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吞九名失心机心未失（1/2）
展鹏飞突然露出兴奋之色，道：“此话认真？”
高晋不意他有此一问，不由诧然望着他，展鹏飞忙又道：“教主的权威，晚辈当能意会，问题在晚辈志趣与七星教格格不入，纵使当上教主，那为非作歹之事又做不来，这又如何是好？”
高晋浅笑道：“一旦你当上了本教教主，你禁绝门人为非作歹，哪一个敢违令抗命？”
展鹏飞沉吟好一会儿，才又改了话题道：“燕云大侠狄仁杰既有天魔令在手，虽说他为了他的女儿狄可秀之病，而愿意换取火狐内丹，但他既有击败六大邪派之力，怎不用一纸下令，命六大门派设法献出火狐内丹呢？”他接着又道：“岂非说狄大侠之下令，六大派的人敢不遵守？”
高晋道：“问题不在这里，狄仁杰再狠，也狠不出六大门派的联手，你信不信？”
展鹏飞惊讶地望着高晋，高晋又道：“狄仁杰确是有能力各个击破六大门派，但要是我们联手搪塞他的话，他须得记挂到人手的不足，以及与他有密切关系的人之清静，如果真正干上了，狄仁杰也未必有任何利益，此话你懂吧？”
展鹏飞恍然忖道：“这就难怪狄大侠宁愿过他的隐居生活，也难怪他自动要收我为徒了？”
但他仍然有甚多疑惑之处，当下又问道：“那么六大门派的人，怎不早日团结起来，除掉狄仁杰，清除威胁呢？”
高晋笑道：“问题要害就在此处，六大门派通常勾心斗角已惯，要相助真是谈何容易，更况且也没有人敢率先倡议，是以六大门派自始自终不能团结起来！”
裴宣是六大门派的人，此事他虽然极想知道，因是问道：“何以没有人敢倡议联手之事？”
高晋冷笑道：“假设现在我倡议六大门派联手诛除狄仁杰，在事情还没有眉目之前，第一个便向狄仁杰打小陈诉邀功的人，恐怕是你左右啊？”
裴宣被说得脸上一红，缄口不敢说话。
展鹏飞道：“我明确啦，六大门派不能推心置腹，各怀鬼胎，所以狄仁杰仍能凌驾各大派之上，对也差池？”
高晋颔首道：“是的，但本座相信只要本教有你加入，并获得天魔令，那么，不要说其他五大派的任何人，就是狄仁杰也得对本教退让三分！”
展鹏飞并没有把高晋的这句话听进几多，他只是在思量一旦掌握住七星教，成为七星教教主之后的种种利害关系。
好比说，七星教邪多于正，以后他能不能凭他教主的身份，将七星教那些凶神恶煞化邪为正？
展鹏飞现在虽具有五行派掌门人的身份，但五行派人材零落，而且被派中几个叛徒所独霸着，实际上他只不外是一个徒具虚名的掌门人而已。
可是师父临终之前所托付他的事，以及这些日子来展鹏飞所亲身履历的江湖险诈，使他深深体会，做到他的师父所托付的事，实在极艰且难，凭他一人之力绝对办不到的。
第一个问题是解开为师门三狮玉印而与快剑门所结的梁子，就不是展鹏飞所能轻易可以解决的。
其次如落在三阴教之手的师弟阿平，都是头大的事。
因此展鹏飞思量到如果有七星教相助，似乎上述这些问题，都可以逐步解决。
他思路一触于此，就难免有些心动……
高晋将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道：“展鹏飞你允许为本教效力吗？”
展鹏飞道：“此事确是值得一试，不外……”
高晋忙道：“不外怎样？”
展鹏飞道：“不外晚辈万一无法取得火狐内丹，换得天魔令，岂不辜负了老前辈的心意了吗？”
他不说七星教未来获得火狐内丹，再将他一脚踢开的话，却先记挂恐负高晋心意的问题，令高晋心下大喜。
高晋虽身世邪派，但人心本是纯厚的至多，正如佛家所言，妖魔孽障乃是外道促成，绝非人的天性。
因此十恶不赦的人，法虽不容，佛却仍拨爱给他，想尽措施要度他，化他。人性的理论正如佛的主张：岂论什么邪恶的人，他仍然最浏览人间的慈祥与仁厚。
这话一点儿矛盾也没有，人之行是一回事，心是一回事，作恶多端的人，他的心底处未必就没有善良的一面，只不外他的良善，没有情况或时机让他流露出来而已。
不能流露心田良善一面的人，就是所谓魔障，而这些魔障，险些不会拒绝所有加诸给他的外来仁慈。
换句话说，邪恶的人只是施予人的爱少，甚至没有，而加予人之害多，甚至是全部，唯这类人，并不就绝对会拒绝他人所加诸的爱，或绝对厌恶他人所体现的仁慈而已。
高晋就是这类人，他虽则两手血腥，但他对展鹏飞到地方体现的宅心仁厚，以及坦率真诚的人格，照旧相当浏览的。
这也是我们常说的，做尽伤天害理的人，就是坏人也会厌恶他，好人却连坏人也都敬重的。
因此高晋细细注意展鹏飞刚刚提出的问题，越觉察得这年轻人是个旷世难求的人材，当下心中更坚定他宠络展鹏飞之意。于是道：“如果你不能取得火狐内丹，本座绝不怪你，而且以后仍会视你为徒，你相信吗？”
展鹏飞迅速答道：“相信，但晚辈已拜过一位师父了，自不能再认前辈为师，希望前辈莫怪！”
高晋道：“此事容易之至，你不拜本座为师亦可，只要你允许接掌七星教便行！”
展鹏飞听对方说得如此爽性，更欠盛情思推辞，乃毅然道：“既是如此，晚辈允许了……”
高晋大喜过望，道：“真的？”
展鹏飞很严肃的颔首，道：“岂非说前辈还不相信晚辈？”
高晋道：“本教主怕的是你不相信我，对你本座是绝对信任你的！”
展鹏飞徐徐道：“可是晚辈尚有一个条件。”
高晋道：“对，有什么条件只管说明确，省得事后各人欠好商量！”
他说话的声音兴奋异常，足见他现在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展鹏飞道：“晚辈的条件是，加入贵教之事，须得等晚辈取得了火狐内丹之后，再行仪式，可以不行以？”
这话一说出口，事不关己的裴宣不由暗骂他傻瓜。
裴宣心想：“此时加入七星教，未来不管事成与否，尚有一层同门之谊的保障，否则事后七星教若不将他当成同门同派的自己人，岂不更有翻脸忏悔的理由。”
高晋却以为展鹏飞认真尽职，敢做敢当的个性，完全在他上述的那一句话中体现出来，遂加速笼络展鹏飞的刻意。
他本可以允许展鹏飞的这项要求，因为这对他大是有利，可是高晋不愿占展鹏飞的自制。
但见他就地取出缀着七颗金星的七星教信物，对展鹏飞道：“这是本教信物金七星，从来是本教储君随身携带之物，凡持有这信物的人，就是本教未来的教主。”
金七星是七颗金光闪闪的小星星，成一圆环状连在一起，看来光线醒目，想是一件价值千金的宝物。
高晋停了一会儿，又道：“本教尚有玉七星一座，是本座持有物，未来本座传位给你之时，自然会交给你收执，现在，本座先将金七星交给你！”
裴宣和涂森两人，一看高晋的做法，便知他已下刻意要在现在认可展鹏飞是七星教主储君的身份。
展鹏飞虽然也明确高晋的意思，可是他却道：“这个万万使不得……”
高晋道：“这又有什么使不得之处？”
展鹏飞想了一想，道：“难玄门主从未思量到晚辈有可能起义七星教吗？”
高晋徐徐道：“万一本座看走了眼，在传位给你之前，自然会觉察出来……”
展鹏飞打断他的话，道：“那时晚辈已有金七星在手，除了教主之外，教中还会有谁怎样得了晚辈？”
高晋笑道：“否则，你有金七星在手，虽可下令本教所有的人，但如有叛教反逆之事被发现，本座仍可用玉七星发动全力清除你，除非此事在你登上教主宝座之后才发生。”
展鹏飞“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高晋道：“实在本座原不必于此时现在交给你金七星，但为了让你完全相信本座的一番恳切诚意，本座宁愿冒一点儿危险，现在就将金七星交给你。”
展鹏飞摇着双手道：“这事实在不妥，若是晚辈当上了七星教的储君，此事一传出江湖，五大门派的人，岂不要因晚辈之故，而与七星教为敌？”他停歇一下，连忙又接道：“这么一来，晚辈不是先替七星教惹了仇敌吗？”
高晋听了他的话，相当感动，于是道：“就凭你这句话，七星教纵然成为武林众矢之的，亦系值得，更况且此事本座早有企图……”
高晋看到展鹏飞露出不解的眼光，乃又说道：“七星教早已与其他五大派形同水火，双方翻脸只是时间问题，因此你不必担忧这件事。此其一。”
他略顿又道：“尚有，一旦五大派得知你身为七星教储君，依本座之看法，他们笼络结好还恐不及，绝不会团结起来搪塞咱们的！”
展鹏飞讶道：“为什么？”
高晋看看裴宣和徐森，道：“六大门派相互勾通，冷战之事，就像战国初期的六大国，谁能拉得更多的同友邦，岂不更能自保吗？”
他又解释道：“六大门派敢组成屠龙小组追杀你，是因为你人单势孤没有靠山之故，一旦你成为本教储君，他们投合唯恐不及，哪再敢动你，不信到谁人时候看，屠龙小组就会因此销声匿迹的……”
展鹏飞道：“既是如此，晚辈实不能再拒绝收下金七星……”
他顿了一顿，才又道：“可是，晚辈先收下金七星也好，等到举行仪式之后，才算是七星教中人，此议前辈不会阻挡吧？”
高晋思量一下，道：“你既然如此坚持，就这么办！”
“另外，在没有晚辈同意之前，请不要向武林宣布晚辈……”
“虽然可以！”
展鹏飞道：“那么我们就开始企图进入幽灵谷，捕捉火狐之事。”
高晋道：“虽然这是本教现在第一要事，本座早已企图周详，你只要依计行事便可！”
他自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交给展鹏飞道：“这里边有捕捉火狐的详秘企图，你一看便知，此外本教绝艺大北斗玄功的口诀，本座也都记在册子上，你得空要记熟，就很容易可以登堂入室，学得玄功玄妙。”
展鹏飞接下册子，道：“晚辈省得，希望此去不会辜负前辈一番厚望！”
高晋道：“只要你有一片恳切，就不负本座一番倚望之情了，至于能不能取回火狐内丹，倒是次要之事哩！”
他言语挚诚，使得展鹏飞相当感动，当下施礼道：“晚辈就此离别！”
高晋回了一礼，道：“且慢，他们两人你企图如那里置？”
高晋指的虽然是西儒裴宣和勾魂客涂森两人，他口中的意思，显然要展鹏飞全权处置他们。
裴宣碰上展鹏飞锐利的眼光，突觉心怯起来，他实在担忧展鹏飞发了狠下令杀他。
展鹏飞抿抿嘴，道：“这两个是晚辈最好的辅佐，晚辈想带他们同上幽灵谷！”
高晋皱眉道：“你不怕他们漆黑掏你的蛋？”
展鹏飞道：“晚辈不怕！”
高晋看了看他凛然不畏之色，甚是佩服，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是防人之心不行无，尤其他们两人满腹尽是诡诈，更不能不防！”
他说着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两颗红色药丸，道：“这是鼎湖天池药宫配制的失心丸，服下之后，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逐步消失天性……”
他停歇一会儿，又道：“换句话说，一个天性狡诈奸恶的人，服了失心丸之后，徐徐会酿成驯良仁义！反之，天性仁慈之人，服它之后，就会邪恶无耻。”
展鹏飞道：“天下有此良药，还怕什么奸恶之辈，要人性善良，只须给奸恶之人服下失心丸，不就得了吗？”
高晋笑笑道：“惋惜失心丸药力至毒，服下去的人，如没有解药解救，多则一年，少则六月，这人不死也得废，哪能胡乱让人服用？”
展鹏飞“哦”了一声，道：“服相识药之后，人的天性是不是连忙回回复来的样子？”
高晋道：“这个自然，鼎湖天池药宫配制这失心丸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控制六大门派而已……”
他如此果真品评天池药宫，实在出乎裴宣和涂森之意料之外。
只听高晋又道：“药宫将失心丸赠送给六大门派掌门人，每人获赠十颗，同时又告诉失心丸的药效，但却不给解药，使得六大门派的人相互怀疑，深怕被人漆黑下毒，因而丧失天性，丢掉性命！”
展鹏飞道：“天池药宫此举，实在厉害之至，这一来六大门派不就陷于土崩瓦解，草木皆兵的情况之中了吗？”
高晋道：“是的，一来各人相互怀疑，二来又深恐天池药宫偷偷下毒，于是各大门派，就乖乖臣服药宫了。”
展鹏飞想起在集石庄扶醉居时，六大邪派的能手，对鼎湖天池药宫红药叉雷芷君那种畏服之事，原来竟是怕药宫下毒灭门。
高晋继续道：“天池药宫不仅能配制种种药物，而且施辣手法防不胜防，武功又自成一格，因此各大门派，没有人敢惹她们。”
展鹏飞因在集石庄扶醉居，看到过雷芷君无理取闹，是以对天池药宫早已没有好印象，因此道：“天池药宫虽是施药圣手，但她们恐非良善之人，未来有时机，晚辈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们！”
高晋没有斥责他，反而现出很是浏览展鹏飞这种激情壮志的神情，道：“那是以后的事，咱们照旧先取得火狐内丹，重振本教威风再说！”
展鹏飞道：“教主是不是要裴宣和涂森他们，服下失心丸？”
高晋颔首道：“是的，这么一来，他们两人就不敢作怪了！”
裴宣倏地说道：“教主此言差矣，失心丸既然没有解药，在下和涂兄两人服下去之后，也即是死路一条，既已豁出了命，作起怪来可就更大呀！”
这话无异在警告高晋，不要逼他们走入死路，否则反抗是可以预见的。
涂森也附合裴宣道：“是啊，既然死期已定，我们又何须服下失心丸，多受一年半载的煎熬？”
高晋闻言，双眼中突然爆出骇人的凶光，道：“这么说，你们两人已经决议拒绝服下失心丸了？”
他这话即是白问，因为从裴、涂两人的言语行动，也可以看出他们决计不会听命服下失心丸的。
眼看高晋就要脱手用强，展鹏飞却道：“前辈等等，他们两人的这种反抗心情，很值得人同情！”
裴宣和涂森均料不到展鹏飞居然会同情起他俩来，因此一齐露出惊讶的眼光，注意展鹏飞说下去。
展鹏飞略一沉吟，又道：“这种局势换上任何人的话，晚辈认为，谁都市反抗的，因为绝有没人愿意多受那一年半载的活罪。”
高晋道：“既是如此，我们又别无选择，倒不如本座现在就玉成他们！”
展鹏飞又摇摇手道：“如果教主执意非要他们服下失心丸不行，晚辈倒有一个措施！”
裴宣和涂森同时都兴出一个念头，不相信展鹏飞真有什么好的措施，可以解决眼下僵局。
那展鹏飞却道：“这个措施是，裴宣和涂森你们两人暂时先服下失心丸，等咱们取得火狐内丹之后，由我认真前往天池药宫向她们要两颗解药给你们！”
他说得轻松，但在场的人，包罗不夜城主高晋在内，却没有一小我私家相信展鹏飞这措施行得通。
展鹏飞见状又道：“你们以为向天池药宫要两颗解药，是相当难题之事，对也差池？”
他基础无须问这句话，因为高晋他们三人的神情，已很显着流露出，那将是绝对不行能的事。
展鹏飞虽则感受获得，但他生性坚韧不拔，越是不行能的事，越能蛊惑出他的兴趣来。
是以他的脸部，现在竟充满坚定不移的信念，似乎他决计可以拿到解药似的。
展鹏飞这种浮现在脸上的信念，连忙熏染到勾魂客涂森，只听他说道：“展兄既然有此掌握，兄弟就服下失心丸！”
涂森从拒绝到自动启齿要服下失心丸，只不外片晌时光，使得高晋对展鹏飞的说服气力，大感佩服。
涂森说吃就吃，他从高晋手中接过一颗失心丸，绝不犹豫的仰首服了下去。
展鹏飞向他颔首，然后将眼光移向还在犹豫不决的西儒裴宣。
裴宣轻咳一声，道：“涂兄这样做，一定是很是相信展兄的话之故，对也差池？”
涂森仅是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以体现对或差池，裴宣只好又道：“涂兄既然用行动体现坚信展兄，本人自然未便再拒绝服用失心丸！”
果真裴宣说过之后，也自动自高晋手中取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勾魂客涂森突然冷冷对裴宣道：“你装得如此爽性，实在你心中照旧相当恐惧，本人没有猜错吧？”
裴宣道：“涂兄这话从何而来？”
涂森道：“实在在展兄提出他的措施之前，你早已决议要服下失心丸，是也不是？”
裴宣抗声道：“涂兄说话可要有凭证呀！”
涂森冷笑一声，道：“有道是好死不如恶活，谁看不出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况且裴兄你原就没有引颈就戮的勇气，没错吧？”
裴宣反问道：“岂非说涂兄你就有不畏死的勇气吗？有的话你又何须服下失心丸？”
涂森道：“提到死，没有一小我私家不怕，但偏是有人宁愿痛痛快快一死，而不愿苟延残喘，这点，相信本人绝对做得出，你信也不信？”
他不让裴宣插口，又道：“裴兄，至于你适才毅然吞下失心丸，一定尚有其他目的，绝不是仅仅是由于展兄的保证而已吧？”
裴宣阴恻的脸上，突然更为阴沉，道：“本人实在想不到涂兄何以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涂森道：“岂非我说得差池？”
裴宣不语，涂森紧随着又道：“裴兄一向不让人占自制，甚至在劣势中也要费经心思，使自己不亏损，所以你虽是吃了失心丸，但你决计已有更深一层的企图，否则你不是吃了亏了吗？”
西儒裴宣闻言突然露出笑容，心道：“原来涂森不外臆测而已，我还以为他已经看透了我的心计！”
涂森在这个时候却又道：“裴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计吗？”
裴宣心想：不能被他唬住，口中道：“我原就没有什么歹意，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啦！”
涂森冷笑道：“大伪教的虚伪心术，瞒得住忠厚憨直的展兄，却瞒不住区区在下，裴兄，你信也不信？”
裴宣仍然心平气和的道：“涂兄，我不是说过，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吗？”
涂森道：“好，我就说说看，你毅然服下失心丸之目的，一方面虽然怕七星教翻脸向你下手，另方面，却是要造成展兄心理上的肩负，以苟全你的生命，对差池？”
裴宣私心大震，但他却不动声色的道：“涂兄，你这话如此矛盾，谁相信？”
涂森道：“你显着晓得展兄一诺值千金，你也晓得吞下失心丸之后，你的生命清静，即是交在展兄手中，如此一来，你不是可以加深展兄心理上的肩负，同时也即是获得清静的保证吗？”
裴宣正想反驳他几句，以推翻涂森之言，不意不夜城主高晋却道：“涂森的话有原理，裴宣肚子里打的鬼主意，实是鄙俚可耻之至！”
高晋既是如此下了断言，裴宣一想，若再出言抗辩，说不定会引起高晋更大的反感，终于默然不语。
展鹏飞却笑笑道：“不管裴宣打的是什么主意！横竖本人话已经出口，解药之事，本人绝不食言。”
高晋皱皱眉头，正想说什么，展鹏飞却已经道：“咱们这一趟不仅要应付各门派的监视，还得躲避居龙小组的骚扰，我们三小我私家必须同心协力，才有希望进入幽灵谷，你们或许很清楚这点吧？”
西儒裴宣道：“兄弟明确得很！”
勾魂客涂森也道：“在下省得！”
展鹏飞点颔首，道：“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想获得失心丸解药，就必须先全力帮我擒下火狐，否则被我觉察哪一个虚应事故的话，我就袖手不管解药之事！”
西儒裴宣道：“这个自然，展兄尽可放心。”
展鹏飞遂转向高晋道：“那么，晚辈就此前往幽灵谷！”
高晋道：“本座静候佳音，并恭候台端返回总坛，接任掌门宝座！”
展鹏飞道：“希望晚辈有此荣幸，能不辱所命！”
高晋遂率领随身护法，举步就要脱离，但走了三、五步之后，却又转口头，道：“裴宣、涂森，本座警告你们，一路上你们要是透露一些口风出去的话，本座就要你们噬心而死！”
裴宣道：“教主不必再威胁我们了，生命既然交在你们的手中，我们自然会小心侍候展兄！”
他说得鄙俚下流，连涂森听了也相当恶心，只听他冷哼一声，用不屑的眼光，瞪了裴宣一眼。
高晋向展鹏飞摆摆手，终于率领手下离去。
西儒裴宣直到高晋走远之后，才道：“展兄，咱们可以出发了吧？”
展鹏飞道：“咱们先找个地方饱餐一顿，然后休息一个晚上，养足精神之后，再到幽灵谷不迟！”
裴宣服下失心丸之后，心里焦虑得很，巴不得快点儿找到火狐，好让展鹏飞早些去讨解药，是以基础就阻挡打尖休息之事。
但勾魂客涂森却道：“展兄这一提议甚好，咱们走吧！”
这一来裴宣再也不能阻挡，只好随着展鹏飞和涂森，往西而去。
三小我私家约莫花了一个多时辰，方始来到一处相当繁荣的市镇，时刻也约莫是酉牌时分了。
他们一进入市街，连忙引起来来往往的行人注意，有不少人还驻足寓目，指指点点。
但见走在前面的展鹏飞气派轩昂，俊美的脸上掩不住仆仆风尘，背上的那把嵌着宝石的蓝电宝刀，露出闪闪发亮的刀匣，更是引人注目。
而西懦裴宣则是一派儒雅，与剽悍豪壮的勾魂客涂森走在后面，也一样引人注意。
他们三小我私家走到街中一家客栈之前停步，展鹏飞道：“这家来兴客栈，看来还甚清洁，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宿再走！”
他基础没有请求裴、涂两人同意的意思，说了话之后就当先进入客栈，涂森和裴宣也只得跟了进去。
店小二一瞧来了三位大爷，忙迎了上来，哈腰道：“三位爷敢是来住店？”
展鹏飞道：“嗯，准备三间清静上房，我们住一宿再走！”
店小二笑脸可掬的道：“是，是，三位爷请随小的来，后进正好有三间又清洁又清雅的上房，来，请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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