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正量之源 (7)(1/1)
乌伦珠日格从老人那里得知石头没什么大碍,心里才落了实,送走老人便回来急着煎熬草药。虽说是石头病了,但乌伦珠日格心里更惆怅,石头如她心坎的一块肉,情感只增不会减,同样,石头昏厥中死死地抓着乌伦珠日格的手,还时不时叫着妻子的名字。
乌伦珠日格在自己系带上扣下一块阿爸送给她的铜钱,在热水里蘸了蘸,在石头脖颈及脊背上开始刮痧,斜倒铜钱从上到下,几下子下去,皮肤都起了乌黑的疙瘩块儿,够吓人的,石头从昏睡中疼醒,手抓扣在羊皮上,一直捶打地面。到厥后,铜钱还没挨着皮肉,骨头嗖地就缩移了,乌伦珠日格知道石头疼痛难忍,但不能丝毫松懈,似乎还较上劲了,直接骑在了石头的背上,按压住不使他转动,一块地方都不敢放过,铜钱在脊背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皮肉都刮的发脆了。
一顿刮痧后,脊背上飞翔着几条相互打架撕咬的黑龙,乌伦珠日格给敷上些干草末,用羊皮套子牢牢裹住石头的身体,上面又盖了层羊毛毯子。收起了铜钱后,出去看草药煎熬的情况。
“煎药火候不能过大,需温火慢煎”,老人告诉了乌伦珠日格,乌伦珠日格为石头做的任何事情都十分上心,煎好倒在一个银器碗里,凉温了一些,端回去,逐步护起石头的头,又吹了频频,喂着石头喝了下去,又用凉水给石头涮了口。
过了一天,石头醒过来了!
石头从小到现在,二次躺了下来,第一次是拜狼群所赐,这次是劳累所致。两次能够活过来都该算乌伦珠日格的劳绩,因此,他醒来第一句,“赶,赶——紧——歇,歇,歇一歇吧,看,看,看——你——你累的!”。乌伦珠日格坐在石头身旁轻轻抚摸着石头蓬乱的头发,轻轻说道:“没事,你是一家之主,你好了就一切好了!不外怪吓人,以后可不能那样干活了!”
——“要是......我也没法活了!”说着说着,通常里倒生动的乌伦珠日格眼泪刷刷地落了出来,呜呜的扑在石头身上,牢牢抱住石头的脖子。
“怎,怎舍得,丢,丢丢下,你,你啊!——快,快别,多,多,多想了!”石头急遽慰藉,用长满老茧的手给乌伦珠日格擦拭眼泪。
伉俪两小我私家相视着,嘴角都露出了入冬以来难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