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雨(1/2)
早上施晓去观澜苑堵人,他去的很早,嘉禾开门望见是他,脸色颇有些心虚。
施晓说:“你不是说回学校住吗?”
嘉禾道:“狡兔三窟,我爱住哪住哪。”她虽然不想据实以告,她在等韩凯的电话,回这里住,完全是心存荣幸,守株待兔。
施晓却一语道破她的心思,“你是在等韩凯的电话吧?他昨天打电话给项楠了,他那里积雪未化,机场关闭,至少还要等几天才气回来。”
嘉禾正在往包里塞课本,听他这样说,行动顿了一顿,“他只打给项楠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公司的人都在找他,苏昕是其中一个,我不用问,项楠就告诉我了。项楠这几天头都快被问大了,如果他不打这个电话,没准公司就该派我去接他了。”施晓冷笑。
嘉禾突然就默然沉静下来,好半天才说:“他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施晓看着她道:“也许山区信号欠好,他是用公用电话打的。不外这至少说明晰一点,他的日程中,你不会排到第一位。”
“你是特意跑来刺激我的吗?”嘉禾冷了脸,他说的没错,但因为忠言才会逆耳。这段时间她起劲像个成人的样子,不外多纠缠,因为是她犯错在先,但她完全想不到会是现在这样,她宁愿韩凯对她大吼大叫,打她一顿,也好过丢下一句:你太高看自己了,便转身离去,没有只字片语,让她一小我私家惶遽不安。
冷漠,往往比杀人的刀子还要恐怖,因为没有鲜血淋漓的痛快酣畅,只是缓慢地折磨。
“嘉禾,我以为苏昕比你更适合他,他习惯往复自由,苏昕可以适应他随时转身脱离,你受得了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确定他走的那天,没跟你说要和我分手吗?”
“没有。”施晓斩钉截铁,亦是心虚。他少转告了韩凯的一句话,但纵然她实时打了谁人电话又怎样,韩凯就不会走吗?虽然不行能。
“苏昕为什么要探询他?岂非她企图亲自去接他吗?”嘉禾以为脑子乱成了一团,这情形就像在玩纸牌,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牌越出越少,而她手里攥着一大把,却一张也打不出去。
“这我怎么知道?嘉禾,你今早不用上课了吗?”施晓提醒她。
嘉禾一看挂钟,愈发着急,今早是新闻摄影,第一堂课,她虽然不能不去。她无比憎恨自己现在怎么不是苏昕一般年岁,不用上课,手里攥着大把钞票,最好能把韩凯买下来,关在家里。
施晓领着她上了车,不发一言,一路狂飙。
嘉禾终于望见了学校大门,深吸了一口吻,颓废隧道:“我真希望自己能有时间,接他回来。”
施晓轻挑着眉,不客套地攻击她,“你老老实实地去上课吧,不要指望我,我不会帮你的。”
嘉禾“碰”的一声,恨恨地关了车门。
施晓也下了车,冲她挥手,目送她道:“中午想吃什么?我来接你。”
嘉禾转头,喊了一句:“毒鼠强,管死就成啊。”
快要十点,嘉禾好不容易熬到两节课下课,条记本上写得满满当当,只有五个大字:韩凯你去死!
童彤走过来,望见满纸的诅咒,皱了皱眉,拍着她的肩膀道:“外面有人找你。”
嘉禾怀疑又是施晓,她懒懒散散走到课堂外面,望见项楠正在楼下,连忙精神百倍地跑下楼,“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项楠笑笑,公务公办地说:“我不知道你的银行卡号,所以抽闲过来给你送点钱。”
嘉禾脑子“嗡”的一下,结结巴巴隧道:“送什么钱?”岂非是分手费吗?分手费居然让别人送过来?
项楠希奇地看着她激怒的眼神,蕴藉道:“清洁费,你不是在帮韩总打理屋子吗?他电话里说这段时间的钱还没给你,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资助的?”
嘉禾连忙道:“没有,他没说此外?”
她一把将装钱的信封塞入口袋,因为项楠的着装太正式了,已经有不少学生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没有。”
“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如果没此外事,我先走了。”项楠礼貌地截断了她更多的问题,因为韩凯的私人生活,他不想过多掺入。
嘉禾望着项楠的背影,心情跟口袋里的信封一样沉甸。
屋漏偏逢雨,第四节课下课,她还没走出课堂,就被向导员莫名其妙喊去谈话。
嘉禾自认为不是个模范生,虽然效果不错,但对团体生活缺乏热情,没有荣誉感,没有起劲的人生企图,不能很好的融入同学,但她这样够不上问题儿童吧?为什么找她去谈话?
向导员叫李梅,是本校留下来为数不多的几个结业生,比他们大不了几多。
这年头能留下来的全是人精,这是嘉禾听童彤他们领时说的。
李梅面带微笑,启齿先把嘉禾夸奖了一番,说她团结同学,尊敬师长,学习用功。
嘉禾没吱声,心想全是空话,我团结同学我怎么不知道?凭证外交规则,拒绝否认的开头通常都是欲抑先扬。
果真,李梅表彰完后,说道:“嘉禾,这次你的末考效果虽然拔尖,平时在学生会也做了不少的事,但有人反映你在转校前学过这些课程,所以为了公正起见,我们商量后,决议这次把一等奖学金的名额让给别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不平,失望,就算她上过,她也是班里年岁最小的,不能因为她过早的步入大学的校门,就剥夺她拿钱的时机吧?肯定是蒋霞打的小陈诉,除了自己,奖学金的不二人选只能是她。嘉禾腹诽了无数句后,认命隧道:“那我可以申请助学金吗?”
“这个你可以先写申请,不外我们得思量你的家庭情况。”李敏犹豫了一下说,“当初你转校,也是因为家庭情况较量庞大,如果有同学提出异议,在班级公示的话,可能对你的影响欠好。”
嘉禾明确了,如今她的脸上没被刺上罪犯的子女,就该庆幸了,哪有家丑外扬的原理。
口袋里装的钱突然变得烫手起来,如果她现在不跟韩凯和洽的话,很可能会为学费温饱犯愁,想要尊严吗?那也得是在填饱肚子之后。
下午没课,嘉禾思虑再三,决议去找辛正茜,看看能不能帮她先容一份专业对口的兼职,这样对以后找事情也有利。她不能再这么瞎混下去,当初她选这个专业,也是因为辛正茜是杂志编辑,因为韩凯,她都忘了自己最初来h市的目的了。
她一直闹不明确,她妈为什么那么放心地将她交给韩凯?凭证辛正茜的思路,难不成韩凯是她妈物色的女婿?
辛正茜接到她的电话,精练地说:“这样吧,今天家里没人,你过来一趟,正好我也想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嘉禾胡乱吃了一碗面,坐公交车到辛正茜指示给她的小区,心情谈不上雀跃,但照旧有点兴奋。不管辛正茜的价值观跟她有多大的收支,但究竟是她妈,没有哪个孩子会讨厌自己的母亲。
辛正茜见到她,像是蛮兴奋,但第一句问的却不是:“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而是“你跟韩凯相处的还好吗?”
嘉禾支吾了一句,“他出差去了。”
辛正茜敏锐的眼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你们不是又打骂了吧?”
“没有。”嘉禾有点厌烦这个话题。
她转而道,“妈,我想在结业前找点事做,你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兼职吗?什么事都可以,跟我的专业相关就更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