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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让我给你三弟治病?”无法消化的事实就这样脱口而出,她竟然忘记了自己身负“神仙姐姐”的重任。
“是啊。”舒季酉有些希奇地望向花小姑,瞳中满是不解,“否则女人以为是何事?”
“虽然是……”花小姑愣是将“你和我”咽下了肚,“虽然是治病的事。我只是一直以为是给老汉人治病。”委曲挤着笑,收回扭着的腰肢,心中却已是欲哭无泪。
“因为舍弟的病来得较量突然,还望花女人能先脱手医治。”舒季酉说时那双幽深的瞳很是担忧地望了眼房内。
“可是我……”可是她基础就不懂如何替人看病,她对医生的相识仅限于长胡子、慢性子、背上背个药箱子,对了!“我未曾携带出诊的药箱。”
谁想花小姑好不容易想出的托辞却被舒季酉轻易驳回:“不妨事。二弟曾浅学过些许医治之道,所以诊病所需的器具家中倒是不缺。”
“那!就!太!好!了!”为挤出五个字,险些没咬碎她一口黄牙。岂非真是天要亡她吗?她要是有本事把一个哑巴酿成能说会道的主,她早脱离静花观下山开医馆了。
“花女人请先行替舍弟切脉医治,我去替你取药箱来。”舒季酉很是激动地交待完便急遽转身脱离,只剩花小姑一小我私家傻愣愣地立在了房门口。
“没什么大不了的。横竖哑巴也不会说话。给他通通经脉,随便医治医治也就是了。”花小姑自我慰藉了一番后,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心情迈出了通往房内的步子。
床上谁人半坐着的男子就是舒家三少爷吧?远远看去,还真与舒季酉有那么几分神似,不外似乎太过瘦削而少了些润泽的灵气,而且头发也不及舒季酉那般乌黑亮泽,就连那双望向自己的瞳也不及舒季酉来得幽深,只是……他的眼睛为何这样直接而专注,全然没有半点的回避与顾及?从未被男子如此注视过的花小姑只以为双颊阵阵发烫,连心跳都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我……我是来给你治病的。”花小姑垂着眸,却仍然可以感受到对方那未曾移动的视线,有些不安地移了移足尖,“我听说你患了哑疾。不知是何原因引起的?”
静默间,花小姑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与如鼓的心跳。这位三少爷怎么半天也不吭一声?偷偷拿眼去看对方,一对上那双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瞳,惊得连忙收回视线。
电光火石间,以为这张瘦削面目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了似乎这几日才见过一般。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岂非是因为他和舒季酉容貌间的那几分相似?不是。这种熟悉感基础就远远凌驾了自己初见舒季酉时的感受。只是这张脸应该越发青黄、被尘泥污了泰半、头发也是乱蓬蓬……天呐!他是谁人南瓜!他是被自己连人带马给弄丢的谁人倒霉蛋!
原来自己路上无意捡到的男子竟然是舒蝶宿的三哥!
这样看来,她和舒家的缘分还真是比瓜藤菜秧还要来得千丝万缕,而这丝丝缕缕背后直指的,应该就是自己和舒季酉之间的天赐良缘吧。真是菩萨……不不不,是真君显灵。
不外话说回来,这三少爷一路上不是挺能说的吗?连梦里都叽叽歪歪个不停,怎么突然就哑了呢?岂非是被什么歹人给毒哑了?这倒是有可能的。他这样烦琐,若是遇到不会点穴的人也只有靠下药了。
点穴?!
一双苦苦寻思的死鱼眼中刹那间溅出幸福的火花来,再看向床上人的脸上已经盈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可以医治他的病了!因为他基础,完全,实在就是被自己给点了哑穴!
亲爱的真君,你是对我太厚爱了。如今她不懂医术的事不仅不会被揭穿,舒季酉还会对她的能手回春另眼相看,说不定因此而心生钦慕!她花小姑的恋爱总算也迎来了含苞待放的一日!
第2章(1)
“不需要了吗?”舒季酉看了看手中的药箱,温和的瞳对上花小姑那些洋溢着自得的笑脸,“花女人医术果真了得,只是这须臾的时光已经将三弟的哑疾治好了?”
花小姑一听玉人奉承,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舒年迈你过奖了。不外令弟的病对我来说还真是易如反掌。”
花小姑原以为会获得舒季酉更多的捧场之辞,却不想只等来他一句“花女人,贫困借一下过”然后便径直朝着床上的舒季寅扑了已往,“三弟,你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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