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裂(1/2)
人口稀少的将军府不知怎的,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骥远和塞雅都搬到新家去了,离原来的将军府远远的,老汉人去世以后,家里更是没有什么人了。努达海带着新月,企图去住雁姬原来的院子。
新月挣扎着痛哭着,“不要,我不愿意去那里!”
努达海耐下性子说道,“望月小筑烧了,你又不愿意去住塞雅的屋子,这间都空了良久了,先住在这里,以后再搬。”
新月退了几步,“我们照旧去原来的客房,我们去那里住!”
努达海继续按捺自己的情绪,“我们是主人,去住客房不是让人笑吗?”
新月拼命地摇头,“求求你,努达海,求你不要这样残忍吧!我不愿意去住雁姬的屋子,那样对我太残酷,我受不了啊!你……你还好频频跟我说雁姬会比我好,岂非我成了她的替身吗?”
努达海望着缩着身子往退却的新月,提不起气力去拉她了,他犯的错,如今处罚一桩桩的都来了。他忤逆老汉人,气死了自己的母亲;他敌视雁姬,逼走了却发的妻子;他掌掴珞琳,赶走了亲生的女儿;他推开骥远,斩断了父子的情分。
如今老汉人走了,他再也没有措施去挽回了。雁姬下堂了,他没有脸去求他回来了。珞琳生气了,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致歉。就连骥远要走,他也只能讪讪地让他脱离。
他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带着新月好好过日子。在雁姬的院子里,他总能找到往日幸福生活的影子,住进去也能时时凭吊一番。可是,为什么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却实现得这样艰难。为什么新月要这样折腾呢?
减退了对新月的恋慕,心头涌动的痛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犯下的错误。而新月,她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用哭闹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做过的错事,总被新月带在嘴边,“抢了雁姬的位置”“赶走骥远”“让珞琳生气”“让老汉人不开心”,新月说这些话,他明确,他应该去揽住新月,拥抱她,亲吻她,柔声告诉她,“没关系,不怪你。”
可是现在他做不到了,怎么没关系,怎么不怪她?就连他自己都是罪魁罪魁,他又有什么权利取代这些受害者来原谅新月?
和新月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如同软刀子,逐步折磨着他的身体和精神,他以为这样的酷刑在迅速消磨他的生命和活力,而他却无力逃脱,只能认命地忍受。
新月也痛苦,她不明确为什么努达海会变了,他不再体贴她,不再劝慰她,甚至不愿意听她说话。每次她说道自己的忏悔和对他的愧疚,他总是那样痛苦地脱离。老汉人去世,她没有任何时机表达自己的哀思,努达海甚至不再护着她了。现在,还要她随着一起去住雁姬的屋子,这样残忍这样无情。一小我私家爱不爱你,总是有感受的,新月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认可,努达海的心……恐怕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可是她不宁愿宁愿,她掉臂一切支付了全部,岂非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份情感吗?那她算什么?!
到了最后,努达海去了雁姬原来的院子,新月使气去了客房住。看着新月弱小可怜的背影,努达海只是站在原地,良久未曾转动。
※※※
由于老汉人的过世,骥远和塞雅都在守孝。
努达海作为老汉人的独子,更是要守孝表达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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