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孕妇(1/2)
她闭了闭眼,稳定住情绪,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温度:“你这么做有意思吗?哄完那里又过来哄这边,你累不累?你又置你未婚妻于何地?”
冷锡云凝着她,眼光深邃犀利,像是要望进她心底。
“我很累。”他轻轻吐出一句,声音夹杂绝不掩饰的疲劳。
思虞心口一悸,连心都被揪紧,满满对他的不受控制的心疼。
“所以你别像只刺猬一样满身是刺的来扎我了,我只是想和你们母子在一起,抱着你们放心睡个好觉,可以么?”他把头搭在她肩上,语气轻柔得让人不忍拒绝沔。
思虞心田挣扎了会,终究没再启齿。
————
冷锡云洗完澡出来时,思虞已经换上睡衣躺在床上侧抱着儿子而眠色。
他边擦拭着一头湿漉漉的发边走已往,然后在床边坐下,期待头发干的期间黑眸一直定定望着她们母子的睡颜,心口暖流涌动,从未有过的满足。
而思虞实在并没睡着,只是不知如何面临他,所以才装睡。
可现在被他这样眼光直勾勾盯着,她有些装不下去了,脸上似乎要着火一样似乎随时会被他炽热的眼光烧出一个窟窿。
冷锡云是在头发干了后上床抱住思虞、而她连忙做出抗拒的举动后才知道她是在装睡的。
她抱着儿子,而他抱着她,身体毫无偏差贴着她搂紧,呼吸里满满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样盼愿她,只管只是这样悄悄抱着并没有任何挑/诱的举动,身体也滚烫如火,而小腹下方那处更是老实的高抬头自她身后抵着她的臀。
气氛特别暧昧。
思虞忍住想跳起来的激动催眠自己入睡,冷锡云却悄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强行扳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握。
思虞紧张得手心湿润,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冷锡云见她乖乖任自己抱着,脸埋入她后颈项窝里低笑了笑,另一只手变本加厉地抚上她的腰,顺着她优美的腰线一路上攀爬。
眼看他的手要来到她的胸前,思虞终于忍不住转头瞪来,冷锡云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她转头之际连忙精准吻住她的唇,趁她惊讶启口时火舌势如破竹,肆意席卷她口中的甜美。
强烈的感受袭来,思虞有些昏昏沉,同时心里有些畏惧,怕自己越和他在一起就越难抗拒他。
而这样是不行的。
她拨开他在她身上肆意爱/抚的大手,又去推他不知何时缠在她腰上的那条健实长腿,却忽地僵住,停留在他大腿处的小手试探的顺着手心里感受到的一处凹凸不平的线条游移,直至他膝盖的位置才消失。
冷锡云瞥到她眼中的困惑,抓过她那只手包住,又意犹未尽的亲亲她,最终铺开,下颚抵着她的发顶调整乱序的气息和体内飞跃的欲/望,却没启齿解释。
思虞清静了会,又忍不住把手伸向适才在他大腿上摸到的那处长度吓人的伤疤,却被冷锡云捉住。
“别碰。”
这一声似触动了思虞心底某根弦,她想起那日他问自己想不想知道他这几年发生过什么,想来一定和他腿上这道疤有关。
这么大的疤,当月朔定伤得很深,而昨晚两人那么亲密,她其时都没察觉。
他是怎么受伤的?车祸照旧其他什么?
心头疑虑重重,思虞想冒充若无其事不外问他的事情,但照旧忍不住启齿:“你腿上……怎么回事?”
冷锡云默然沉静了一会才轻描淡写的回她:“没什么,都已经已往了。”
见他不愿提,思虞犹如百爪挠心。
“是不是车祸?”
“……”
“冷锡云!”思虞急得要哭,忍不住拨高声音。
冷锡云被她急切的语气逗笑,手指指腹覆上她的唇:“小声点,别吵醒儿子。”
思虞瞪他,急于想知道谜底,冷锡云却只是说:“我现在已经好了,没有半点后遗症,你不用担忧。”
他一笔带过,说得云淡风轻,思虞却感受事态的严重。
而他不愿说,她也没措施。
实在他不说更好,她也不想知道他以前发生过什么。
思虞这样慰藉自己,然后重新转过身小心翼翼抱住儿子,不再剖析身后的男子。
冷锡云察觉出她在生自己的气,或许是气他对她隐瞒自己当初受伤的事。
但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
他微抬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亲,随后躺在她身侧,长臂拥住她们母子,一同入睡。
*************************************
早上八点多,思虞被噩梦吓醒。
身后已经没有温暖的胸膛,而儿子还窝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
昨晚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梦乡一片杂乱,镜头最清晰的是冷锡云躺在血泊中的情景,而她扑在他身上哭得声嘶力竭,他却始终没睁开眼来看她。
醒来似乎还能感受到自己在梦乡里心如刀绞的感受,她捂着自己心跳猛烈的胸口,眼光下意识探向厨房的位置,希望在那里看到那抹熟悉的声音。
可她失望了。
浴室也是一片清静,显然他并不在内里,而是走了。
小心翼翼将儿子移出怀抱,她翻身坐起,然后一眼看到床头矮柜上放着的一张纸条。
——公司有重要的事处置惩罚,我晚一点给你电话。
思虞望着那一排力透纸背的悦目字体,面无心情的将它放回去,起身进浴室。
或许她该换家旅馆,然后再换个号码,等迟晋延回来,她再带着儿子回都灵,以后都不再回来a市。
————
奇跃团体。
“总裁,工地那里我已经按您付托善后,昨晚工人连夜加班,今天工地可以重新开始施工。”
冷锡云一到公司,黄勃便迎上来道。
冷锡云颔首,又问了句:“苏总监的伤势医院那里怎么说?”
“我去问过苏总监的主治医生,他说苏总监左耳失聪,右耳听力却没受到什么影响,情况还好。”
“盛安有没打电话来?”
黄勃还没来得及回覆,冷锡云手机响起。掏脱手机看清楚来电,他冷冷一笑,进入总裁专署电梯后接听,那里连忙有一个浑朴有力的男声传来:“冷总,我是盛安,没打扰你事情吧?”
“盛总有话不妨直言。”
“冷总够爽快,不外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不知冷总能不能拨冗出来喝杯咖啡,我们晤面再说?”
盛安并不是老实的商人,一贯软硬不吃,现在和冷锡云说话的语气却微微有些央求的意思,冷锡云禁不住冷勾了勾嘴角,说了两句后挂掉电话。
而这边盛安听冷锡云允许,不自觉松了口吻,收了电话转身正企图外出,一眼瞥到沙发上眉眼低垂的女人,不由重重哼了声。
“寒微,我不管你和冷锡云有什么恩怨,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这次你唆使阿华去冷锡云的土地捣乱害他没了一只手,你要我未来怎么面临他九泉之下的姐姐!”
“盛安,你有没有良心?我没名没份随着你几年岂非在你心里还没你的小舅子和你死去的妻子重要?”寒微抬眼,眼光满是怨恨。
“没名没份?”盛安闲步踱到寒微眼前,锐眸盯着她漂亮的面庞道:“寒微,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就以为你自己最智慧,当初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说愿意做我的情/妇,而我除了婚姻,你想要的我都给了你,你尚有什么不满足?”
寒微怒视他,想说什么,却又听他说:“你寒家已经家破人亡,若不是我收留你,你现在说不定是千人睡的妓/女,你有什么好矫情,还敢冒充的名义下令我的人去替你报私仇,冷锡云是你惹得起的吗?”
“你既然这么怕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交出去?”
盛安眼光落在她坐着时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哼了声:“如果不是看在你怀了我的孩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这么轻绕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