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 34 章（1/2）
入夜
接到的任务是斩杀吉原花街的鬼。
“武士大人，是第一次来么？想要什么样的游女呢？”
“来这边吧。”
“不要这么冷淡嘛。”
缘一抿唇穿过街道，不知怎么回应那些向他招手的人。
红色的灯笼，写着各个屋子的名字。人，挥之不去的脂粉味，隐隐约约的嬉笑声。缘一停在白夜屋门前，主公大人叫他来这，这条花街每月都会有四五人失踪。白夜屋的内清大夫有嫌疑，最好去看看。
今天是花魁道中，白夜屋的花魁内清大夫将会走花魁步去扬屋迎接和挑选客人。
这种人多的场景，鬼很容易藏匿其中。缘一走到一旁的街道处，周边两道是没有足够金钱，只能通过花魁道中一睹芳容的男人们。还有形形色色的游女和女郎。人声鼎沸，许多已经包下游女的男人甚至都跑了出来。
白夜屋的化妆间里，发型师赞叹着，白姬兴致缺缺地抽了口烟。
成为花魁只是兴趣使然。在第四个年头时，窝太久闲的发慌便抱着玩玩的心态去了解了一下，结果就越发不可收拾。
白姬把长烟袋和烟草盒递给两个年轻的女孩，也就是秃，相当于花魁的丫鬟。她努力撑起身上重达20公斤的衣物头饰。重，无论多少次都还是觉得重。
这个时代，虽然花街还是只招待上层武士和贵族们。但并不合法，相应的规矩也不多，就连花魁道中也是江户时代的产物。结果花魁道中还是出现了，她和烨子这算不算推动了花街发展？大概早了快十几年。
白姬闭眼。
继国缘一好感度：88黑化度：70
继国严胜好感度：58黑化度：9
“白夜屋的内清大夫可是很少见的啊。”
“是啊是啊，好像一年才一次。”
那些富甲少爷讨论，清俊的武士站在其中一言不发。
“但是听说没有人能比得上内清大夫，听说就是天皇公主见了内清大夫也会相形见绌。”
“来了来了。”
身形略臃肿的男人低呼，周围的人群沉默，盯着白夜屋的门帘。
游女拿着专属白夜屋灯笼走在最前，狐狸和河童面具的先行官们舞着扇子，吹着笛，打着鼓出现。走在他们之后的是演奏三味线的艺人，跟着节拍弹奏乐器。再往后一点，是手持棍棒的人，有男有女，面白束发，负责维持沿途的治安和保护花魁。约三四十人之后，是拿着巨大手提灯笼的人，灯笼上是花魁的花名，写着月桂。
梳着伊达兵库发型，佩戴繁复头饰；和服腰带绑在前面，迎着白夜屋的花纹；口唇艳红，绚烂华丽到极致；花魁出现了。
熟悉的白发，蓝眼。
“咔哒——，咔哒——”
20厘米的木屐划擦过地面的声音。人们瞪大眼睛，发出惊叹的声音。缘一定定地看着。
秃的后面，艳丽无双的花魁扶着随从肩膀走的从容，打纸伞的随从相伴其左右，振袖新造走在其后。内清大夫不涂面白，她皮肤白皙红润，眼角是一抹红，眼波流转，魅意横生。层层叠叠厚重华贵的单衣把整队盛装打扮的人都压了下去。
花魁扫了人群一眼。
是缘一。
是白姬。
（来，这个给你，不要告诉给严胜少爷啊。）
（因为缘一是特别的孩子，是特别好的孩子。）
（缘一，你不是不祥之子。记住，你不是）
（要好好长大啊，缘一）
记忆中，那个在神社里说新年快乐的白姬，那个看着花破涕为笑的白姬。
怎么会变成这样。
和激动讨论的热闹男人们不同，缘一看着渐渐远去的花魁，直到只能看见那优美的脖颈。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想更多的看看那十年未见的女子。走到最后，花魁进入扬屋。
不好的预感，缘一向旁边的人问：“白...内清大夫她进去做什么？”
那个人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么？这都不知道。”
“请告诉我。”
“扬屋是花魁们挑选客人的地方，也就是选择侍奉之人。”
缘一好感度：94黑化度：50
哦豁，意外之喜。这个指名要我的很有来头的客人是个鬼。
“你就是内清大夫？”
白姬扫眼，一桌的山珍海味也不过是令人食之无味的废物罢了。只是能看出这个客人很有钱。
“正是。”
“你不是人啊，真可惜。明明生的如此美丽，却不能进入我腹中。”男人喝下杯茶，砸吧嘴说道。
“啊啦，这可真是抱歉。”白姬笑道。“上个月隔壁屋子失踪的花魁和游女难不成是？”
“被我吃了。因为很美味不是吗？你也是鬼你应该明白的吧？那些年轻貌美的少女，被精心打扮，悉心浇灌成长的花，可是连脂粉都遮不住的甜香啊。而且你们这一行也明白吧，过了年龄就会成为游女，成为煮饭婆和侍奉别人。即使逃出去，又有什么办法，她们活不了的，就像金鱼没了水。反正横竖都得死，我帮她们早点脱离这个地狱，要好好感谢我啊。”
还好遣退了那些小姑娘，侍奉我的秃可讨我喜欢，夸得我开心还不带重样。白姬拿出长烟袋，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在口吐飞沫的客人脸上。男人咳嗽起来，脸皱在一起，变成鬼的模样。
“咳咳....你是不是以为你是鬼，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花魁。我家有的是钱...咳咳...你，你得伺候我，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咳...”男人气急败坏道，但是他吞下一口水。面前女人抽烟时那种朦胧和媚态让他心一动，只觉得身体都热了起来。他捏紧茶杯，不自觉低下声：“只要你在第二回见面给我筷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会娶你的，为你赎身的。”
“尸体在说话。”
“什么？”
男人问道。
白姬用烟杆敲敲桌面，几缕烟灰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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