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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大神咧!她竟然半夜将脑壳伸出窗户想着舒季寅身上好闻的味道。
花小姑自己都被自己的怪异行径给惊到了,慌忙收回脑壳,放下窗户,却仍惊魂未定。
岂非……自己……真是……花痴?
岂非花无眉所言非虚?否则自己泰半夜欠好好睡觉,为什么满脑子都想着舒季寅的唇和他身上的味道?这这这,这样惦念着自己未来小叔,成何体统?
“不许想不许想。”花小姑双手捶头下令自己不要再妙想天开。捶着捶着,右手的拳徐徐化成掌摊开在眼前。他当着花无眉的面第二回吻自己时,将那断了的玛瑙簪塞了半截在自己手中,并小声说了句“暗器”。若非他提醒,她还真忘了自己由师父私下教授给自己的独门镇观秘招“花影千踪”。
可那断了的簪子在到自己手上之前岂非都被他贴身带着不成?他为何不扔了呢?岂非是因为太值钱了?可如果真值钱的话,就不会塞给自己取代小石子来用了。
“啊!”花小姑突然失声惊呼。要是那簪子真的如此值钱,自己岂不是应该快点去后门把掷伤花无眉的那半截找回来才对吗?这么珍贵的工具怎么能随便扬弃呢。
踏着月色,一道黑影由客房沿青石小路迂回前进,在走到白色石径时,于两路交接处的那间屋子外顿了顿,看了眼漆黑的屋子,又继续踏着月色前行。
游移在舒家的鬼祟身影直到靠近后门时才徐徐停了下来,猫着腰正准备寻找什么,却突然被一个倚门而坐的玄色身影给惊到。
坐门阶上的人向着月色徐徐抬起了头,一双褐色的瞳马上染上一层皎洁光线。
娇俏的玄色身影显然已辨出来人,双脚不自觉地连连退却了两小步,刚想运功走人,一抹降低感人的声音已然飘至:“花小姑,你没事泰半夜蒙着面干什么?”
“你怎么会认出我来的?”自己穿着夜行服就是想避人线人,却没想到舒季寅竟然如此轻易就认出了自己。
舒季寅在月色下无奈摇头,“想不认出来都难。”继而对着百思不解的花小姑轻轻招了招手,“既然来了,就陪我坐会儿吧。”
花小姑扯下遮面的黑巾挨着舒季寅坐了下来,闻到那午后青草般清洁的气息不自主地又向他靠近了些。
舒季寅仰头望向众多夜空,目色遥远,“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唯独这夜是稳定的。”
“除了夜,稳定的工具实在许多,像是山川大地……”当那双映了夜色的褐瞳蓦然转向自己时,花小姑愣是将“江河湖泊”吞回了肚里。
“你……”舒季寅望着张口不语的花小姑,无奈地叹了声气,“你和莲绮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
花小姑心口因这由他唇间迸出的女人家的名字而微微一沉,莲绮是谁?
“莲绮她笑起来像莲瓣在风中悠绽般。她写得一手好字,绣出的鸳鸯栩栩如生。任何人伤心的时候,只要一听她那轻柔的声音就会自心田生出温暖来。”舒季寅悄悄用言语描绘着一位绝色女子的种种可人之处,眼中也因此而泛出温柔细碎的光线来。
“这样的人自然与我没半点相像之处。”她花小姑是什么?从小被扬弃在静花观前的孤儿,只懂习武扫除的小道姑。写字?刺绣?呵,来世再修吧。
“既然如此,你该怎么取代她?”舒季寅幽幽地问着,褐瞳中的温柔转为担忧。
“我为什么要取代她?”他浏览那些文绉绉的各人闺秀是他的事,她花小姑犯不着来掺一脚。
“因为他是年迈的未婚妻。”舒季寅淡淡一笑,笑容里有某些工具碎裂成片。
“你是说,季酉年迈,他、他有未婚妻了?”花小姑只觉胸口一窒,舒季酉竟然已经有了婚约?可转念一想,不由心生疑惑,“可是老汉人在你的洗尘宴上不是还准备将季酉许配给我。不是,是让季酉娶我的吗?他怎么可能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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