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１２ 章 云艳学刺绣 （１）（1/2）
（1987年夏）
一辆双排座轻型货卡，沿着新修的水渠欢快前行，路边渠首上“农田旱改水，淮北小江南”的口号如约而至。[m]后面的车斗里，一只麻袋、一辆摩托晃动着挤在一起。
“十大模范专业户”牌匾门前。
轻卡刚刚停下，余作顺匹俦便惊喜不安地小跑着迎了出来。当他们发现车后厢里，松了口的麻袋里，装的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摇绳机配件时，余作顺二话没说，翻身便跳上了车斗。一边往下缷货，一边大叫：
“二头，快通知摇绳工人，马上就来开工。”
好几个听到消息的草编工人，见是税务上的人资助找来了配件，感受新奇，纷纷围上来看热闹。
一个不怀盛情的后生仔，见前面有个漂亮小媳妇也勾着头在看着，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十分诱人。便伸出右掌在小媳妇的臀上拍了一巴掌，佯装吼道：
“看什么看，回家做饭去，晚上来加班！”
被揩了油的小媳妇嘴里正嗑着瓜子，蓦然一惊之后转头一看，见是村里有名的死不正经的浑小子。当下她头脑中也不容思量，回手就给了后生一个大耳光。
这个耳光，爽性利落，掌音响亮。不仅谁人后生猝不及防，而且在场的人誰也没有推测。
当各人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之后，看着谁人后生脸腮上粘着的两片瓜子壳，全场“轰”地一下，响起了一片笑声。
院子的东北角有一个侧门通向后院，这里建有一个浅易茅厕。
男厕内里有三个蹲位，进门左拐向前一步是一条水泥的小便槽。肖敬群正在这里小便，余作顺从后面跟上来。
余作顺掏出装在裤袋里的两个信封，从身后就往肖敬群的裤子口袋里插。
肖敬群感受后面有消息，一转头见是余作顺，便问：
“余老板，你干什么？”
余作顺讪笑了一下说：
“没什么，买配件的钱给你。”
肖敬群见余老板的心情有点异样，感受可能有差池的地方，便抽出口袋里的信封。只见信封有两只，一封上注明的是配件钱，而另一只信封上则什么也没有。肖敬群马上明确了余老板的用意，他连忙赤红着脸，向余老板正色道：
“余老板，我帮你买配件这是我的职责。你如果这样，就别怪我不给体面了。”
说完，他将那只信封一推掷在余老板的怀里，快步走了出去。
望着肖敬群的背影，余作顺脸色尴尬、心情庞大地微微点了颔首，抬腿跟了出去。
高集税所办公楼。
整座大楼静悄悄的，只有肖敬群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灯光下，肖敬群正在奋笔写着一份质料，标题是《关于“征管在所、查在县局”的革新建议》。在他眼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中国税务》、《税务研究》等杂志，那本出差吴洲所带的条记本，也摊放在眼前。
质料已经完成了初稿，正处在亢奋之中的肖敬群，正在对其中的部门内容，举行最后的修改。
此时，洗好了澡，身穿一身清洁衣服的邢云艳，脚穿拖鞋，头发挽在脑后，怀中抱着强强，悠悠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见肖敬群还在伏案写作，便打趣地问：
“哎，肖大所长，现在几点啦，还不下班，在写什么哩，看来想看成家呀。”
肖敬群一抬头，见是妻子儿子进来，连忙扬起手中的质料，洋洋自得地告诉她：
“你知道我这次出差吴洲，都看到外地的税收征管革新，举行到什么水平了？人家吴洲税务局，是全国试点，那里的征、管、查，已经彻底地三疏散了。”
邢云艳抱着孩子，侧着身子，向肖敬群放在桌上的质料瞟了一眼，笑了一笑说：
“我不懂什么三疏散、两疏散的，我只知道人家那是多数会，我们这里是农村乡镇，这两下能放在一起比吗？”
肖敬群不屑地翻了云艳一眼，反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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