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23(1/2)
甜心很诱人23
“宁晚晚,你就非要作死吗?”离以臻紧紧地搂着她,感觉她柔软的身体在此刻冰冷得可怕。
他不由地仰起头,抬起眼眶,把那些害怕、惊恐压在心底,无比冷静地看着浴室里凌乱的这一切。
手上还有口子,由于又被水打湿,伤口那变得很疼,让他这个大男人在这种时刻,不住的发颤和抽搐。
他开始真的害怕。
他怕这个女人真的用死亡来向他告别。
不能这样!
他的心无法放松,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着。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动了,轻轻地动了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她在那抽搐。
他慌张的,迫切的叫她的名字:“晚晚——”
她没有回应,很安静。
所以,他更是恐慌,朝着她又喊了一遍:“晚晚——”
在这种血水迤逦一地,异常凄迷的情景下,晚晚微微动了动眼皮,幽幽地吐出一个词:“嗯?”
瞬间,让他有些欣喜若狂。
她至少还有意识!
想到这些,离以臻就像是怀抱着珍宝似的,打算把她抱下去,等急救车。
“什么时候了?到晚上了吗?”晚晚轻轻动了动在水里躺了一个半小时的身体,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冻傻了。
五感几乎全失!
“你?”离以臻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她……她失血过多后,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完整的句子。
“你什么?”说完,她挣扎一下,从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了干净的浴巾披在身上,而脚踝那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叮当作响。
反应过来后,离以臻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疯了,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仔细地盯着那一道血痕,呵,他真的是被她刚刚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给吓糊涂了了!她根本就没事!
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居然是贴出来的!
她骗他!
她居然用假死来骗他!
她怎么可以这样让他担心害怕?
这一刻,晚晚看上去却是很淡定,她坐在湿淋淋地浴缸边缘,正以某种陷适的姿态看着他,尽管她全是已经湿透,却丝毫没有狼狈。
离以臻被她气得握紧了拳头,他咬牙切齿到恨不得……惩罚她!
她明知故问:“刚刚,看到我要死了,你是不是很害怕?”
说完,她居然还对他招了招手,伸出那一只冰冷的小手,前倾了身子,拽住了他。
离以臻全身一僵,他目光冷凝,几乎是不想对她说话。
可是,他们却离得很近,近到他能够清楚得看到她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夹杂着的某种尖锐的伤痛。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问:“我恨不得你马上就死了,一了百了。”
“哈哈,你撒谎!离以臻,你撒谎,你开始明明紧张得要死,你就是在乎我!”她试着贴近他的脸颊,故意擦抹成无血色的唇瓣几乎是要挨到了他脸上的肌肤。
离以臻眉峰皱起,想要伸手将她推开,却被她那双手给绕住了脖颈。
在这情况下,她很是坚定地环抱住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姿态却是很坚决。
离以臻的额角缓缓凸起,青筋直跳。
他像是强忍着什么,然后对她道:“你真可笑。”
晚晚立马接过口:“我不可笑,我很可爱,所以,你才上钩了,不是吗?”
他刚要说,不是。
晚晚的大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暗芒,紧接着,她像是疯了一般,将他的头拉低,然后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尽管那味道,冷得让人无法再心悸。
她却是很努力的吻着他,即使,她现在的这个的吻没什么技巧可言。
顿时,两人的唇瓣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努力的吻谁。
许久许久之后,工人匆忙跑上楼上报告:“离先生,救护车……救护车来了……”
看到门里的那一切时,工人傻眼了,她甚至都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退出了房间,悄悄地去打发楼下的一切。
这个时候,晚晚让这个吻,由主动开始到主动结束。
她像是个妖媚的精灵一般,说:“我想放下。”
“放下什么?”
离以臻闻言,一双狭长的眸子咻的眯起,那姿态就像是林间某种觅食的大型野兽,他知道她的可怕,所以得有些防备。
“放下以前的那些事。”
“你开玩笑吗?”他冷笑着问她。
“只想让那些痛苦,饶了我,真的。”晚晚的脸色,因为刚才的**,而有了一丝红晕。
“呵,你还是想骗我吗?”离以臻往后退了一步,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晚晚的心一凛,但随即,她以很无奈的姿态对他说:“你不信我?我说谎的时候,你以为那是真的,我说实话的时候,你却以为那是假的,随便你。我只是好累,刚刚躺在这浴缸体验割腕自杀的感觉时,我就想,我可以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吗?”
顿了顿后,她以很认真地姿态看着他,吐出三个字:“我不能。”
离以臻摆出一副看戏的模样,双手环胸,盯着她。
“你当然不能,你死了,传出去,岂不是成了我克妻!”
“这个时候,你能别毒舌吗?”她很不悦地盯着他。
“那你继续说,你要什么?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要拿走些什么?”
两人这样对视着。离以臻眼中是打量,、探究、更多的是恨意。
而晚晚眼中有失落、哀伤,更多的是孤独。
“我……要你的三个字……对!不!起!”
“你可逃逸,可以摆脱了刑事责任,甚至娶了我,这些已经无法改变,我真的不能自己还能为许庭恩做些什么,所以……我要你忏悔,为曾经撞了那样无辜的路人,忏悔,说对不起。”
“呵,这就是你的条件?”
“是的。”
“这就是你用装死来骗我害怕,开出的条件?!”
“你……我……”晚晚只觉得嘴里仿佛被堵着了太多话,一时之间,居然无法说出来。
“你要的怎么可能才这么点?全说了吧!别在和我玩下去!”
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他微微红肿的眼睛,里头明明满是怒意,却仿佛有着无尽的悲伤往外涌出,那么多、那么多,似乎要将她的一切淹没。
原来,她这样也可以伤害到这个男人的心。
感觉,他也是易碎的,也对,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情感,有情感就会有弱点,她只是抓到了他的致命点,然后卑鄙地加以利用,却,真的让他抓狂。
“把我的脚链解开,我不是禁脔,你别这样对我!”
“还有呢?”
“如果我不愿意,你不能对我用强!”这是最重要的,想必,没哪个女人下 贱到喜欢被强 暴吧?
他邪笑着盯着她,像是看天大的笑话,眼底深处,却是一阵霜寒。
“我全答应,你就能解脱了?你就能成仙了,宁晚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扯淡!”
她闭着眼睛,叹息了一口气,“放过我,就等于放过你,如果你能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不会再和你闹。”
她其实只是想威胁他。
很幼稚地威胁他。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其实你很在乎我的,就像刚刚,你……”
“你够了!”离以臻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定立良久,离以臻把那一串小巧的钥匙,“啪地——”放在洗漱台那,旋即拉开房门,不顾那过膝的水,跨步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对她说:“就按你那些可笑的要求来,我,再也不会碰你。”
低沉的话语,伴着随之关闭的门扉,和男人的背影一起隔绝在外。
终于,一片狼藉的房内,只剩晚晚一人。
她顿时觉得悲凉刺骨,好孤单,好难过,那感觉如同许庭恩不在她身边一样。
为什么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接受了她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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