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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夜灵一个掌风就将齐紫英给震退。
齐紫英退了好几步，合上眸子，忆及刚刚和夜灵的短暂接触，禁不住锁紧眉宇。虽然仅是一瞬间，他仍是快速把到了夜灵的脉象。他知道她的气色欠好，有些离奇，却没想到如此严重。
“找到了！找到了！”有人厉声高喊，各派人马自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夜灵率先跃至民舍屋顶上。“再不走就要杀生了，我还想衣物净白地去春香阁呢。”
耿千寒随后跟上，不解地问：“那是什么地方？”
“妓院。”她书生般温文一笑。
“想都别想。”耿千寒上前揽抱住她的腰际，纵身飞离。
“夜女人，若需医治请来齐天庄找人，再拖下去你活不外几年的！”
齐紫英朝两人的背影大叫，担忧的神情全写在脸上。
耿千寒回眸望了一眼齐紫英，皱眉。
连七血毒都束手无策的医生，还能为夜灵治疗什么？未免太可笑了。
他会靠自己替夜灵寻找生路，哪怕赔上自己的全部也在所一不惜。
是夜。
耿千寒一身玄色劲装，黑布蒙面，小心翼翼在圣月教内穿梭。
圣月教教主从今日开始至后山旧殿闭关一个月，这是个绝佳的时机，正好他可以探—探七血毒的虚实。
他身轻如燕穿过层层守夜巡逻的教徒，来到教主寝房外的回廊，趁无人之际，快速以刀尖挑开了窗子的木锁，纵身飞入其中，反手掩上窗户。
“你果真来了。”
一道声音在漆黑的房中响起，耿千寒惊讶地顿住。
霎时灯火明亮，圣月教教主卓日霄坐在远处的太师椅上，依旧戴着圆顶黑帽，帽缘垂着乌色纱幕，教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耿千寒瞪大双眼，僵在原地。
“旧殿有密道可以通回寝房，你不必惊讶。”卓日霄起身，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耿千寒自知没有藏躲的须要，索性扯下面罩，抬头挺胸地看着他。
“教主早推测我会来？”
“虽然，你不是一直在漆黑打探七血毒的配方与解药吗？趁我闭关之际，来我的寝房搜索，这很容易明确。”卓日霄又倒了一杯茶水，朝耿千寒伸手，要他过来喝了这杯茶。
“教主既然明确我私底下的一举一动，就该知道我不完全对圣月教忠诚，为何不将我除掉？”耿千寒上前接过杯子，却没有碰杯。
“教中有谁是完全忠诚呢？”卓日霄语气嘲弄。“每小我私家都有自己的私利，岂论是为了保命，照旧为了权力与职位，不会有人是全心全意为圣月教支付而不求回报。这就是魔教与正派的差异，因为我们使用的手段，无法让人臣服。”
“嗯？”耿千寒颇为讶异卓日霄的说法。
“这是一个女人告诉我的，我当初不懂，但随着时光流逝，我却徐徐懂了。”卓日霄抬手，摘下头上的黑帽。
耿千寒不禁屏息，因为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鹤发苍苍、脸上有无数伤痕与皱纹的老翁，只管他站得直挺，身材犹如壮年之人，但那张脸实在苍老得太过。
卓日霄又脱掉了手套，他的双手充满皱折，干瘦又青筋袒露。
“教主，你……”耿千寒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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