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兵与武(1/2)
“少帅好胆!也同样是好兴致!”颉利蓦然变色,旋即强压怒火,讥笑道,“不外最令人希奇的是,少帅似乎仍有用不尽的时间般,置刚建设的大华国以及一统中原的霸业于掉臂,尽纠缠于塞外绝不相干的**毛蒜皮小事情上,实在令人费解。”
此话一出,在场肃然。显着,这番话掷中寇仲的要害,差点哑口无言,颉利显是漆黑指出寇仲团结塞外各族反抗突厥,其定是不安盛情,或是尚有图谋。
跋锋严寒笑一声,讥笑道:“哈!可汗不是怕了我等塞外联军吧?倘若如此便可直说,又何须委屈求全?”
“哈哈!”闻此,在座的部族首领皆哈哈大笑,显然是对颉利一番常态,肯低声下气蹈判。
如果他们没有团结起来反抗突厥,到时候颉利一定绝不犹豫的你们用大草原的规则。凡与其作对者,男的一律杀掉,女的作仆从,粟末一族必将万劫不复,如此方能使突厥族立威大草原,从而震慑草原各族。可是如今的一切却变了,自从联军组建,颉利不光允许谈判,甚至不敢动武,如此憋屈,这让草原受够了颉利老儿盘剥和压榨的各族自然是痛快之极。
突利虽然对颉利恨之入骨,却也要维护突厥的体面,沉声道:“列位今日如此厚遇,我突厥他日必有回赠。”
突利开声,其他各族的酋长皆面色一变,显然是忌惮突利。现如今黑狼军的实力比不昔日金狼军差,况且突利胜在年轻,且在草原上威信极高,如此一说,让人不敢小觑。
“寇兄勿要把如今假长安看成贵国的真长安,龙泉虽是粟末人的上京,事实上规模连竟陵亦远有不如,更况且真长安都能被少帅拿下,我们又岂会攻不下一个假长安。烦恼皆因强出头,少帅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大华国以及大华子民想想,倘若你有什么不测,那么自制的只会是李唐。”突利眼神阴沉,续而说道。
寇仲闻此连忙心头火大,倘若不是唐军的到来,又岂会有如此尴尬的局势,打也不是,不打又不行,直教人骂娘。
“那么突利兄的意思即是不死不休喽?”跋锋寒漫不经意地抬起酒碗痛饮一大口,随意道。
“你等咄咄逼人,又有何谈价的须要?”突利兜了情敌跋锋寒一眼,寒声道。
寇仲转向颉利,皱眉问道:“那么大汗想怎么样?”
“既然少帅做出让步,那么我颉利也不小量。我们吊件很简朴,那即是捣毁龙泉城、交出大祚荣,如此我们不光退兵,且可对今日阻挡我突厥的各族既往不咎,他日恩怨他日了却。”颉利故作大方道。此话可谓用心险恶,他显然是想瓦解联军的心理同盟,以便在谈判中占于上峰。
“大汗还真是大量!”跋锋严寒笑道。
“少帅如此难以决议,何不回去与云兄从长计议,可天明前再给回覆,到时是战是和,便可一言而绝。”突利故作盛情道。联军如今最怕的是寇仲松口,因为一旦寇仲同意息争,待其脱离草原后,那么将面临的必将是突厥的血腥抨击。倘若寇仲流露出思量的举动,那么等不到天明,在突厥雄师的压力之下,联军必将四分五裂、土崩瓦解。
寇仲脸上神色幻化,猛地长身而起,旋即仰天长笑,激情奋涌的道:“何用待至天明,我现在就可连忙给大汁个肯定的谜底。”
颉利双目杀气大盛,电芒烁烁,颔首道:“好!我颉利洗耳恭聆。”
寇仲踏前三步,立于大帐之中,从容从外衣内取出刺日弓,运劲张开,弓弦绷动,喝道:“只怕可汗未必能做得了突厥的主,照旧将能做主的请来吧!”
言毕,在众人还未反映之下,弓弦爆响,弦上劲箭射出,以肉眼难以看得清楚的高速,射往帐外,此箭似是极慢,犹如飞花一般飘出帐外。
众人皆人随箭走,闪出帐外,却只见一道流光闪过,横过百步的距离,射望突厥清闲之处,完全让人摸不清门道,也不知其到底所射何物?
就在众人以为此箭要落空的当儿,突然见到此箭凝定半空,给一只宽大厚重,似从虚无和另一世界伸出来的手以拇食两指捏着箭锋。时间像突然静止。
“蓬!”劲箭寸寸碎裂,爆为飞灰。草原联军一方见此连忙心神慑人、讶目以对,突厥一方则爆出震耳欲聋的喝釆。竟是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武尊毕玄,以令人难以相信的迅疾和准度,捏着箭锋,将灌注寇仲英华真元的羽箭接住,惋惜的是,寇仲的真元爆燥难制、且其中蕴含空间之力,故而只能销毁,却无法保住羽箭无损。
毕玄眼中闪过异色,赞道:“少帅的境界又提高了,可喜可贺。”
寇仲也客套道:“武尊亲临,寇仲相邀,请恕无礼之罪!”
毕玄仍是那袭质朴的野麻外袍,但自有一股不行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单臂负身,百步的距离,毕玄倏忽走过,似缓实快,自己充满诡毕莫名的感受,虽然少了一臂,却比之以前越发令人心寒。远近所有各族的战士肃静恭立,对他们来说,毕玄不光是精神的最高首脑,更是天神般被崇敬的武学巨匠,在草原上,无论什么民族,毕玄都是神话。
咆哮的夜风,燃烧的火炬,默然的肃静,发作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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