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是谁(1/2)
思虞下楼时冷邺霖背对她站在客厅外的阳台上接电话。
她看不到父亲脸上的心情,但从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不难听出,这通电话让他并不愉快,或者说很是糟糕。
不外父亲在她的印象里似乎从来没体现过开心的一面,那张脸永远是紧绷着的,似乎全世界都欠他。
她看向厨房,见里头空荡荡的并没有母亲的身影,不禁有些惊讶。
以往这个时候母亲都市在厨房为一家人准备早餐,怎么今天都这么晚了厨房里还没消息夤?
正想着,身后响起脚步声。
她转头,见母亲从卧室的偏向走来,身上那套飘逸的米白色波西米亚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套装衬着她清瘦的高挑身形,显得特别年轻,仿如四十左右的贵妇人,娴静雅致。
“妈,您这是……要出远门?”她的眼光落在母亲手里拎着的行李袋上,语气有些不确定误。
沈碧如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冲女儿牵了牵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小虞,妈想出去散散心。横竖我知道你早晚都是要回法国的,在家也呆不了两天……”顿了顿,“到了那里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就行,好好照顾自己。”
“散心?”思虞困惑,转头望了眼阳台的偏向,那端原本还在接电话,却在听到妻子的声音后转头看来的冷邺霖瞬间脸色一变。
沈碧如似乎没察觉丈夫探来的眼光,捉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早餐自己解决,冰箱里有许多食材,妈赶时间,就不给你做了。”
语毕她松开女儿的手,垂眸走向玄关。
“妈。”思虞跟上去,心急的拉住母亲:“妈,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要出去散心?如果是怪我还要回法国,那我们可以商量啊。”
沈碧如轻轻摇头:“妈现在不会再怪你一直呆在外洋不回来了,因为你留在法国简直比回来要好,至少你在那里……不用看某些人的脸色。”
某些人?
思虞下意识去看父亲,直觉认为母亲是在暗指父亲。
尔后者神色越发阴沉。
“好了,我该走了,好好保重身体。”
思虞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起劲挽留母亲。可母亲像是一秒也不愿再在这个家多呆,态度十分坚决,终是在她忙乱的眼光中头也不回地脱离。
她楞楞地站在家门口望着母亲上了一辆的士,直到看不到车影,才徐徐意识到有些差池劲——为什么父亲对母亲的脱离没有半点阻拦?
“啪!”
返回屋内时,还在玄关处就听见里头传出一阵‘咣当’的声响。
她一楞,急步走已往,刚走到客厅口迎面便飞来不名物体,她来不及闪避,本能用手去挡,工具砸中她右手腕,又掉在地上,‘哗啦’事后碎了一地。
她怔住,瞪着脚边碎开来的水晶雕饰品,整个大脑一片空缺,而手腕迅速肿起来,尖锐而麻木的疼。
冷邺霖也同时楞住——他适才只是发泄才随手砸身边的工具,没想到女儿恰好撞进来。
瞥了眼她肿高的手腕,他转开眼,面容恢复一贯的冷漠。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思虞才被手腕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疼拉回神。
而没等她启齿,就听父亲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你还回来做什么?为什么反面她一起走?照旧说你回来是想质问我是不是我把你妈赶走的?”
“没错,我原来是这样想,但我现在不想问了。”思虞回他,声音夹杂一丝隐忍的怒气,“因为我突然很是明确我妈为什么突然要出远门散心,究竟要几十年如一日面临一张永远一副高屋建瓴似乎全世界都欠他的冷脸,是件很是难堪,甚至是痛苦的事情,她不是机械人,她有血有肉,时间长了受不了了自然想要脱离,我也一样,不用您赶,我马上就脱离这个永远不接待我的家!”
绕过脚边的碎片,思虞头也不回走向楼梯口。
冷邺霖听她说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是件很是难堪和痛苦的事情,胸口的怒气一上涌,停止不住的又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你有多远滚多远,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回应他的是一室的清冷,和回荡在耳边的他因太过恼怒而有些气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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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回房忍着手腕的疼痛收拾行李,眼眶里泪水转着圈,她却倔强的没让它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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