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1/2)
呃?恋爱?
人鱼似乎一下子消化不了她所说的话。她不是应该一直回忆着脑海里的那些影象,一直到灰飞烟灭为止吗?岂非她还能做此外更多的事?
“对。恋爱。”燕语吟说,“你有自己的思想以后,就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就像现在,你不希望我和苍易陨完婚,是因为你认为自己也喜欢他,你不乐于见到他娶我,这就是你的哀。而你将我带离敬王府,就是你在自己思想支配下所发生的行为。这足以证明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立思想。因此你会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喜欢的事物,也包罗人。”
呜……不懂!
“我知道我一下子说这么多,你纷歧定会懂。未来的某天你也许会懂,当你看到自己的心和眼睛,停留在另一小我私家身上的时候。”燕语吟疼惜地将人鱼搂在怀里,她倒未曾拒绝,只以为无比放心,悄悄地闭上了眼。
“自己深爱的人,同时也深爱着自己,相互都可以为对方而死,为对方放弃一切。眼里、心里,都只能容纳下他一小我私家,这是一种奇迹。佛祖为这种奇迹,取名为‘爱’。”
感受到怀里的人鱼匀称平稳地呼吸,燕语吟知道她已经睡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突然有一种为人母的错觉。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条小人鱼,她充满了无限的痛惜。或许这和做母亲类似吧。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而这条人鱼则是她灵魂里割下来的一块肉。对她的疼爱,应当如同世间母亲一般。
想必她对自己也是一样的吧!不自觉地依赖,不自觉地亲近。否则不会在一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就露出那种撒娇似的孩童心情,让她见之不忍,自愿尾随她而来。
仔细想想,她于她,真的是很对不住。是自己一手将她缔造出来的,可是她的人生,却一开始即是个错误。她存在这个冥界整整一千年,同时也孤寂了一千年。她自己还可以用恼恨作为精神支柱,而眼前的这条人鱼,却什么也没有。她没有自己生存的价值和追求,她全部的灵魂里,就只有从她那里带走的那些影象。实在是寥寂了,便也只能低吟浅唱一番,自命不凡。
与其说她是为了苍易陨而将她带来,倒不如说她更多的,是实在寥寂得太久太久了,迫切地盼愿一小我私家的陪同。而燕语吟,自然是在这天地间与她最最贴近的人了。好不容易找到灵魂的另一半,她怕燕语吟会出嫁。怕她会再次酿成孑立一小我私家。
然而,她却不明确怎么表达,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燕语吟完婚,她以为那就是对苍易陨的喜欢了。实在,若真是那么喜欢,又怎会对燕语吟如此贴心?
所有的女子,对于和自己分享爱人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市有一些敌视。这是一种天性。凡人、恶鬼、山精、妖怪,全都一样。
这些事人鱼自己虽然不知道,可是燕语吟却洞悉一切。她是她支解出的一缕魂,她又怎会不知她的心事呢?只是这一切,她决议并不告诉她。纵然告诉她,她也未必能明确。“情”之一字,意境深远冗长,照旧等日后有时机,她自己去逐步意会吧!
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燕语吟抬头朝发声地望去,意外地看着来人,“森罗王?!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人喘着粗气,一手扶着身旁及腰的岩石,说道:“刚刚听孟婆说你是在屋里不见的,我便到你房里,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蚂迹。果不其然,在房门外侧的把手上,找到了些微珊瑚屑。又突然想起曾经在此处见到过这条人鱼,便意料是她掳了你来!”阎罗天子把来龙去脉简述了一通,询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燕语吟摇了摇头,“承蒙森罗王费心,语吟无碍。”
见她简直不像有事的样子,而怀里的人鱼还睡得香甜,阎罗天子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想起刚刚她对他的称谓,笑了笑说道:“我已经不做森罗王良久了。”
燕语吟明确地微微颔首,改口道:“阎罗天子。”
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请命贬至第五殿的,燕语吟便以为欠了他什么。显着是自己罪有应得,还硬要发愿报仇,间接地害了别人。这笔账,不知何时才气算得清楚。
看着她紧锁着眉头,他的心湖再起颠簸。张嘴欲诉经心中事,话到嘴边,舌头打了个结,硬生生地又给咽了回去。
没见她的时候,他想了上千种的台词,现下真的见了她本人,他却措手不及。
该如何让她知道,实在当年他予她的爱,并不亚于大爱敬鬼王?
燕语吟见他欲言又止,启齿直言:“阎罗天子有话旦说无妨!语吟与你也算有缘,你无须见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