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牢狱之灾(1/2)
王思宇见事情了却,就跟带着方晶和干警们先行脱离,临走时向张倩影所在的卧室里深深地瞥了一眼,走出小区,上了出租车,王思宇才发现小晶手里摆弄的那棵根雕,一时间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掺杂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滋味。
出租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小晶就喊着师傅停车,快停车,王思宇不明就里,就让出租车靠边停下来,小晶开门就走了下去,王思宇忙付了钱,也随着下了车,只见方晶径直走向十几米外的一个卦摊,就不禁苦笑道:“小晶,你也算是高中生了,怎么可以信这些封建迷信的工具。”
方晶却笑嘻嘻隧道:“小宇哥哥,咱们来测下姻缘吧,不管准禁绝,就当玩了。”
王思宇见算卦那老头穿着一个破棉袄,棉花套子都已经露出来了,眼睛上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满脸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摇头说:“他要是算得准,也不用大冬天的在这里遭罪了。”
方晶却掉臂王思宇的阻挡,走到卦摊前,笑嘻嘻地说:“老先生我要测姻缘。”
那老头见来了生意,兴奋得不得了,喜笑颜开隧道“好说,好说。”一双脏兮兮的手在兜里摸了半天,才找出半截铅笔,又从桌子上扯下半张破报纸,一脸狞笑隧道:“小女人,测姻缘要二十,你先交钱,然后在这里写个字。”
王思宇见方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好从兜里摸出二十元,交给老头,方晶拿过铅笔,就在报纸上写了个晶字。
老头低下头瞅了半天,就颔首说:“小女人,你未来的老公姓王。”
方晶一听兴奋得险些要跳起来,拉着王思宇的手笑逐颜开隧道:“小宇哥哥,真是太神奇了!”
王思宇站在旁边皱眉道:“你怎么知道她未来的老公姓王?”
老头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又戴回去,笑吟吟地解释道:“晶字拆开是三个日字,她是女的,找老公就是想知道以后谁来日,日字是口里含着一个不出头的一字,这三字和不出头的一字放在一起,就是谁人王字,没错,肯定姓王。”
王思宇听着就摇头笑道:“这样的拆字游戏我以前也玩过,都是唬人的工具,这样,我也测个字,如果你测准了,我再给你二十;测禁绝,你把那二十还我。”
老头一听忙摇头摆手道:“干我们这行的不能退钱,那是祖师爷定下的规则,最多我给你来个买一送一,这个字可以免费给你测,但她的钱绝对不能退。”
王思宇刚从张倩影家里出来,心里正好尚有些放不下她,想了想,就拿着那半截铅笔在半张报纸纸上工工致整地写下一个‘影’字,轻声说:“老先生,我就测这个字。”
老头低头瞄了眼,就问:“你测哪方面的?”
“随意!”王思宇是不相信这些工具的,只是见他测的谁人晶字有点意思,就来试探他下,看他怎么把话编圆了。
老头沉吟道:“小伙子,从这个‘影’字来看,你的老家不是当地的,应该是京城的。”
王思宇吃了一惊,忙低声问:“这话怎么讲?”
老头指着这个影字道:“景字的右边是乡字断开了,也就是脱离家乡许多年了,景字下面是京城,上面有个日字,说明你的本家在京城如日中天,小伙子,别在青州延长时间了,去京城认祖归宗吧。”
王思宇登时愣在那里,以为这老头还真有些不行思议,老头不去理他,却对方晶招手道:“小妹妹,把你手里的根雕给我看看。”
方晶忙把根雕递过来,老头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才叹息道:“这工具已经成了精,树根就是阳根,落到哪个女人的手里……”
说到这,他抬头看了方晶一眼,就没再说话,直接把根雕还给她。
王思宇却是懂了他的意思,飞快地从兜里拿出二十块钱,扔到卦摊上,忙说这是江湖骗子,信口乱说的,别信他,抓起小晶的手扭头就要走,老头听了却不兴奋了,从后面追上来,盖住两人,拿出铅笔在一条纸条上写了几行字,就把纸条硬塞到王思宇手里,说:“我是不是骗子,你三天后打开这个纸条就知道了,哼!”
王思宇以为这老头倒有些离奇,就把纸条揣好,方晶笑嘻嘻道:“今儿倒遇到了一个奇人,转头一定要告诉雪滢阿姨和老爹,太好玩了。”
王思宇虽然冒充急着往前走,脚下步子却不大,竖起耳朵仔细听,就听老头在背后低声嘟囔道:“樟木的,十人在侧,十人打底,风骚债还不完…….”
周二下午,王思宇来到到周松林的办公室,就市委新办公大楼的装修工程招标事宜做了汇报,王思宇提出了新的思路,建议在工程果真招标之后,请华西大学修建工程等相关领域的专家来加入议标,这样就能使事情更主动些,既不至于冒犯太多的人,又能提高委办办公的透明度,体现公正公正,还能最大限度简直保工程质量。
周松林对他这个建议很感兴趣,并说可以试验一下,如果效果好,以后还可以在其他项目上推广,虽然,两人心里清楚,那些都是治标治不了本的措施,最少某些专家的可信度就不高,且不说其中一些人早被大公司收买,成了隐形的品牌代言人,单就学术领域而言,愈演愈烈的学术**此前也曾引起社会各界的普遍关注,前段海内更闹出丑闻,有了“专家可靠,母猪能上树”的民谣,王思宇这么做无非是希望淘汰些不须要的贫困,堵住某些人的嘴巴。
王思宇见周松林的气色欠好,以为他的胃病又犯了,就从兜里掏出胃药,但周松林摆摆手,道:“不是身体上的事,是刚开完常委会,被他们吵得头疼。”
王思宇颔首道:“现在外面传得也很厉害,说张阳书记与程市长间的矛盾已经完全果真化了。”
周松林揉着眉心叹息道:“都是柳翔云在捣鬼,他明年是肯定要退下来了,所以无所忌惮,接连在常委会上放炮,程市长是硬被他绑在战车上了,现在看来,老程是铁了心要走了,惋惜啊,他搞经济实在照旧很有一套的。”
王思宇皱眉道:“看来又要换市长了,四年换两个搭档,张书记那里预计压力也不小。”
周松林点颔首,端着茶水抿了一口道:“张书记什么都好,就是太强势了,几多有点家长作风,市委班子如果恒久不稳定,对全市的经济建设影响太大。”
王思宇也从兜里摸出烟来,点上深吸一口道:“都是好厨子,却没措施同做一锅汤,你加一把盐,他放一勺醋,汤做出来稳定味才怪。”
周松林很赞成这种看法,把身子仰在沙发里,默然片晌,才轻声道:“每个市长都有自己的施政理念和事情思路,频仍更迭,会导致政策的一连性受到严重影响,张书记啊,咳咳。”
两人正说着,张书记的专职秘书于斌开门走了进来,周松林赶忙从椅子上站起,笑容可掬地跟于斌打招呼,又给王思宇递了个眼色,王思宇忙起身告辞。
快下班的时候,王思宇突然接到方如海打来的电话,急急遽地问:“小宇,我家小晶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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