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她的相好的?(1/2)
多亏她不是六指子,否则就是梅花十一二弄了,那不得把老子的嫩手臂给弄了个槐树皮。
她看到我在低视察手臂的伤,便充满了歉意地说:对不起啊,其时惠顾疼了,没想到把你给掐伤了,你快去点吧。
还真得去点,适才忙前忙后的出了几汗,被汗一泡,伤都有点熏染了。我站起来说:那我去摸点去。她轻轻点了下。我临出门时回望了她一眼,脑中电光一闪:这丫这么干瘦,不会有艾滋病吧?
到了医生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的医生,拿起我的手臂看了看,问我是怎么伤的?我说是被女孩子给掐的,他诡秘地笑了笑,说点紫就没事了。边给我消毒涂边嘟噜道:小两打骂了?你工具可真狠啊,怎么掐的这么厉害?
我一听马上无语,怔怔地没有回覆,也没有点摇,来了个模棱两可不置能否。
涂完我又回到了病房里,她正在打手机,看她那恼的样子,预计又是没有买通。
你家里没,你给你同学或朋侪打个电话啊。我不得不提醒她,md,这丫死头脑一个,笨的像榆木疙瘩。
我……我的家都在外地,这里就我一个。她娇怯怯地应道。
我一听马上无语,整了半天这丫竟是一个五保户。
你家不在当地,你伤的这样又离不开,岂非还让老子在这里给你陪?越想越感应晦。但外貌又不能太过地流露出来,只能心中悄悄焦虑。
她也不说应该怎么办?更不说让我走,就像我必须这样做似地,的,她可比老子的姑奶奶还姑奶奶。
默然沉静了或许有几分钟,我突感肚子咕咕直,这才想起来,晚饭还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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