚夫付裔琛这个庞大的光环,所以颜竟尧不但不敢给她们母女俩脸色看,反而始终对她们毕恭毕敬。
可是……
付裔琛到底是没有娶自己。
那一年,颜氏企业的股价,一夜之间暴跌。颜竟尧也在一气之下,将她们赶出颜家,彻底断绝了关系。
佑夏自嘲的扯了扯唇,仰头将手里那杯香槟一饮而尽。
被海风吹得眼圈正发涩,却只觉得镂空的背部微微一凉--一双大手摸了过来,一下子穿进了她那大尺度的礼服里。
她整个人一惊,回头就对上一张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
他一脸猥琐,眼馋的盯着佑夏雪白的裸背,还有那娇俏的粉臀。
佑夏只觉得浑身泛起小疙瘩来,恼火的将那只咸猪手甩开,“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中年男人也不恼,反倒是滛邪一笑,将佑夏一把捞进怀里。
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在佑夏脸上,难闻至极。
“我们也不用拐弯抹角。在这种场合,穿得这么性感,还不就是为了勾-引我们这些人,指望爬上枝头,又何必还装什么圣洁?”男人似很懂这回事,不屑的睇着她,“再高级的妓-女也有个价,说吧,摸摸这儿是多少钱?”
那中年男人说着,手就窜进了佑夏深v领口里,眼看就要袭上她的酥胸。
佑夏气得眼睛都红了。
“下流!”她恼怒的抬腿,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踩在那男人的脚背上。
男人痛得呲牙咧嘴,“s?hit!”
手却死死揪住佑夏,不肯松开。
“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女人,让你好好儿睁大眼看看,我是什么人!”
佑夏挣得手腕都红了,那男人却死拖着她,要离开甲板。
周边,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却碍于这男人的身份,没有人敢上前替佑夏说一句解围的话。
“莫总,这是怎么了,谁让你这么生气?”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闲适的传来。
佑夏循声去看,只见付裔琛正沉步踏上甲板。
视线,忽明忽灭,不动声色的盯着那莫总正抓着自己的手,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正文 只是玩具
视线,忽明忽灭,不动声色的盯着那莫总正抓着自己的手,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佑夏原本惊慌的心,却因为他的出现,顿时安定下来,也不再挣扎了。
她知道,他会救自己……
就像上次那样。
“还不就是为了这不识好歹的女人!付总,你先忙着,我先教训了这女人,再来找你们喝两杯。”莫总又拽着佑夏要走,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佑夏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以为要狼狈的跌倒在甲板上了,哪知道……
光裸的腰上,却被一弯强健的手臂稳稳圈住。
强势迫人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佑夏的心,漏了一拍。
“莫总,这事我恐怖是没办法不管了。”付裔琛没有看她,只是搂着她的腰没有松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付总也看上他她了?”
付裔琛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佑夏还被他揪着的手腕,“还请莫总手下留情。我的女人向来被我惯得娇气极了,只怕受不起莫总这么大的力气。”
“你……你的女人?”一听这话,莫总有半刻都没晃过神来。
看到付裔琛再一次点头,他愣了一下,才赶忙丢开佑夏的手,很是尴尬的堆上笑脸“这……你……我实在不知道是付总的女人……”
“没关系,是夏夏不懂事。”付裔琛这才侧目看了眼佑夏,笑容深邃,“来,夏夏,给莫总道个歉。”
夏夏?
佑夏微微一怔。
真是久违了四年的称呼。
不等佑夏开口,对方却慌忙摆手,“别别别……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一场误会……”
“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先聊。我那边还有些事,先不打扰了。一会儿的赌局,我们再见。”闹了场这么大的乌龙,对方哪里还敢逗留?只得陪着笑,落荒而逃。
等到对方离去,付裔琛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看了眼佑夏,那眼神简直是不寒而栗。
“谢谢。”深吸口气,她低声道谢,低头揉着被刚刚那混蛋抓痛的手。
他的视线,有片刻的落在那泛红的手腕上,开口,却是冰冷的语气,“我有洁癖,不喜欢我的玩具被这种苍蝇弄脏!”
玩具?
佑夏撇了撇唇,“四年不见,付总毒舌的功夫又见长。”
付裔琛冷嗤,望着她,“莫非,你觉得你不是玩具?”
怔了一下,佑夏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说得没错,我不过是你花钱买下来的玩具而已。”所以,何必要因为他的话心痛呢?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被他看不起,也再正常不过。
【今儿特殊情况,暂时一更╭(╯3╰)╮明天再继续】
正文 没有兴致
深瞳微眯,付裔琛双手一撑,她被他牢牢的圈在游轮栏杆和胸膛前。
他毫无挑剔的五官就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的面,沉沉的目光,让她脑海里有短暂的空白。
双手蜷曲成一团,扣在他胸口上。
她从没想过,辗转了四年,她还会回到他怀里。
“是不是只要有钱,不管谁都能买到你?”他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游轮上的星辉,散落在他眼底,璀璨似星海,却蕴藏着一股隐怒。
佑夏的心,微微发凉。
在他眼里,她是为了利用,什么都能出卖的女人。
“柳麦康,不卖。”她咬了咬唇,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为什么不卖给他,却卖给我?”付裔琛不允许她逃避,将她的脸转过来,逼着她对上自己。
他眸光闪烁,似在期待一个特定的答案。
过了四年,他竟然还对她有所期待!
可是,佑夏却只是低低的回答“我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
直到现在,她也总是在想,为什么就把自己卖给了付裔琛,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真的像思远说的那样,因为付裔琛要比柳麦康条件好几百倍?可是,若又换做其他人,她也能接受,能不抵触吗?
不可能!
她甚至连去想象的勇气都没有。
他没有松手,只是俯首探究的望着她,表情深邃,不可分辨。
似在探寻她这句‘不知道’的真正含义,又似在探测她此刻的心思。
佑夏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别扭的转过脸,遥望着远方的海面,突然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眸色转深,付裔琛讥诮道“迫不及待了?”
佑夏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但她却点头,“算是吧……”
妈妈的手术,已经迫在眉睫。
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拖一天,便多一分危险。
而且,总是这样吊着她,更让她心里不安。就好似在等待凌迟处死,可偏偏对方一直在磨刀。
嗤笑了一声,付裔琛站直身子,松开了她。
双手随意的搁进裤兜里,目光落在海面上。
他启唇,嗓音清冷刺骨,“等我有心情了再说。太容易得手的女人,让我很提不起兴致。”
佑夏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明明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他,可是,这几天他却始终只是将她晾在那,不闻不问。现在把她叫过来了,又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刚想问清楚,却只听到有人上来叫他,“付总,里面赌局已经开始了,就等你一个。”
付裔琛微微点头,回头别有深意的望了眼佑夏,“一起过去,有个惊喜在等你。”
原本想说一更的,不过还是2更啦~~╭(╯3╰)╮
正文 赌个大的
游轮上的赌局甚是热闹。
但大多人都只是围观。
参与的人其实并不多,加上付裔琛,赌桌上一共也只就四个人。
一个银发老人,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外加一名俊朗的年轻男子。
佑夏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她不懂赌,也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只知道这几番下来,赌局已经淘汰了两个人。
最后只剩下付裔琛和对面的那年轻男子对峙。比起付裔琛的内敛沉着,对面那年轻男子更显得锋锐逼人。
彼时……
“王总,抱歉,到底还是迟到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热闹的赌场中扬起。
这声音很是温润,宛若一缕清泉,清澈得几乎没有杂质。轻而易举就被周围的喧闹声掩盖住,可偏偏佑夏就是听到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别过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