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9.结44局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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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霖和邢云起两个人在医院里没有看到月萱,便急忙往她的住处赶去。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动静。
“她会去哪里?”邢云起说着,已经拿起手机打她的电话。
“此号码已取消服务,请确定后再拨。”
这个没有感情的声音让两个人都急了,齐霖不再犹豫,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上的锁被换了。
“请问,你们在干什么?”有三个人从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两男一女,看样子对他们的举动十分警惕。
“这是我的家,我要开门回家。”齐霖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的家?”其中的一个男的满脸的不相信,“这个单位的房主已经换人。”
他指着身边的两个人说道:“他们是新房主,我们是来交接的。”...m
“你是谁?”齐霖反过来带着敌意问道。
“我是房屋经纪人。”那人说着,便递过了一张名片,“如果你有房子要卖,我可以帮你,房子不卖出去不拿佣金。”
这个人也算是一个精明的经纪人,时刻不忘为自己招徕生意。
“这房子卖了?”邢云起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不由得问了出来。齐霖心里也是一样的震惊,但比他多少沉住些气,至少脸上没有出现该有的震惊的样子,而是眼睛看着名片,看得还非常仔细。
这个房屋经纪人的名字叫亨瑞克,应该说是个无名之辈。
“如果你是房主的话怎么会不知道?”亨瑞克对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也是心生警惕,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犹豫要不要报警:“这个房子从两个月前就已经卖了,今天完成了过户手续。我现在是与新房东进行交接。你们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请找原来的房主商谈。现在请你们离开一下,我要开门进去。”
他这样说完,见齐霖和邢云起谁都不动地方,便继续说道:“也许你们是走错了门,请看一下门牌号,这个是你们的家吗?”那个人这样说着,从兜里拿出手机,准备按报警号了。
“我们没有错,我也住在这个楼里。”邢云起说着也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我叫邢云起,是家庭医生,这个你可以去查。顺便问一句,你今天看到李月萱了吗?”
亨瑞克停下按手机键,接过了名片,当听到李月萱三个字时,心里便知道事情有了不对。
他也是认真地看了邢云起的名片,然后很客气地说道:“失敬,原来你们真的和李小姐认识。我今天看到她了,从她那里拿到了房门的钥匙,这才带着新房东过来的。”说道这儿,他疑惑地说道:“可这房子的房主只有李小姐一个人的名字的,这个我核对过,没有错的。”
“她现在人呢?”齐霖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追问月萱的去向。
“不知道,她给了我钥匙之后便开车走了。”亨瑞克说道。
“我要进去看一看,我的东西还在里面。”齐霖请求道。
“你是?”亨瑞克听他这么一说,疑问更大。
齐霖有些发窘地说道:“我是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她卖房子你不知道?”亨瑞克也觉得事情蹊跷,便很痛快地开了门。
里面一切都没有变,齐霖查看了四处,月萱自己的衣服东西已经都不见了,他的衣服被放到了两个个箱子里,上面留了字条:“请把这些交给旁边单元的齐霖先生,谢谢!”
齐霖看着纸条,乌黑的眼眸中波光闪动,但别人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请问,你这房子花了多少钱买下的?”齐霖沉声地问新房主。
新房主没有说话,亨瑞克替他们做了回答:“先生,这个问题需要保密,恕我们不能奉告。”
“房子卖的时候的叫价总是可以说的吧?”齐霖的脸色很黑。
“四十二万。”亨瑞克不得不说了。
“你们买的时候比这高还是低?”齐霖又问。
亨瑞克刚要开口,心情已经是很糟的齐霖狠声地说道:“你要是再说话,我让你再也做不成房屋经纪人!”
亨瑞克还算识趣,终于闭上了嘴。
“比这高一点。”新房主看样子很老实地回答了问题,但亨瑞克的眸光却是闪过片刻的惊异,但他没有出声。
齐霖连想都没有想地说道:“我给你六十万,这房子你卖不卖?”
这事情似乎超出了想象,而且这钱几乎如同从天上掉下来一般,那个新房主有些不知所措。
“这,”他迟疑着,在想要不要接受这个价格,又或者要不要再敲一竹杠。
“你听好了,一个是拿着我给你的钱再去买一套更好地房子住,再就是你尽管进去住,看你能不能住安稳。”齐霖的脸上带着了一抹狠戾的表情。
那两个人害怕了,其中的女的对那个男的说道:“我们卖了吧,再到别处买房子去。”
那男的这才点头:“我们是愿意,可这卖房的手续该怎么办?”
齐霖从自己的钱夹里拿出一张名片:“明天你去这个律师行,那里的律师会和你办过户手续,律师费我承担。”
亨瑞克对齐霖仍然有着警惕,所以,他扫了一眼那名片,眸光中的惊奇无法掩饰。
那可是一个很有名的律师的名片,让他来做房屋过户这样的小案子,那律师费该怎么收?据说那个人的收费是按分钟计算的,就这样的一个案子所花费的费用,还不得是普通公证人的十倍?
他实在是不明白齐霖了。
老婆卖房子他不知道,如果他是有钱人,干嘛要住在这里?
他突然想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人,他感觉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虽然邢云起表明他是个家庭医生,可医生的名片是可以在医生的诊所拿到的,那上面又没有照片。
“既然这样,那你们自己谈吧,这里与我已经没有关系,我还有客户在等我,先走了。”说完,他没有再和任何人打招呼,快步出门而去。
那两个新房主现在也觉得事情很古怪,见亨瑞克离开,也连忙说道:“那我们明天见。”说完出去追亨瑞克了。他们也开始害怕了,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等明天再看,如果情况不对,他们只好请求警察的帮助了。
新买的房子住不进去,这算什么事!
按理说是他们应该留下,齐霖离开,但一切都反向了,但他们走的时候还是带走了房门的钥匙,却不管那房门是否可以再能被锁上了。
齐霖和邢云起此刻只想知道月萱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便开始打电话四处询问。齐霖首先给胡佳雨打了电话,问她是否知道月萱的去处。
胡佳雨这两天病了,正在家里休息。
要说这一段时间里,她自己也是在压力中生活,一个女儿时刻面临着死亡的威胁,等待着脐带血救命,另一个女儿身怀重孕,也需要她的照顾。最让她难心的是她们还同时爱着一个人,所以,她也是心里交瘁。
现在一切突然恢复平静,她便放松了自己,结果却是病了。
听到齐霖电话里说月萱不见了,她的血压悠地升了起来:“怎么了?她为什么要离开?”
顾不得自己的病,她立刻打车去了齐霖那里。
莫莉莎也要跟着去,被她留在了家里:“不行,你现在好好地待着,不要再给我添乱。”
齐霖见胡佳雨不知道,便打电话找到还在公司的小王:“她的那个朋友家住在什么地方?”
鸿红此时正对着电话里的短信发愣,她本来是要去看月萱的,因为她今天出院。结果在她将孩子送到学校后,看见手机上有条月萱发来的短信:“鸿红,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不用来看我了,我已经离开了温哥华,祝你和孩子们平安快乐!”
这是干嘛?怎么像永久告别似的。
鸿红当即就回了电话,结果被告知,那个电话号码的服务被取消。
回到家里的她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一直都在想着月萱为什么要这么做。听到门铃声,她去开了门,见到是齐霖和邢云起,立刻猜到来意:“你们是来找月的吗?”
齐霖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在这里?”
鸿红担忧地摇头:“没有,我也找不到她了。”
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齐霖给刘云打了电话,刘云一听就急了:“她没有说过她要回来,你成天都在干什么,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
月萱凭空消失了,所有可以问过的人,所以可能去的地方都问过了,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晚上,齐霖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月萱最后离开的监视录像,那里记录了月萱临离开时的最后情形。
月萱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在哭泣,在她将齐霖的东西往箱子里放的时候,竟是那般地不舍,几乎是放声痛哭。最后,她留下了他的一套内外衣,放入了自己的衣箱中。
这一景象让齐霖不再怀疑月萱对他的感情,她是爱他的,而且爱得要命。
既然这么地爱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就是有病,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的,为什么要选择自己先死?
不是说好了要一生一世地相守,为什么要这样地仍下我。孩子你不管了吗?那样拚着命生下了孩子,为什么生完后就不想管?
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因为爱着月,所以对自己隐瞒月的事很愧疚和后悔,对月的做法从来都不怀疑,只以为月是气急了的。但现在,当他确定月并没有因为那事儿真的怨恨了他,从而不爱他之后,他开始探究她这么做的原因了。
他的回忆是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开始的,一切印象都是那么地深刻,最后想到现在所发生的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有件事他忽略了。
月萱对他的态度转变是汪怡与她进行了谈话,告诉了她被他隐瞒的秘密。第一次她们两个人的谈话内容他已经知道,那第二次呢?她们后来是不是又有过接触?
他又想起当她们第二次见面谈话后他去找月萱时所看到的她的样子,他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汪怡与郭燕玲走得很近,而郭燕玲,……
郭燕玲!
齐霖的脑袋“嗡”地轰鸣起来。
他知道了原因!
不行,他必须马上找到她,如果她因此想不开,那他就追悔莫及!
那种绝望的心情他太了解,月萱可以将之隐藏得这么好,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坚持将孩子生下来,那得是怎样的勇气!她的心里该有多苦!
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只以为那秘密他不说,他父亲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想起郭燕玲曾经那么肯定地说月萱与邢云起不是兄妹,那么她知道得更详细!
月,你这个大傻子,你可千万要想得开,等我找到你,等我来救你的命!
一则消息被许多家报纸转载着,而且还都放在了报纸的首页,并很快通过互联网传播:世界上最年轻最有钱的的富翁之一,麒麟基业总裁的双胞胎中的儿子因为病重住进了医院,情况危急,医护人员正组织抢救。
坎路普斯是bc省的内陆重镇,位于bc省的北部,距离温哥华有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这里和bc省的其他地方一样,景色优美,除了气候没有温哥华好,其它方面不比那里差多少。
离开温哥华的月萱就在这里的一家医院找了份化验室工作,继续做着她的化验室助手的工作。她在这里找到工作也是碰巧,当她在待产的时候,就有了离开其他人的打算,对齐霖她不可以爱,对邢云起她不能偿还他的爱,所以,她选择了逃避,因为只要她面对他们,她就无法平静地生活下去,而他们也不会对她死心,只会继续纠缠。于是她就给这个化验室的主管发了电邮,问她可不可以在医院替她安排一个职位。她不要求全职,只作临时替补就行。她现在不缺钱,但她不想待着不工作。现在夏季休假高峰即将到来,那个主管是认识月萱的,她以前曾经是月萱学这个课的教课老师,所以立刻答应了。不上班的时候,她便去透析室做透析,至于这样的日子会有多长,她的生命会到何时停止,她已经不去想了。
她当然知道齐霖可以捐赠一个肾给她,可她不想的。虽然她不会自己求死,可也不想痛苦地活一辈子,只想让他忘了她。她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上天,准备就这样地活下去,能活多长时间就活多长时间。
透析的时间到了,她去了透析室,在护士将一切准备好之后,她便打开了手提电脑,查看里面的消息。
她首先检查了电子邮箱,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新的信件,尽管她从来都不会回这些信件。
她先点开了齐霖的电邮,因为那里面会有两个孩子的照片,齐霖每天都会将照片发给她,而看这些照片已经成了她的精神寄托,否则,她真的会很任性地停止透析,然后躺下等待死亡的到来。但今天没有照片,里面的内容却让她的脸色也随之而变。
“儿子病重住院,情况危急,如果你能看到此信,请速回,希望你还能最后看一眼。”
她又点开了莫莉莎和邢云起发过来的新电邮,说的也是同样的内容。
这时,旁边的一起做透析的一个病人正在读报纸,不满地抱怨道:“干嘛对一个小孩的病如此地感兴趣,几乎所有的报纸都报这件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可报了吗?”
她连忙问道:“什么小孩的病?”
“就那个年轻的富翁的孩子,说是他双胞胎中的儿子病了,正在医院抢救。”
月萱一听,连忙去看电脑上新闻部分,果然看到了那条消息。
她的心急起来,决定透析结束立刻回去看看情况如何。
他们是怎么弄得,孩子好好地,怎么会生了病。
心里一急,就什么都做不下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孩子。
但因为不能马上离开,却又给她了时间让她思考,竟让她立刻发现的事情的蹊跷。
不对,这不是齐霖做事的风格。他从来做事都很低调,为什么要让孩子的病弄得家喻户晓的。
家喻户晓的。
不是家喻户晓,而是要让她知晓!
她猛然地想通了原因,心情松了下来。
她的孩子们应该还在健健康康地活着,她相信莫莉莎和妈妈一定会将他们照顾得好好的。
消息放出去一周了,人们并没有看到月萱的影子,心情更是不安起来。
国内的刘云也是急,天天都往这边打电话询问,听说用儿子有病这件事没有将月萱骗回来之后,便心生一计:“发寻人启事,来个高额悬赏,看到她的人自然就会向你报告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就这样,一则带着照片的寻人启事出现在几家主要报纸的广告栏中,在连续发了三天后便撤销了。
月萱没有看到这份寻人启事,如果看到了,她会怎么做便就不好说了,也许会明白她是躲不掉的,就是她藏躲到了天边,那个人也一定会将她寻回。
一个月后。
月萱正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从温哥华总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找到肾源,让她做好准备做肾脏移植手术,接她的直升飞机很快就会到达。
这个消息来得太快,太突然,让她几乎不敢相信。
这对她来说也太幸运了,对于像她种情况的人,有多少人等到死也等不到一个合适的肾脏来延续他们的生命,而她竟是这么快就等到了。
此时的她太激动了,所以就忘了去想为什么。
她立刻去请了假,回到自己的住处洗了澡,准备好要带的东西,去指定的地点去等待。
二个小时后,一架小型直升飞机到达,将她带离。
到了医院,办了所有签字手续,她便进了手术室。
随着麻醉药进入她的身体,她便安然地睡着了。
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么长时间面对死亡,她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况且醒来之后,将是她新的生命的开始。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术后加护病房里,睁眼望去,透过隔离门窗,她看到了一张张都是她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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