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化险为夷（1/2）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安静的有些诡异，秦听寒轻轻掸去长袍上的灰尘轻轻一笑，仿佛对今日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担心。
“参加陛下。”许谒起身，躺在地上的姜栎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乍一看浑身是血，还以为已经死了。
“参加父皇。”秦听寒行了一礼，她微微一笑，从容而淡定。
“这是怎么回事？”姜顺帝压抑着怒气问道，致远殿的宫人来报时他以为是姜宁出了什么事，于是扔下奏折急急赶来，却不曾想看到的是另一个女儿躺在地上的模样。
“陛下，先让宫女将宁安帝姬抬进屋内吧。”许谒开口道，他虽不喜姜栎，但是，若姜栎真有什么意外，姜宁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嗯。”姜顺帝蹙眉挥挥手，一群小宫女便井然有序地将姜栎抬进了殿内，许谒叹息着看了秦听寒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秦听寒知道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有责怪，也有失望。
并非所有人都想兼济天下，她秦听寒，并没有一颗仁爱之心。
“说罢，怎么回事？”姜顺帝发问，言语里还有隐隐的威压。
“若是父皇想知道，女儿定会一一告知。”秦听寒说得很轻，没有刻意装柔弱博取同情，她引着姜顺帝入了殿，满地狼藉让姜顺帝有些吃惊，姜顺帝冷冷看向周围的宫女：“这是怎么回事？”
小宫女们不惊吓，被姜顺帝这一瞪吓得立刻就跪在了地上，秦听寒面走上前道：“父皇莫要责怪她们，请容女儿一一道来。”
“你说。”姜顺帝在殿内另一处坐下，秦听寒闻言径直跪下，随后她重重磕头道。
“女儿年幼丧母，也不得父皇宠爱，但女儿也是一国帝姬，尊严岂容他人践踏？今日宁安不顾父皇教诲前来致远殿闹事，女儿不可能逆来顺受。”她一字一顿，说得十分真诚。
姜顺帝闻言有些意外，幼年的姜宁只是嘴甜，长大后便是嘴笨，没想到现在，也如此伶牙俐齿了。
“致远，你可是在怪朕？”姜顺帝难得没有那般严肃，他顿了顿，想起昔日与仁德皇后一起，对这个女儿百般宠爱，万般教诲，但后来，父女疏远，就连姜宁长帝姬的身份，也快名存实亡了。
姜顺帝不是不知道姜宁被其余人欺负，他想过，姜宁这个性子太过狂妄，也应吃吃苦头磨磨那脾气，但姜顺帝其实给姜宁备好了出路，晋王龚世韫，便是姜顺帝为她寻的最大靠山。
“女儿惶恐。”秦听寒双手交叉磕头，她千算万算没料到姜顺帝竟会说这样的话，秦听寒朗了朗嗓子，她道：“女儿曾经有万般不对，如今恍然大悟，今日所做之事虽有出格，但望父皇明察，女儿并无祸心。”
姜顺帝愣了愣，他道：“但你也不该将宁安打成这副模样。”
秦听寒摇摇头：“并非是我想要如此的。”
“此话怎讲？”姜顺帝无奈叹口气，他不知姜宁到底要说什么。
“父皇，若是今日女儿不反抗，今日倒在地上的，或许就是我，父皇，若是扪心自问，女儿对姜栎会手下留情，但是姜栎对女儿，会手下留情吗？”秦听寒一字一句问道，她今日所说，也算是为真正的姜宁出一口气。
姜顺帝愣了愣，前些日子姜栎在接风宴上对姜宁下死手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现在面对这个大女儿的质问，他还真的说不出口，也无法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姜顺帝一生雷厉风行，他更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对于其他儿女他可以打骂教育，唯独对姜宁束手无策，姜顺帝心里有些后悔，若那时不顾一切将姜宁养在身边，那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这番景象？姜顺帝得不到答案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住姜宁一生的荣华富贵，让她平安幸福过完这一生，或许，这才是最好的。
秦听寒不知姜顺帝到底在思索何事，但是她能保证的是今日姜顺帝应该不会再追究姜栎的事情，但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她想起赵鸣那日在凤凰宫所说的一切，她又道：“父皇，女儿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姜顺帝轻叹一口气，他瞧着姜宁的容貌，这个女儿虽然不如之前那般任性，但现在，却还是有些陌生，那种距离感和疏离让他从心底感到有些苦涩。
“女儿，想回到凤凰宫。”秦听寒犹豫了一阵，说实话，现在的凤凰宫危险重重，贸然回去焉知祸福，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听寒想得很明白。
“你要回去？”姜顺帝蹙眉，他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
“启禀父皇，女儿，想回去陪陪母后。”秦听寒心里暗暗道了一声抱歉，她只能借思念仁德皇后的名义回去凤凰宫，以好彻查宫中的一些事情。
凤凰宫应是姜顺帝此生不愿再踏入的地方，那里有年少的情谊，也有如今不愿揭开的伤痛。
“愿父皇成全女儿的一片孝心。”秦听寒叩首。
不知过了多久，姜顺帝终于松口，他道：“就依你所言。”
“谢父皇。”秦听寒淡笑，她话音未落便听见门外的太监掐着嗓子道：“月嫔娘娘驾到！”
是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秦听寒微微挑眉，她就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解决，不过想来也是，女儿出了事，当母亲的哪有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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