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守宫砂(1/2)
真凉做了一个怪梦,怪梦发生在一座云雾缭绕的深山之中。
她被一条恶狼拦住了去路,甚至吓得满身无力地跌倒在地,毫无措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恶狼朝着自己扑来。
可是,恶狼没有过来将她啃吃入腹,而是将她身上的衣裳全部撕咬成碎片,让她光秃秃地泛起在它的跟前。
然后,在真凉又冷又惧的哆嗦中,恶狼伸出红艳艳的舌头,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湿漉漉地**……
真凉满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疙瘩一阵又一阵地起来落下、落下起来,她想喊救命的时候,恶狼的舌竟然整根探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舌缠得又紧又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知那里传来了女子的哭声,听着声音很是熟悉,有点像是她自己的,又有点像是别人的,根天职不清。
真凉想要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恶狼却整个身躯压在她的上方,她能看到的只有它那双红彤彤的恐怖的眼睛。
忽地,恶狼嘶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胸口的花骨朵袭来,真凉连忙伸脱手去护,恶狼的嘴便一口狠狠咬在了她的手上。
剧痛混着鲜红的血刺激了她惊惧的眼,也迫使她从睡梦中醒来。
真凉微微喘着气,明确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可是,梦虽然已经醒了,可女子的哭声仍旧没有停歇,这是怎么回事?
一转头,真凉便发现,银叶正蹲在她的床前小声哭着,不光脸上都被泪水弥漫,她的脸所对着的床沿已经被泪水打湿一片。
“银叶,你怎么了?”真凉想要起身,稍稍一动,锦被滑下光裸的肩膀。
真凉顺着光裸的肩膀往下一看一感受,脸涨红的同时,恐惧不已,锦被下的自己竟然满身不着一物!
怔怔地盯着哭得越发伤心的银叶,真凉起劲地追念,昨晚的事零零星星地浮现在眼前,所有的回忆都能委曲保持流通与清晰,唯有她喝下一塌糊涂融合的茶水之后的事再也记不明确。
她显着是被南宫烈脫得还剩下亵-衣亵裤,这会儿为何会满身光秃秃地,显然不会是银叶所脫,而是南宫烈在她昏厥不醒的时候所为。
菊晨光所设置的药粉,果真效果特殊。
真凉呆呆地躺回床上,脸色苍白,一行清泪从眼角落下,替别人下的药却被自己吞下,这世间尚有比她更倒霉的人么?
好比作茧自缚失去了清白,能怪谁?倒不如一开始就和他翻脸,说她不愿伺寝,兴许他还能一怒之下放过她呢。
活该的南宫烈,后宫那么多女人,为何单单要对一个已经昏厥不醒的她下手#蝴那样与歼尸又有什么区别?
遐想到他昨晚诉说两人第一次晤面的言辞,真凉越发认定他就是个衣冠噙兽,试想,他已经拥女人无数,却还能对尉迟真凉这具年轻漂亮的躯体意婬到梦里去,还维持多年,可见他绝对是个好铯贪婪的噙兽。
而且,他的噙兽水平已经超出了所有人预想。
银叶一边啜泣着,一边勉力慰藉着真凉,惋惜真凉一句话也听不清进去,心里只有一个不行能实现的念头,那就是将南宫烈给碎尸万段。
不知默然沉静凝滞了多久,真凉终于轻飘飘地启齿道,“银叶,我想沐浴,你让她们准备一下。”
她要洗去一身的肮脏!洗去谁人噙兽男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气息与痕迹。
虽然清白之身已经无法挽回,她也想将这具被他玷污的身子洗得蜕层皮!究竟,这具躯体她还要继续仰仗着,是以,她无法容忍上头带着男子的痕迹,实在是太脏了。
浴桶里的水准备好之后,真凉眸光凝滞地掀开锦被直接下床。
银叶眸光闪烁,只瞥了真凉的躯体几眼便不忍直视。
实在,她心中的惆怅要比真凉要多得多,想她取代真凉伺寝了那么多次,虽然她也获取了床笫之快,但她最大的目的即是掩护真凉不受玷污,可是,她起劲了那么多天,到头来却有殚尽竭虑一场空的感受,这样的效果,她该如何交待?
真凉直到坐进浴桶内低头,这才明确银叶看她身子的眼神为何那般闪烁躲避,因为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直至小腿,无一处没有充满暧-昧浅粉的吻痕,至于制作者是谁,不言而喻。
一拳头砸在水里,真凉咬牙切齿,可是,又能拿谁人高屋建瓴的混账怎么样?
“娘娘,你想哭就哭吧,别憋着,否则气坏了身子,不值。”热气缭绕中,银叶声音降低,精神不振地替真凉擦拭着被欺压过的身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