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秋千架下春情荡(1/2)
从静渡山门回来后,马强郁郁寡欢了几天,白须僧人的话始终困扰着他。他想接受现实,可要自己割舍对蚀玉七狐的情感实在太难,她们就如同亲人一般,更况且在她们身上有如此多快活的回忆。无法排遣心中的痛苦,马强便日日到镇上的酒馆中买醉,喝到七零八落才回去蒙头大睡,完全掉臂冯惜玉在家做好饭菜苦苦期待。
在酒馆中流连了几日,因为脱手阔绰,很快便交结了几个狐朋,镇上民俗再淳朴,也少不了那些游手好闲,鸡鸣狗盗之徒,有了这帮人,自然有了藏污纳垢的地方,顺风茶室即是其中一个,三教九流,吃喝嫖赌,正是那种老实人要敬而远之的地方。马强被拉进去后,很快就发现了比喝酒更好的解愁要领,那就是推牌九了,在喧闹的赌室中,什么蚀玉七狐,白须僧人,终于可以统统忘个清洁。惋惜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每次输个精光后难免更心疼,只能再厚着脸皮问冯惜玉要些银两,冯惜玉见他这些天脸色阴沉,也不敢招惹他,只是低声下气地劝一劝,银两照给,马强没推测她学乖了,想在她身上撒撒气也找不着由头,只好作罢。
这天马强正赶去顺风茶室,路上遇着牌友王小三,王小三苦着脸拉住他道:“马兄弟,别去了,今天没得玩了。”马强不解道:“为什么?”
“那‘银燕子’来镇上了。”王小三道。“银燕子是什么人?”马强追问。
“银燕子是县衙的捕快,最爱管闲事,被他逮着可没好果子吃。”马强听他说得战战兢兢,想是对这个捕快很是恐惧,正要出言讥笑,听得背后一声娇喝:“王小三,站住!”那王小三竟打个颤栗,老老实实站住。马强转头一看,不由眼前一亮,来人是个漂亮的少女,却是一身衙役的妆扮,女人做捕快原来就少见,更况且是个青春年华的少女,青色的服装衬出她几分英气,相比那些盛饰艳抹的妆扮,别有一番风味。
少女对马强的眼神很是不悦,抖出威风对王小三喝道:“你最近可有干什么坏事?”
王小三低头哈腰道:“没有,没有,我哪会干什么坏事。”
少女道:“坑蒙诱骗出老千,哪一样少得了你,我几天没来,你又骗了不少人吧。”
王小三道:“没有,您在不在我都不会骗人,还别说,您这些天没来,我们都惦念着呢。”
少女指着马强问道:“这人是你的朋侪吗?没见过呀。”
王小三道:“这是马令郎,刚搬到镇上来,我们也就是认识而已。”少女不阴不阳地对着马强道:“刚搬来的,有意思,你是从那里来的?老家是那里?”
马强见她态度狂妄,居高临下的样子,早就不爽了,正岑寂脸不想回覆。王小三见状,忙打圆场对他说道:“这位是县衙的捕快‘银燕子’大侠,她问你话,你可要老实回覆。”马强险些失笑,原来这少女即是王小三恐惧无比的银燕子,他忍住笑,没好气地说道:“从商河县来的。”
银燕子逼问道:“你到龙潜镇来干什么?”马强按捺住怒火:“没干什么。”
王小三心中暗笑,想马强这小子不知道银燕子的厉害,以为她就是个丫头片子,未来可有的苦头吃,你顶嘴于她,她现在便可将你绑了押回衙门,这银燕子可是什么都干得出的。
谁知银燕子不再追究,只说道:“你们都老实点,别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说罢抬头而去。
等她走远,王小三擦着额头道:“好险,好险,马兄告辞了,我照旧赶忙回家老实呆着好。”
马强一把拉住他道:“回什么家,用饭总不犯罪吧,走,鸿宾楼,我做东。”王小三有了饭主,不禁喜笑颜开,两人一同去了鸿宾楼,待到酒酣耳热,马强自然打探起银燕子的事情来,王小三有了酒壮胆,也不像开始般战战兢兢,他摇头晃脑道:“马兄弟,你适才可是玄得很,出来行走江湖,有句话可要记得,所谓人不行貌相,海水不行斗量。你看银燕子年岁轻轻,容貌娇弱,便轻视她,可大大错了。”
马强问:“这银燕子什么来头?”王小三道:“她父亲就是个成名的捕快,办过不少惊动一时的案子,在公门中赫赫有名。银燕子可能受了父亲的影响,自小就爱舞刀弄枪,长大后便也做了捕快,虽然没有父亲那么威风,却也是嫉恶如仇,没堕了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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