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1/2）
可被他看出来是一码事，从我嘴里说出来又是一码事了，所以我一时无言，只能默然沉静以对。
齐晟转转身去，静默片晌，忽地起源盖脸地启齿说道：“我和她是在张家认识的。”
我愣了一愣，这才反映过来这个“她”指的就是江氏了。
我“嗯”了一声体现自己在听，见齐晟那里又是默然沉静下来，索性往回走了几步，裹紧了身上披风在亭子的围栏上坐了，抬头看向齐晟的侧脸，很是捧园地问道：“然后呢？”
齐晟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她刚到张家不久，因为张家这一辈里女儿少少，张老太太就把她部署在了张氏的隔邻院子，通常里就陪着张氏一同念书，习女红。一次我陪着成祖去张家的园子游玩，就见到了她。”
我实在不以为这故事有什么离奇之处，无非就是有点灰女人的调调，和咱们男同胞们整日里憧憬的穷小子与富家女的恋爱传奇大同小异。只不外现实中王子娶得多数是公主，富家千金也都嫁了官二代，所以，齐晟和江氏的恋爱也注定只能着花而不能效果了。
我忍不住低叹着摇了摇头。
齐晟略有些惊讶地瞥了我一眼，不外却没说什么。
虽然这故事听着毫无新意，不外本着要做一个好听众的原则，我照旧实时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总算能有句话中了齐晟的心意，他顿了顿，又接着讲道：“其时张氏虽然已经十二三岁了，可因自小是和我熟识的，所以张家并不拘着她，她知道我去了，就又去找我玩耍。江氏就跟在她身后，人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总是微微地低着头，和爱说爱笑的张氏截然差异。我一直不喜张氏的娇蛮，不自觉地就对江氏多看了几眼，张氏见了便记恨上了她，时不时地就要去找她的贫困，可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回护江氏。”
我了然所在了颔首，又问：“然后呢？”
齐晟答道：“我其时只以为江氏比张氏漂亮，明事理，如果她做我的妻子，以后定然会成为一个好皇后。”
这话我听了却不由咋舌，一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后，能成为好皇后么？不外，这话却不能问，于是我便又问道：“然后呢？”
齐晟默了片晌，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我却立了张氏做太子妃，江氏选择了嫁给老五。”
我很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齐晟轻声答道：“因为成祖在世时太过宠信我，每次去军中都市带上我，以至于先皇继位后对我颇为忌惮，他又喜欢老九，宋后便一直想着改立老九为太子。我的处境很艰难，情感于我太过奢侈了。老五和我关系一直亲密，我们两个便商议了，与其这样整日里如履薄冰，不如先自己示弱，置于死地尔后生。我俩关系首先因江氏而决裂，先叫老九他们对老五先放松了警惕，然后再由老五替我联络军中将领。”
我名顿开，同时对赵王那倒霉孩子越发同情起来，这事搞得，你说找个什么捏词欠好，非得给自己脑壳顶上戴顶绿帽子不行么？”
“因为江氏的事情，张氏一直同我闹，先皇也频频把我叫已往训斥。可他虽生气，心中对我却是放下心来，因为我和张氏反面，张家便不会与我同心，再说一个只顾子女私情，丝毫掉臂私德但子，对他也没有一丝威胁，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抓住这个把柄废了我。”
我不觉有些惊讶，想也没想就问道：“他是你亲爹，没错吧？”
齐晟一愣，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我琢磨了一琢磨，也以为自己这话有些差池劲，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说他看起来真不像你亲爹。”
齐晟眉头皱得更紧，月光之下，那张脸都黑漆漆的了。
我一紧张，舌头都开始打结了，越着急越说不清楚，“先皇就是你亲爹！绝对地！不！不！不！不是这么说，应该是……”
“够了！”齐晟突然冷声喝道。
我自觉理亏，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两人对着悄悄地相了会儿面，我这里刚要张嘴，齐晟已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我急遽举手声明道：“我想问然后呢？然后呢？”
不知齐晟那厮想到了些什么，忽地看着我笑了，过了片晌才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淡淡地说道：“我与张氏讲过，我与江氏牵扯不清是事出有因，她既然已是嫁给了老五，就是我的弟媳，我不行能与她再有私情。可张氏却不愿信，事事针对江氏，厥后终于发生了落水那事。再厥后，你便都知道了。”
我没多想，又接着问道：“然后呢？”
他微微怔了怔，想了想，才低声说道：“厥后我才知道，因为我的缘故，老五对江氏因爱生恨，险些将她折磨至死。她受了这许多的罪，却从不愿向我诉苦半分，”他的声音越发降低了下来，到最后几近自言自语，“本就是我对不起她的，她为我掉臂生死，我却只能给她一世衣食无忧。”
听到这，故事实在不用再讲了的，可是我一时问顺了嘴，想也没想便又问道：“然后呢？”
齐晟转头看我，嘴角又往下绷了下来。
我马上反映过来，直恨不得拍自己大腿。你说这事搞得，故事听到这个时候要么该拍手叫好，要么该摇头叹息，哪有想我这样没完没了问“然后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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