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小事(1/2)
笔墨书香熏得每小我私家都有的昏昏然的,一个娟秀的字体跃然于纸上,只是笔锋之中带上的那几分凌厉得似乎要破纸而出,让人毛骨悚然。
“娘娘,逸朱紫有身了,一旦诞下皇子,她的身份便足以让她越级晋封了,到时候娘娘要处置惩罚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剪秋看着专心写着字的皇后,心中越发着急起来。
只从纯元皇后死后,皇上对娘娘便一直只是相敬如宾,除了月朔十五鲜少来到娘娘宫中,反倒是一直跋扈的华妃,反而获得皇上的青眼,娘娘辛苦了这么多年却还要受这样的罪。
可是现在连新进宫的妃嫔都要压到了娘娘的头上,这叫她怎么循分下来,若是其他新进宫的宫人也就而已,可是这个逸朱紫却获得了皇上的青眼,皇上今早还前来与娘娘商讨晋封事宜,一旦生下的是皇子,那即是妃位,那时候娘娘的职位即是岌岌可危了。
“剪秋,你急躁了!”皇后搁下手上的狼毫,淡淡的唤了她一声,剪秋原本急躁的心情瞬间便岑寂下来了,伸手将自己手上的帕子递了已往,轻声道,“娘娘!”
皇后用帕子擦清洁了手上沾染上的墨迹,从容不迫道,“即便她怀上了又如何,依着那日所见,这一胎未必能保得住。再者,即便这一胎保得下来,能不能生照旧要看看!”
说着她叹了一口吻,柔声惋惜道,“当年姐姐身子康健,可是效果照旧因为难产而一尸两命。通常想到这里,我就为逸朱紫这胎感应担忧。宫中的姐妹不循分,我管着着后宫也甚是为难啊!”
剪秋听她这么一说,眼中一亮,面上的担忧卸下了一泰半,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徐徐往软塌走去,试探道,“娘娘,您看看我们是不是该为逸朱紫找几个手艺精湛的稳婆?”
皇后看着正扑面的一副梅图,语意不详道,“也是该准备着了,通常不怕万一不怕一万,只是我们莫要沾手了,逸朱紫肚中的可是龙种,尊贵无比,这稳婆可要找个心细的!”
“是!”剪秋轻快的福了下身子,心中暗自推测着皇后旗下的嬷嬷有是可用的,又思忖着有几个身份远些,手艺又精湛的。
皇后垂下头,看着自己仍无消息的肚皮,指尖狠狠的掐进了掌心之中,她的岁数大了,已经不能为皇上延绵子嗣,皇上子嗣稀薄,除却自己早已夭折的大阿哥,姐姐难产未能生下的二皇子,便剩下齐妃诞下的三阿哥,尚有生母猥贱的四阿哥。
一旦逸朱紫诞下皇子,即便她不动手,其他人也不会让他安然生长的,她只需要再等一段时间,早晚会泛起让她满足的效果。
陵容坐在雍正的腿上,垂着双目看着手上的帕子,默然沉静着,雍正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柔声道,“这几日听着你宫里的宫女说,这些日子你的胃口欠好,可是肚中的孩子闹得你吃不下工具?有找太医来看看吗?”
陵容声音依旧轻柔,只是字里行间带上了几丝生疏,淡然道,“已经召过太医来看过了,只是胃口欠佳,吃不下什么而已。”
雍正自然听出了她语气中带着的疏离,眉梢微挑,心上原本带着的几份雄被眼前这个女子的几句话,弄得烟消云散,冷道,“你还记恨着那天那件事?我不是已经对眉庄从轻发落了吗?”
陵容垂着头,不说话,雍正被她这幅举动弄得怒气上涌,正想启齿说些什么,握住陵容的手上便多了一抹水痕,心头的怒气被这突如而来的的冷意打得有些破碎。
他伸手握住了陵容的下颚,入手却没有摸到百分肉感,只能摸到有些坚硬的骨头,看着她愈发消瘦的身子,雍正心中一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当她这番不顺,只是因为孕中难受,心情欠好而已。
雍正松开了握在她下颚的手指,将怀中的尤物拥进了怀中,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朕不外说了你几句,你怎么就哭了?”
陵容没有回话,只是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刚刚以为自己心头酸的很,泪水便涌了出来,现在想停下也停不了。
自从有身之后,她的心绪便愈发无法掌控了,好频频竟望见那些荤食点心便想生机,可是她几番检查,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可是今日没想到,竟在此时落泪。
察觉到前襟的湿意,雍正心头的怒气也便烟消云散了,随之而来的只是淡淡的雄和愧疚,当日他气急了,那一脚的力度可是十成十,基础没有留下什么情分,只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挡,也想不到陵容竟在这一个多月里有了身孕。
那日望见她那染上暗红的衣角,他心中确实有些慌了,宫中有身的女子不在少数,他也不是第一次当阿玛,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经体会的丧子之痛也要让她品尝一番,心头便难受的很,幸亏太医无才,照旧能护住她肚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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