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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缃绮……是指她吗?
向盈边抖边转过头,只见这条街上,只有她一小我私家杵在路中央,这男子是在瞪自己没错,而且很显着他是来捉她的。
她真不知道这个叫何缃绮的本尊跟这男子到底结下什么深仇大恨,让身为堂堂将军的他亲自来捉她,恐怕墙上贴的重金悬赏也是这男子下的令。
一想到这,向盈满身一颤。靠,要是被他捉到,她绝对没命,不行!她得逃命!
她转身拔腿又跑,只管她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双腿跑到发软,照旧不放弃逃走。
“别想逃!”
向盈听到男子在她背后恼怒嘶吼,接着她听到咻的一声,四周随着响起此起彼落的惊呼声,她忍不住往后一瞧,就见那男子朝她挥出一条软鞭,软鞭数尺长,朝她袭来,并卷上她的腰。
会不会……太夸张了啦!
向盈目瞪口呆的只挤得出这句感想,她从来没想过小说电视里看过的这种特技会活生生应用在自己身上。
她试图挣扎,却被长鞭捆得牢牢的,双脚也使不上力,只能恐慌的被卷到那男子眼前。
男子高高举起她的领子,像将她当成猎物般的警告,“何缃绮,你已经被我买下了,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买下她?这什么意思?
因为被他抬高,又靠得那么近,向盈可以清楚看到男子脸上显而易见的厌恶与恼怒,她随即恐惧的摇头,“不,我不是何缃绮,我不是……”
男子看到她一脸畏惧的容貌,脸上倒是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又浮上厌恶的神情,“你明确就是何缃绮,你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就认了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众,得好好侍奉我!”
听到他说她是他的仆众时,向盈更是怕得不得了。她记得在古代为奴是很惨很惨的事,这体现,她便利自在、独立自主的现代生活全完了!
这时候她真希望自己遇上的一切都是幻觉,待她醒来,她人就会在黑漆漆的鬼门关,说真的,她宁愿见到牛头马面也不想对上这男子……对啦,她压根不想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来……
兴许是因为跑得太久,体力早耗尽,加上受到的惊吓太大,心里遭受不住,向盈只以为眼前一黑,便晕了已往。
“少爷,这女人是因为太疲劳加上身子太虚,才会晕倒,除了她额头上的伤之外,并没有大碍。”
客房里,鹤发苍苍的医生正对着身穿深紫色衣袍的男子陈诉,男子在听完后不发一语,接着神色阴沉又庞大的凝望着躺在床上昏睡、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女人,然后在交接丫鬟看好她后,男子踏出房间。
原先也待在房里的另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袍的男子追上他,年轻俊秀的面目带着一抹探究之意,问道:“沧哥,你说你买下她是要抨击她,那么等她醒来,你企图怎么搪塞她?”
徐立沧嗤鄙道:“还用说,虽然是看成仆众使唤。”说完,他大步往前走。
徐膏泽追上,存有质疑隧道:“真的是这样吗?不是对她尚有情才买她?”
当下,徐立沧的眼神变得酷寒,勾起冷笑,“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有情了?那女人不配。”
或许他曾经对那女人有过好感,但那也是在他们尚有婚约时,究竟像她这样的尤物,男子很难不动心,但这分好感早在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后就消散了。
五年前,他爹遭到奸臣所害,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先皇羁押入狱,其时他曾向何缃绮她爹何尚书提出请求,希望何尚书能向先皇说情,究竟何尚书和他爹是结交二十年的挚友,又曾受他爹所救,加上两家即将结为亲家,怎么说也该出一份力,岂料何尚书是个忘恩负义的,不仅不帮,还说怕受牵连要退婚,真是让他心寒。
更没想到,当他踏出大厅时,会连忙遭受何缃绮的污辱。他竟听到他真心视为未婚妻的她,不仅背着他诅咒他们徐家这个将门之家会以后崎岖潦倒、风物不再,还说嫁给他她会抬不起头,更决议要甩掉他去找更好的男子。
在她发现这番话被他听到时,也不见她有丝毫歉意,反倒恼羞成怒的骂他爹无用,这么不得君心才会受佞臣陷害,不如关在牢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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