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网以待2(1/1)
徐徐的,天空透出了一抹鱼肚白。部落所有的人,包罗轮休的人都起来了,警惕地期待着随时可能的攻击。但人们失望了,直到天光大亮,鬣狗部落也没泛起。
看看一切清静如常,守候了一夜的人们都有些懈了,有些人直接倒头睡去。
周吉平和朋热简朴商量了一下。既然鬣狗部落的人不来,部落也不能总这样紧张地生活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增强一些防卫气力就可以了。
提心吊胆地,部落战士把牲畜群向河滨赶去,一路上小心照顾着牲口,防止它们踩在挖好的陷井上。在他们的后面,树林里,灌木丛后面,藏兵洞里,一只只警惕的眼睛四处视察着一切可疑的情况。
远远的山岗上,一群獴正在游戏。不时的,会有几只獴警惕的用两只后足站起来,支楞起两只小耳朵,四下紧张地察看着。虽然更多的,它们会关注部落牲畜这边的情况。不外当它们看到牲畜自顾自地饮水吃草,对它们毫无威胁的时候,也就放下心来游戏着。
一只孤苦的秃鹫,在天上遨游,翅膀一动不动的。如果不是在非洲,周吉平会以为那是人类放飞的一只鹞子。吱——吱——几只獴发出了警讯,獴群一下子乱了,纷纷跑回窟窿里隐藏起来。过了一会儿,或许是看到天上飞的只是一只吃死食的秃鹫,警报清除,獴群又纷纷钻出洞来,继续快乐的游戏着。
一上午的期待,又让人们失望了。直到牲口喝完了水,又在河滨吃完了草,草原上也没有什么特此外消息泛起。时近中午时分,部落战士赶着牲畜徐徐返回部落。看那心情,没遇到鬣狗部落倒让他们有点低头丧气了。
接下来的几天,部落的生活似乎回归了正常的轨道,鬣狗部落也似乎凭空蒸发掉了一样,再没有一点痕迹显露出来。
几天之中,部落战士们被分成了几个组,不停地轮换守卫着部落。没有值守任务的,则在周吉平和朋热向导下,不停性地举行演习、磨合。频频演习下来,部落战士们的配合倒是越来越精熟,只是缺少一场真正的战斗来验证。
直到第四天,除了那只秃鹫和那群獴,倒是天天早晨雷打不动的看着部落战士们放牧牲畜外,鬣狗部落照旧没有泛起过。
在这几天之中,除了那群常驻此地的獴和天上那只孤苦盘旋的秃鹫,就再没有一群甚至一只游荡的动物泛起过。要知道,这里可是旱季里动物们最为珍贵的饮用水源地!据此,周吉平可以肯定:鬣狗部落的人应该就在不远处窥探着,是他们的行动惊走了动物们。可是,主动权始终是在人家手里,打不打不由自己说了算——这种感受让人实在是感受很憋气!
期待的滋味是难堪的。因为你不知危险在那里?也不知敌人会从那里,或哪个偏向过来,更不知道敌人会以何种方式进攻,这让人总是提心吊胆的紧张着。就好象一根皮筋,总是紧张着,时间一久,崩断的可能性就越来越大了。
焦燥,徐徐地占据了人们的心。天天和生活除了守卫营地就是巡逻、演习,一连的紧张让许多人变得暴燥易怒,莫明其妙的争执已经泛起了好频频。
现在周吉平有点明确了——为什么美国受到恐怖威胁的时候,非要打出国门不行,甚至不惜接纳战争这种简朴暴力的方式,来解决一切潜在的威胁。期待着未知的敌人不知何时来攻击的滋味,实在是欠好受哇。眼下仅仅是一个不大的牲畜部落,就让周吉平有点捂不外来的感受,要是一个国家……?
从这个鬣狗部落现在的体现看,也简直是高明得紧,对游击战术明确的也算得上是精熟。他们应该一直在耐心地期待着,寻找着时机,战争的主动权,始终操在人家手里。
以前在队伍时,周吉平总是希望能亲身履历一场战争。其时的他以为,只有通过战争,武士的价值才气获得体现,自己才更有时机出人头地,哪怕冒生命的危险也在所不惜。其时的他,对战争的明确很是简朴,无外乎攻与守而已,那里还能想到有如今这样耐心和毅力上的比拼。
不能再等了!
与朋热交流了一下,周吉平就做出了决议。这次完全是他自己的决议,是凭证他自己的判断得出的。这样熬下去,纵然部落不会泛起什么叛变之类的情况,但继续等得时间久了,整个部落在鬣狗部落这种精神压迫的战术下,瓦解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至于朋热那里,而一连的期待,已经把他搞得大脑麻木了,现在他对周吉平已经是言听计从,一听周吉平要改变战术,没有揭晓任何意见,就完全把将整个部落的指挥权都交给了周吉平。
分兵!诱敌!这就是周吉平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