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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办哪！”耶？不是说有什么燕窝乌**吗？
见她一脸随处找食的馋相，自觉对牛奏琴的痴心叹了口吻，只得快步去外头的小厨房端了一直温在灶上的人参乌**汤、极品燕窝粥和红枣银耳羹进来，试图在主子边大啖的时候继续苦口婆心规劝。
“小主，您不行不防，那芍药小主可有心计了，听说她被打之后连王府医生也没惊动，只是坐在王爷前往书房必经的路上对月叹息、嘤嘤低泣，被王爷发现之后也不说什么，只是偎在王爷怀里一个劲儿的落泪……”
“有没有有没有？不愧是北方第一花魁，都做好作业进来的，这招宅斗必备的苦肉计一出，但凡王爷是个公的都得给三分体面。”她啧啧赞叹。“尤物儿梨花带泪，最是**哪！”
“小主！”痴心差点吐血。
“知道了知道了。”她宽慰地拍拍气到发抖的小丫头。“我知道好痴心一心护我，生怕我给人斗垮了连小命都不保，你放心，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从今儿咱们小纨院便闭门休馆了，高挂养病牌，哪管外头闹翻了天去，也没我们什么事儿，你说好不？”
“小主英明！”痴心眼睛亮了起来。
“好说好说。”她咧嘴一笑。
“小主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呀！”
“……”苗倦倦强忍翻白眼的激动，低头冒充抚着裙上皱褶，眼角余光瞥着了右手腕上裹得严实的纱布，心微微一动。
耶？痴心终于改了包扎时爱打结绑蝴蝶花的习惯啦？
书房。
“禀王爷，十八夫人跪在外头青砖上说要向王爷请罪，若王爷不见她不原谅她，她就跪死不起来。”王爷的贴身小厮小灵子低首敬禀。
玄怀月单手支着头，边逗弄着金勾架上的鹰宠雪隼，正听着何自载陈诉一篇昨夜暂时衔命速速拟出的，关于“荒淫无道吃喝嫖赌兼涉嫌意图危害漠北边疆领土之阿煞国王”的征讨文，才听到了一半，闻言微抬手止住了。
何自载心中先是替那位护勇国民众的千金悄悄悲悼了一下，随即微笑着退至一旁，不忘瞅了身边的燕归来一眼。
欸，老燕，听说护勇国公千金貌美如花，想资助尤物儿求情不？
想死吗？你！
燕归来面无心情地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咳。”何自载低头忍住欲冲出口的笑声。
玄怀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俩，“很喜欢看本王后院尤物掐架的戏吗？”
“咳咳咳……”何自载这下子是真呛到了。
燕归来越发是眼观鼻，鼻观心。
“去，”玄怀月眼抬也不抬，对贴身小厮道：“告诉她，本王从不受人威胁，一盏茶事后人若还在，做弃物论。”
“是！”小灵子敬重应道，如饥似渴跑出去撵人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家王爷连皇上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岂会搭理她个小小国公之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吓唬性言语？
“继续。”玄怀月半眯着眼，修长指节轻敲桌面，“刚刚说到哪儿？”
“咳，是。”何自载行动迅速地打开手中的征讨文，念起下头制定的进攻企图战略要点。
正才说到第八事项，去宣旨的小灵子又跑进来了，这次是硬着头皮的。
“禀、禀王爷……”小灵子在主子酷寒凌厉的眼光下，险些挤不作声音来。“十八夫人听了王爷的话走了，可……可是她又扬言说要去小纨院打死妖、妖精苗小主！”
何自载和燕归来竖起双耳，不约而同望向安坐榻上的主子。
“唔，知道了。”玄怀月心不在焉地逗弄着雪隼，浓眉抬也不抬。“刚说到由十三虎带军，然后呢？”
“王爷？”何自载有些迟疑。
“后院是女人的事，本王懒得理，真乱了规则，王五会处置的。”他不动声色隧道。
王五者，王大总管也。昔日猛虎堂副堂主，后因伤退役转职王府内院。
“是。”何自载会意，立时再朝下念第九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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