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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霖对汪怡的问题并不觉很难回答,这么多年和她在一起,他太知道他喜欢听什么样的话,更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和她打着太极:“国内那边有你坐阵,我当然可以放心,我最近都是在忙美洲和欧洲的事,你也知道他们现在的业绩很差,虽然你的中国市场那边的业绩很好,但公司不可以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欧美的市场和中国的一样的重要。”
汪怡不忿地说道:“什么一样的重要,在你的心里,他们一直都比中国市场重要,不管我怎么努力,你就是不重视中国这面的市场。你等着的,我会让我们的业绩继续提高的,一定要超过欧美,而不是三足鼎立,看你那个时候还会不重视中国市场,还把不把我当回事。”
齐霖笑着说道:“哪里是不重视,而是你太能干,都不需要我来操心,如果他们也像你这么地能干,那我这个总裁就会做得很舒服了。”ФФ..net
他的这话让汪怡很舒心,脸色好了很多,但她说出的话仍然有些咄咄逼人“但是,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向我解释?我可是公司的第一副总裁,应该有权知道更多吧?”
这个女人有些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什么地方了。
齐霖的心里产生了厌恶,但表面上还是一如刚才的样子,平静中带着些不悦:“我还需要向汪副总裁汇报我的一切活动和工作内容?”
“不是要求汇报你的一切活动和工作内容,我是说我有权力知道公司的全部业务情况,而不是部份,我这不是对公司关心么。”汪怡见齐霖的脸色略差,口气立刻缓和下来。
她是有些怕他的,如果他真的对她有了成见,且不说她将来在公司的地位如何,但要想进一步发展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那不是难上加难?
“公司的每一份季度业务报告你不是都得到了吗?”
“那李月萱是怎么回事?她说是公司找上了她?那样的一个女人对公司能有什么作用?而且还劳驾你亲自出面,以她的男朋友身份自居,我很好奇。”汪怡的醋劲完全无法掩饰。
齐霖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我怎么听汪副总裁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女子的酸酸的醋味?这可太不像你了。”
他这么一说,汪怡觉得委屈:“我是吃醋了,吃那个幸运的女人的醋。如果你需要一个女人做你的女朋友,我可以做。”
“我需要她给生个孩子,你愿意吗?”
“给你生,我愿意。”汪怡说这话,自己的心迹全部暴露,一贯强势的她,此时也是羞涩异常。
“未婚生子,你也愿意?”
“为了你,我愿意。”
“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你得放弃你的副总裁的身份,就是说,你要放弃你这么多年来奋斗所得到的成果,你也愿意?”
“这,”汪怡迟疑了。如果她放弃了所有,成为像李月萱那样一无所有的女人,那她还有什么资本来得到齐霖?但是,这两者没有矛盾啊,她为什么一定要放弃那些呢?
齐霖笑了:“汪副总裁是个不平凡的女子,怎么可以把自己和她那样平凡的女人相提并论?”
“可我不明白,李月萱对于你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汪怡不服气地说道。
“这是美洲分部所进行的一项业务,他们要求保密,所以,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不方便透露给你,但等事情成功后,你也一定会知道的。各分部有权利保护自己的商业秘密,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不必都知晓,这个规定也是汪副总裁和我及其他几位副总裁共同决定的,为的是有利于业绩的提升。”
而事实上,这个提议最早就是汪怡提出来的,目的就是想在业绩上压倒其他人。
“可你现在不是知道,而是直接参与,这很不公平。”汪怡不服气地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配合,我也会的。”齐霖笑答道。
“让我也找个女人生你的孩子?他们要你的孩子干什么?”汪怡这样说显然是别有用心,是在试探齐霖。
齐霖立刻很干脆地否认“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齐霖的否认让汪怡相信了她从月萱那里得到的信息,也让她所有的醋意全消。
“不是你的,可你,”
“必要的时候需要让人误解是我的孩子。”齐霖很轻松地说道。
汪怡还要问,车已经在酒店前停了下来,齐霖温和地说道:“有什么疑问我们吃完饭再谈,我们俩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共进晚餐,不要让公司的事打扰我们了。”
汪怡听他这么说了,心中愉快了很多,他说得很对,现在她是不应该让那些有的没的事情来烦他们了,很难得可以有机会和他一起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是一家法国高级餐厅,是汪怡最喜欢的风格,当初齐霖请她参加他的公司时,她对他说道:“如果你能在全美国最好的法国餐厅里请我吃一顿饭,我就参加。”
那个时候,她都不知道他已经手握千万了,以为他还是一个穷小子,所以故意给他出难题。
十天后,齐霖没有在美国的任何一家法国餐厅请她吃饭,而是陪着她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在巴黎的最著名的latourd’argent餐厅请她吃了一顿饭。
“如果你想知道真正的法国餐厅是什么样子,当然要来法国了。”齐霖为他的行为解释道。
“你为什么喜欢法国餐厅?”齐霖面对着自己并不十分感兴趣的食物好奇地问道。
当时的他还不到十八岁,发育又晚了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探寻地看着她,看上去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大男孩,还透着天真。但她的心里已经知道,这个男孩子绝对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那颗看上去和身体不是很协调的大脑袋里装着平常人所没有的智慧,在这个时候她知道他已经拥有了上千万美元资产的身价,这是齐霖在飞机上向她进行公司情况介绍时告诉她的。
虽然齐霖没有直说,但她已经明白,他找她的目的是要她帮助进军中国市场,因为她有一个势力显赫老爸。
但从她在课堂上第一次听到他的演讲之后,他就进入了她的心里,开始注意了他的一举一动,对于他的邀请,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拒绝。她的那句请她去美国最好的法国餐厅吃顿饭的说法只不过是句半开玩笑的话,想看看他会怎么做,但他的确给了她一个特大的惊喜。
“因为它的饮食文化,感受其就餐时的情调,喜欢其浪漫的气息,这里餐具精美,烛光幽幽,环境典雅,有一位美食家说过,它可以让人不由得想起克莱德曼手指下流淌出来的串串音符,浪漫而隽永,使你充分领略其散发馨香的艺术情调。”她轻轻地将理由说了出来。
那天,在她的教导下,他学会了吃法国大餐。
他用几千美元请她吃了一顿昂贵的法国大餐,但他一点都没赔,在其后的日子里,她给他赚到的让他一辈子吃这样的法国大餐都花不完的钱。
从那以后,每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餐的时候,一定是法国餐厅。
这也是当初齐霖在自己的别墅里用法国大餐请月萱的原因,他想讨好她,想让她的心从邢云起那移到他的身上,但他不知道怎样做才会让她喜欢,于是他就照搬对待汪怡的方法。
汪怡也知道,齐霖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餐饮,但喜欢他这样做,因为这表明他是为了她愿意委屈自己,让她感觉到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吃过饭后,齐霖送她去了酒店的房间,本来是不想进去的,却被汪怡拉了进去。
这是按照居家布置的一个套房,卧室独立,外屋有吧台和厨具。
汪怡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后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还喝?刚才吃饭时我们已经喝过。”齐霖接过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没有继续喝的意思。
汪怡举了下酒杯,自己先呷了一口,“我们的话还没说完,总不能干说话吧?”
齐霖站起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听饮料:“我喝这个。”
“齐霖,”汪怡叫了他的名字,“你总是这么地保持清醒就不觉得累?为什么不放纵一回自己,让自己也一醉方休?”
齐霖浅笑的看着她,喝了口饮料,没有说话。
他的笑很温暖,看得出他的心很踏实,但眸光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有过那个时候,不需要一醉方休,就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备,想要多么地放纵自己就多么地放纵自己,而且放纵得一塌糊涂。
不是醉生梦死,却是人生最得意时。
汪怡看到了他的笑容,也看到了他恍惚的眸光,但看不懂他的心。
“你说李月萱的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汪怡捡起了刚才断了的话题。
“那是一个试管婴儿,孩子的父亲的身份按照捐献精子的法律规定需要保密,我也不知道。”
“我不明白,既然不是你的,为什么要让人误会是你的孩子?”
“我说过,等到事情有了结果,会让你知道。”
“可你这样也是很不道德的,你可是棒打鸳鸯,拆散了一对大好姻缘。”
“这个和我无关,那个女人愿意,想必是不爱那个医生了,再说,我不是比那个医生强多了?”齐霖的口吻很得意。
“那她将来怎么办?”汪怡不是替月萱担心,而是想知道齐霖对她是不是有什么恻隐之心,如果有了,就会很麻烦,谁知道这份同情会不会有一天变了味道?
“不会让她很难,会在金钱上满足她,这是她需要的。”齐霖相信,月萱肯定会把这样的信息透露给汪怡。
话说到这儿,齐霖也是警觉:“你怎么知道她这么多的事?”
“她的前男朋友的母亲以前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我们今天遇到了一起,她对我说起李月萱的事,而且说她的儿子很痛苦。因为我对她说李月萱是我的朋友,所以,她请我劝劝她,让她回头。”汪怡放下心防,将自己的底细透了出来。
齐霖的脸上的笑容收起:“我希望你明白这件事属于公司的机密,所以,我们今天说的事,你不可以向那个母子透露半个字。”
汪怡点头:“我明白,这点你放心。虽然我对你不肯告诉我这件事的原委很不满意,但这是公司的规定,我自己也是赞成并签了字的,我不会违规。”
“还有什么问题吗?”齐霖站起身,看样子准备离开。
汪怡放下酒杯,走到他的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脸靠着他的胸前:“今晚就睡在这里好吗?我可以给你生孩子,未婚先孕也行。”
齐霖整个人僵住,手举得老高:“汪副总裁,你喝醉了,不要这样。”
汪怡搂他更紧:“我没醉,清醒得很,我爱你,很早很早以前就爱了,否则,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不可以辜负我,今天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齐霖用力推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说完落荒而逃。
汪怡怔怔地站在那里,还在思考着齐霖的话。
什么意思?
对女人不感兴趣?
如果对女人不感兴趣,那就是对男人感兴趣了?
她的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天啊!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月萱刚睡着,就被电话铃声闹醒。
因为怀了孕,又是双胎,辛苦是正常的,所以,到了晚上她便早早地睡了。以前是与齐霖通完电话就睡,而今天连这个也免了,因为齐霖说他可能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懒得睁开眼睛,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放在耳朵上:“hello!”
“月,是我,我现在需要你的安慰。”电话里是齐霖可怜巴巴的声音。
月萱的睡意立刻就没了,人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齐霖,那样子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孩子,等着人来哄:“你怎么了?”
“今天,我为了保住我的贞节,毁了我的名誉,你得补偿我。”齐霖的声音委屈得要命。
“你们男人还有什么贞节可说,你就拽吧,说吧,出了什么事。”月萱嘴里训斥着他,心里这个笑。
他总是喜欢在她的面前装成弱弱的样子,然后让她来安慰他,疼爱他,这次简直快登峰造极了。
“我今天被**了。”
“谁**你?”
“你猜!”
这个月萱倒不是难猜,因为他今天要与汪怡见面,而那个汪怡气势汹汹地来找她,就是傻子都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那个漂亮的汪大小姐吧?你的精明能干的副总裁。”
齐霖在那边诉着苦:“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地聪明,这不是要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有女人买你吗?有的话,我卖,拿你套现,我可以把迪斯尼买下来,将来给我的孩子当玩乐场。”月萱顺着他的话说道。
“估计现在没有女人买我了,我把我的名声全毁了。”
“你怎么毁了你的名声?”
“我为了逃脱那个女人对我的性侵犯,我说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也是为了向她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啊!”月萱傻眼。
对女人不敢兴趣的男人是什么,当然是gay。
她看着齐霖那故意做出的可怜委屈的样子,心说,这家伙要是个gay的话,他该是受还是攻?
这个样子应该是个受,可他在床上的那个劲头,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攻。
齐霖哪里知道月萱的心里在想什么,还在那边继续装可怜:“我怎么办,以后只有你能要我了。”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要你了。”月萱乐得快要笑出声,不是为他的装可怜,而是为自己刚才的想法。
不怪姥姥说他,他可真是个怪胎。
“你把电脑打开。”齐霖的语气终于恢复正常。
“为什么?”
“让你打你就打,让你看一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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