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我分割(1/2)
嘉禾跌到了地上,也不着急起来,倒是盘着腿,微微眯了眼睛。她望见韩凯从床上下来,步履稳健走到她身边,脸上也没了适才的调笑。
她清楚适才他是居心欺压她,因此很是的不满:“喂!韩凯,你什么时候是君子,什么时候装流氓,什么时候是真流氓啊?”
韩凯抿嘴笑了笑,“起来,坐地上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伸手拉她,她也欠盛情思继续赖在地毯上,况且适才是她先精神出轨的。
“你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吗?”嘉禾问道。
“嗯。走吧,带你去走走夜市,回来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得启航。”
嘉禾想了一下,没盛情思问出来,这好好睡一觉包不包罗此外内容?不外她想照旧蕴藉一点的好,就冲适才那份杂乱,睡一张床上,指不定谁先对谁动手动脚呢。
嘉禾跟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房间。
韩凯没用多长时间,便将她惹出来的一串事,解决掉了,就像他说的,给钱了事,旅馆的人对她丢了房卡,也没多说什么。
出了旅馆,韩凯问她:“早上没好好用饭,现在饿了吗?”
嘉禾颔首。
韩凯又问她,“你想不想在g市买点什么送人?”
嘉禾望见满大街慌忙的生疏人,突然想起快要过年了,可是她能买什么?又能送给谁呢?想到这,她又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开车去b市,都到年三十了,你不企图跟你妈一起过年吗?”
韩凯略微寂静了一下,只说:“看情况再定吧。”
嘉禾见他似乎不想谈家人的事,也就没再追问,也许他不想让她见他家人,也许他以为时机尚未成熟,不外无论他做什么决议,他都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就算韩素玫也不喜欢她,嫌弃她的家庭配景,她又能做什么呢?再跑上门去?
实在她当初去求施晓的妈妈,也有点念头不纯。她以为施晓家怎么也算有点配景,就算救不了她爸,至少可以找点关系让她爸少判几年,究竟郑国彬对不起的是国家,没有对不起她,身为他女儿,就算罪责连带也是该的,但她从宋敏君那里吃了点教训,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太幼稚,这个世界没有谁是该欠你的,别人愿不愿意,是别人的选择,你去求人,自己就是放低姿态,求人的感受并欠好受,要不是走投无路,当初她也不会去做那些事的。
幸亏所有的事都已往了,她年岁轻轻,有手有脚,身体康健,生活和前途照旧优美的,她可不想参考辛正茜的那套理论,做人如果都像她妈那样费经心血,太累不说,说不定撵出门真叫车给撞死了,到头来照旧白忙一场。
韩凯简直不太想跟他妈一道过年,一方面,他认为他妈去探望李朝雄时,没有他在场,两人谈判得更好一些;另一方面,他推测他妈见到他,除了谈新特药,生物制药园的筹建,也许半点温情和私事也不会有。这让他有点抵触,甚至是紧张,就似乎要交期末答卷一样,如果一年的效果不让她满足,她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她脸上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就像她早知道他也不外如此。
韩凯不喜欢挫败,但他发现自小到大,无论他交出什么样的答卷,他妈都市以为他还可以再精致绝伦一点,这种模式搞得他都有点看不清到底是他妈在折磨他,照旧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折磨自己。
他正在跟嘉禾逛街的时候,突然接到项楠来自b市的电话。
项楠的语气像是发现什么重大新闻,要向他邀功一样。
韩凯听出他在电话那端沉不住气的些许激动,以为这事肯定值得听一听。
项楠一口吻不停隧道:“施定驰的病情恶化了,昨天已经送来b市的医院就诊。我想他都动过一次手术了,肯定是手术做得不乐成,情况不乐观,才送这边来的。”
“哦,说说重点。”
韩凯并不体贴施家的几个老爷子是不是都身患绝症,快不行了,如果把得了绝症的施定驰换成他的生父施诚平,或是跟他作对的施博民,也许他会更宽慰一点。
项楠道:“是这样,我今早去医院探望施定驰,望见了宋敏君,施晓和景雯都在医院里。”
韩凯连忙明确了项楠想说什么,录像带施晓已经拿得手了,但施晓竟然还跟景雯在一起,看来只有两种想法,一来施晓不想让快要死的施定驰惆怅,企图跟景雯在一起,再演一段时间的戏,二来景雯是施定驰的远亲,施定驰自己没有亲生子女,一直希望施晓跟景雯完婚,再将遗产过继给施晓。看来施晓学智慧了,是企图拿了工业以后,再让景雯走人。
试想一旦施定驰死了,施晓拿到工业继续权,凭宋敏君那副品行,不用再忌惮施定驰的想法跟喜好,景雯跑去跟此外男子上床,宋敏君自然不会让她再当自己的儿媳,况且她是景雯的上司,到时候,别说他们母子让景雯走,景雯自己也会清楚,收拾工具滚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韩凯知道这一切看似跟自己没什么关联,只是施晓一家人的事,但现在嘉禾随着他,施博民一直不是他这一派的,施海怡痛恨父亲施诚平的厚此薄彼,施晓要是也跟他们站到了一边,而他再跟苏昕分手,那就有好戏看了,整个董事会说话有点分量的,差不多一半是他的敌人。
正因为他早推测可能如此,才不想随便跟嘉禾搅到一块去。不外昔人怎么的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不爱山河爱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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