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喝凉水都塞牙（1/2）
疾驰商务车里。
望见严小开挣了钱的男子大喜，“我就说这小子非比凡人吧，你还不信。”
女人惊讶得险些眼珠子没掉出来，“这样也可以？谁人男的钱也太好骗了吧。”
男子笑道，“只要抓住了人的弱点，自然不愁这人乖乖的听命。原来的时候，我只以为这小子智商很高，没想到他还会算命卜卦，这回我是真没找错人呢！”
女人也很是欢喜，“如果把他調教成一个优秀的秘密警员，你真的可以退休吗？”
男子颔首，“这次上面将我升为三十四省特别总教官的意思，就是要我造就出一批素质与身手都过硬的秘密警员。我选出来的二百多人，也不用多，只要能出来十个八个，那就足够了。”
女人道：“爷，你一定可以的。”
男子笑道，“我肯定是可以，不外现在，你恐怕要先兑现允许才行了！”
女人疑惑的问：“什么允许！”
男子指着不远处正把一张十块钱纸币放进老托钵人碗里的严小开道：“嚅，他挣到钱了，你输了。”
女人脸上一红，左右看看，低声吱唔着道：“可是，这里许多人呢！”
男子道：“你刚刚不是说别人看不到吗？”
女人犹豫一下，终于道，“那咱们去中间的座位好欠好？”
男子颔首，两侧虽然看不到，但前面照旧可以看到的，所以就挪到了中间的座位，女人也跟了过来。
在男子摊开双脚，大咧咧的坐在那儿之后，她就低眉顺眼的跪到在他的双腿之间，然后轻巧又温柔的拉开裤链，垂下头，轻启红唇凑了上去……
强烈的快感使得男子轻吸一口吻，一手轻抚着她灵秀的长发，一手掏出了手机，享受之余，他并没有忘记继续给严小开部署节目。
因为，他想知道这个自己指定的接棒人有多大的韧性与能力，能担多大的责任。
有些生意就是这样的，不发市则已，发市则能撑好几天。
严小开接了一单生意后，迎来了开门红，打赏了那老托钵人十块大洋后，又继续在那里守着，准备再做几笔，挣个盆满钵满才脱离。
然而惋惜的是，像适才那对男女那么好忽悠的客人已经遇不着了，好容易嘴甜舌滑的哄来了一个大妈，可还没开始算呢，前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城管来了！”
一班揾食的人就骚动了起来，抢摊，收椅，起身……纷纷鸟作四散，那原本病殃殃的老托钵人也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行动无比利索的跑走了。
严小开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大妈也已经走开了。
事已至此，严小开也只能收工，虽然只做了一笔生意，但也挣了七百多元，省吃俭用一点，已经可以搪塞上几天了。
脱离摊位后，他就走向了那间进收支出始终都没有买工具的便利店。
那售货员一见他进来，连忙就警惕起来。
严小开却善意的一笑，然后径直拿起了公用电话，拨打了114查号键。
适才摆摊的时候，他并没有放弃寻找朱处长的电话，所以手上一有钱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希望能通过查号服务台，找到省国安的电话，联系上朱处长，让他给自己补办准考证。
114查号台果真给了他一个号码，拨打已往后，与那里的人说明晰情况，让他们转接综合科室的朱副处长，效果却被见告，朱副处长出差了，最少得一个月才会回来。
严小开这下终于彻底没折了，只能悻悻的挂断电话。
现在，恐怕只能凭证原来的企图，先到达市聚会会议中心四周，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在明天开考之前找到监考的考官，向他们说明自己的情况，希望能补回准考证，然后加入考试。
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了。
严小开没想到自己来深城之后，竟然在车站延长了一整天的功夫，苦笑着摇摇头，这就再次走进站里，跑到公用茅厕里。
急了，要撒尿？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主要的是他怕再一次重蹈覆辙，又被小偷摸去好容易挣来的几百块钱。所以在撒了尿之后，就只留了几十块零钱在外，而把那些整钞藏进内裤的夹层里。
藏好之后，严小开拍了拍被小弟弟掩护着的钞票，嘿嘿的笑着自言自语的道“这回看你们怎么下手？”
谁都以为，他这样做是小题大作，完全没有须要，实在却否则，因为在他无法发现的角落里，正有一双灵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当这人望见他把钱藏进内裤里，也是一阵啼笑皆非。
严小开出了茅厕，这就跑到车站前台询问去市中心的班车，却得知最后一班直达车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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