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1/2）
套房主卧的床很大，许诩把自己摊开了，也只占据一小半。侧头看着窗外富贵璀璨的夜景，她莫名有点心绪不宁。
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换了情况，闭着眼躺了会儿，才觉察是饿的慌。看看手表，五点多吃的飞机餐，现在十一点。她忍了一会儿，觉察忍不住，爽性起身下床。
——
季白看了会儿晚间新闻，刚企图睡，就听到走道里轻盈的脚步声。
打开房门，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小小身影，逐步从过道晃进了餐厅。季白有点讶异，他以为她的睡衣会是小熊碎花之类的，没想到是大开领束腰的成熟女人的范儿。不外……季白笑了，那睡袍显着太长太大，套在她身上，倒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实在，许诩挑选睡衣的理由很简朴——二十四岁的女人，虽然穿女人款。
季白走向餐厅，远远便闻到披萨香味，腹中饥饿感也被叫醒。只见光洁的餐桌前，许诩单手捧着下巴，慢条斯理的在吃。绸缎睡袍顺着纤细的曲线，从脖子一直垂落到纤细如玉的脚踝，倒显出几分平时没有的娟秀气质。一只拖鞋掉在地上，她也不在意，光着脚还轻轻的晃悠着。
看到季白，她倒不惊讶，低头把拖鞋穿好，然后问：“你要吗？”
——
季白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才觉察她连宵夜都是很滋润的。一小块披萨、一小盘水果，尚有杯牛奶，精致又开胃的样子。想必以她的体格，也不用担忧长胖。
许诩把一块披萨放进微波炉，然后站在流理台前给季白切水果。实在平时要她这么耐心伺候人是很难的，不外今晚对季白的尊敬更深一层，给他做顿宵夜还挺有劲头。她性格简朴，因为尊敬，也生出几分亲近之心，一边切一边想，以后应该改口，都叫他师父。
流理台正对餐桌，许诩低头切得专注，季白单臂搭在身旁空荡荡的椅背上，另一只手玩着打火机，也看得专注。
也许是深夜孤男寡女，季白看着她那细细软软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额头耳边，莫名就以为心有点痒有点燥。这感受，跟她早前叫他“三哥”时是一样的。尚有这件熟女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肌肤，跟他眼前这杯牛奶似的。
季白的夜宵后做好，两人却是同时吃完。季白拿起盘子刚要收拾，许诩站起来：“师父，我来。”
季白看她一眼。
许诩虽然明确这一眼什么意思，想了一下，却想不出更有技巧的说话，于是直接批注意图：“师父，我以后会更尊敬你，更用心跟你学。”
季白看着她微红的面颊：“……好。”
他人高马大，坐在原地不动，许诩自然而然弯腰收拾，身体就隔得极近在季白眼前晃着。实在她的睡衣很宽松，基础看不出眉目。但正是那松松垮垮的升沉，让季白忽的想起许多天前，那残留指端的异常柔软丰满的感受。
其时一笑而过，现在再回味，那手感，很是好。
季白已经不是毛头小子。这晚回房间后，他站在窗前，看着京城静美悠远的夜色前，想着许诩。
最近总是注意到她，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只要她泛起，眼光就会落到她身上。看着她的短发也顺眼，细胳膊细腿也顺眼，执拗的心情也挺顺眼。
她没有带给他太猛烈的感受，事实上也许性格和职业原因，他也从没对女孩有过那种感受。但跟她相处，让他感受到一种清新的舒服。
她跟他预想的朋侪也纷歧样。他原以为，快要三十的自己，也许会对更成熟更知性的女人动心。而她穿着很是熟女的睡衣，也像懵懂的孩子，他以为也挺好。
……
季白很清楚，他不想玩，不想随便实验。他也没有谁人火星时间。他的女朋侪，就恰当成妻子造就。
回味了半天，他的结论是，等忙完手头的案子，就进一步确认和加深对她的心意。
然后就全力追得手。
至于两人的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师徒关系……那不是有利条件吗？
***
第二天六点不到，许诩睡得模模糊糊，听到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有紧迫情况，鞋都没穿跑已往。
一开门，看到季白穿着运动服，高峻颀长的身子靠在门框旁，低头看着她：“易服服，跑步。”
许诩疑惑：叶梓夕案发后，两人就没晨练了。
“为什么？”她问，“不是要忙案子吗？”
季白淡道：“业精于荒于嬉。越是紧张阶段，越要保持强健体魄。”说完转身，走向客厅等她。
“哦。”许诩了然——昨天谁人浪子已经恢复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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