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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一起去潜水啊
潘二婶回房了,黄凯愣了几秒,傻乎乎的看着潘革。
“我怎么以为,我就是刚完婚小媳妇儿,他是我婆婆呢。”
潘革搂过他的肩膀,拖着他回他们的房间。
“恭喜你,感受正确。我妈认下了你,你就是我们潘家的二儿媳妇。”
“啊,老太太知道了?”
黄凯大惊,知道了?怎么这么快啊,还以为可以隐瞒到过年之后。怎么一天不到,就露馅了。这老太太眼睛也太毒了吧。
“你以为她把我叫出去干嘛,就是把我们的事情挑明晰。让我好好对你,其余的他们不管。你在大厅里等我们是担忧了吧。”
潘革给他艹,今天白昼,黄凯吃他豆腐的事情还记着呢,晚上了,可以报仇了。
亲吻了一下他的肩膀,往下扒掉他的上衣。那件碍眼的花花绿绿的衣服终于脱下去了。
“我总以为老太太对你有话说,她不阻挡啊。”
“不错,智慧了,感受很对。他要是阻挡的话可能对我们一再嘱咐吗?畏惧我欺压你呢,凯子,你说,我欺压过你吗?”
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仔细地问。
黄凯切了一声,转开眼睛。怎么没有?那一脚他现在还记着呢。他的冷战还记着呢,他按着自己打屁屁还记着呢。
“怎么?你很不满?”
“哪有,潘二爷,你对我好的不得了,我哪敢有意见啊。”
黄凯狗腿的一把抱住了潘革。
“我家夫人对我好的不得了,我跟女人太近,你处罚我抄家规,那是对我严加管教,不许胡来。偶然对我高声召唤,那是你气我恨铁不成钢。你踹我一下,也是我把你惹急眼了。至于其他的,冷落我啊,限制我自由啊,我做事反面你意,你榨干我的零花钱啊,都是为了我好啊。对吧对吧。
潘革眯了一下眼睛,扣住他的腰。
“看起来你照旧对我很不满足,需要严加管教让你心服口服。”
夹在胳膊底下就拖向浴室,黄凯高声呼叫。
“铺开我铺开我,你要强迫我吗?我告诉你,婚内强,奸是犯罪的,你要是来硬的,我就告诉我丈母娘去,说你欺压我,潘二婶会代表正义灭了你!”
潘革踹开浴室的门,把他推进去,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冷冷地笑着,就跟眼镜蛇盯着兔子一样。
“喊啊,叫啊,这里隔音设备挺好的,我就不信你能把我老妈喊来。”
黄凯不相信,扯着脖子大叫。
“二婶,你儿子欺压我!”
都带回音了,潘革上前一步,低头咬住他的嘴唇。
“看来,我有须要让你明天话都说不出来。”
潘革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把他楼抱起来,转身顶在浴室的墙上。黄凯搂上他的肩膀。
“说,说好明天出海打鱼的。”
潘革一手往下扒掉他的大裤衩子,捏了一下他站起来的小头。
“亲爱的,你这是在求饶吗?”
黄凯重重喘口吻,扣在他肩膀上的手稍微用力。脸上不再是笑闹的容貌,眼角有些发红,在潘革在他身上纵火的时候,他只能依靠在潘革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被他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息,浅浅的吟哦。
“对,对啦。”
潘革咬着他的耳朵。手往下,进入他的偏差之间,黄凯身体一僵,扭动了一下身体。
“啼声好听的,我饶你一命。”
“亲,亲爱的,二哥。”
黄凯很识趣,让干什么干什么。
潘革浅笑出来,把他的两条腿都扳起来,抬高,让他的后背做依靠,其余的部位都贴在他的身上,然后缓慢的进入,浅浅的移动,等黄凯忍受不住,抱紧他身体的时候,才大开大合。
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有啪啪的声音,有黄凯惨叫着,逐步一点,轻一点,受不了了。尚有潘革的喘息,一声一声情动时候的昵称,凯子,我亲爱的,傻工具。
要不说隔音设备很好呢,这么折腾,隔邻住着的黄凯爹妈一点声音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们傻儿子,正被人抱在怀里,狠狠的欺压,欺压到惨叫,欺压到流眼泪,欺压得手脚无力四肢瘫软。
出海打鱼什么的,需要早起,破晓四点就跟渔船一起出海,中午时候回来,然后开始生意业务,有游客回到船上购置新鲜的海鲜,到饭馆去烹制。
可是,他们晚上狠狠的欺压与被欺压了,破晓一点才竣事,破晓四点在出海,那是绝对不行能滴。
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九点。
潘革在他额头留个亲吻,还希奇呢,他们爹妈们怎么没来叫他们?
黄凯痛苦的睁开眼睛,马上又睡了。
潘革让他睡,昨晚上做得有些狠,他们竣事的时候,黄凯已经半昏厥状态了。可算是把昨天被他引起来的那啥火气都消减下去了。
穿衣服去敲他爹妈们的门,没人?去了楼下餐厅,望见母上大人们做一块吃早茶呢。
“小年轻的觉多我们明确,昨天玩的有些累了,都起晚了,就没叫你们。上午就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出去玩吧。“
“那也行。你们要是想走走的话,不远的步行街有不少卖纪念品的。”
“不用管我们啦,我们回去购物的。凯子没下来还在睡啊,早饭不吃了吗?潘革,你给凯子端上去点吃的。下午了再说。”
潘革端了一碗鱼片粥,潘二婶拿着银行卡,拉着黄老娘去步行街购物去了。儿子把人家儿子给惦念上了给睡了,一点聘礼也没有也不行啊。趁这个时机,把聘礼已往吧。
潘二婶绝对不会告诉黄老娘,亲家母,我们现在是亲戚啦。孩子们有孩子们的企图,他们潘家一直都是放养,所以,不多参合。
黄老娘挺震惊的,绝对不是因为潘二婶跟他说了什么,而是潘二婶对他敢花钱。潘二婶跟黄老娘说,这老姐妹许久没有一块逛街了,说什么我也要给你买点工具。
一个鹌鹑蛋巨细的珍珠胸针,售价可不低啊,这可真是天下无双的好工具,天下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珍珠。造型别致,潘二婶绝不犹豫的就给黄老娘买下了。
这是黄凯卖身给他们潘家的礼钱,该花。
黄老娘拿着手软,这礼物也太珍贵了。转手给潘二婶买了一串蚕豆巨细珍珠的项链。
你来我往,消费许多,亲家们关系更近了。
黄凯哼哼唧唧的,潘革靠在床头,给他捏腰。昨天的姿势有些多了,黄凯的老腰受不了,始作俑者心疼,给他揉着腰,陪他说话。
吃了一碗粥,潘革手劲不大不小,正好让他舒缓了疼痛,他还哼唧,实在哼唧也不是因为疼了,而是,撒娇呢。潘二爷很受用。
把他抱在怀里,亲了再亲,吻了在吻。黄凯眉开眼笑,这才是度蜜月嘛。
大床上翻腾一天,睁开眼爱人就在身边,宠溺着他,说着情话,实在就是没营养的对话,搂抱在一块,这才是蜜月,蜜里调油。
只是,中午时候,家长们敲门,说黄凯就是一头猪,睡了一夜多数天,还不起来呢。
黄凯这才磨磨蹭蹭的穿衣服。
潘革给他穿外衣,痛爱到底。
“下午去潜水吧,特别想看浅水区那些漂亮的热带鱼尚有五颜六色的珊瑚。”
“行,我跟你去。”
潘革什么要求都允许,只要他像现在这么乖。
黄凯欢呼,送上香吻一个,欢快奋兴的去用饭,租了船带上潜水员,含着氧气嘴儿,潘革先下去了,在水里等着黄凯,黄凯翻身下船,氧气瓶在船帮上磕了一下,也没有在意,也下去了。
那是一个五颜六色,色彩都似乎溢出来的世界,热带鱼什么颜色的都有,大的小的,花的彩的,一群一片,那么多,品种那么全,都叫不着名字,在眼前游来游去,伸脱手,小鱼都市在指间穿梭。因为有人突然下来,小鱼们会惊慌的闪躲。过一会还围上来,在身边绕来绕去。
尚有那些珊瑚,红色的,黄色的,种种形状的珊瑚礁,水中精灵一样的水母,尚有会跑的海星,尚有横着走的螃蟹。穿梭在珊瑚群的鱼,随着水流晃动的水草。
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是一个惊讶的世界。
潘革互在黄凯的背后,望见那在珊瑚礁上移动的贝壳,指了一下,黄凯马上游已往,手指点了一下贝壳,贝壳缩回去,黄凯笑的很欢脱,那忽悠忽悠的水母,还要伸手去抓呢,潘革赶忙抓住他的手,这工具可会刺人,不能随便招惹。抓起一只小螃蟹,看着小螃蟹对他胡舞者大钳子,他就去抓海星,要不就在水草里转来传去,把自己想象成也是一条鱼,在这个世界里开心的游荡。
黄凯望见游过来一群小鱼,跟在鱼的后边,和他们一起在水里游来游去。鱼之乐,可算是体验了一次。
潘革一直都在一边掩护他,看着他游荡,玩的不亦乐乎,潘革心情格外的好,好的不得了。
漂亮的海底世界,有趣的海底世界,在这里就不想走啊,真漂亮,真好玩。
---话说六一儿童节,我在医院渡过的,陪我爹做身体检查啊。尼玛,太坑爹了。我的冰激凌,我的糖果,我的毽子,都米有。
第一百七十七章海底求婚有危险
潜水员指了一下手表,示意时间到了。
潘革对他竖起大拇指,意思是让他先上去,潜水员有些许迟疑,把客人留在水里,不太合适吧
潘革又对他比了一个手势,潜水员没措施,先上去了。
黄凯看看潜水员,对着潘革笑了一下,他们俩要在水底下干点什么吗?有些好奇。靠近了潘革
潘革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盒子,黄凯瞪大眼睛,望见是一个就跟潘革性子一样的盒子,玄色的,沉稳得很。是什么是什么?黄凯伸手就去抢。
潘革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不让他抢了去。
黄凯围在他身边,一定要看看。
打开盒子,是一对白金指环,镶嵌在盒子里,一模一样的名目,没有华美的钻石啊,也没有什么设计,就是两个白圈儿,跟潘革的性子太像了,质朴无华,沉稳内敛。
就像批量生产的工具,你绝对不会以为这是一对婚戒,就是两个很普通的指环靠在一起而已。2
潘革送到他的眼前,黄凯刚要咧嘴笑,就知道不能,他嘴里有潜水用的咬嘴儿,他一松开嘴,肯定溺水了。
黄凯指了一下自己,左右手指的食指相对大拇指相对,形成一个简朴的心形,又指了一下潘革
我爱你。
潘革眼睛里都是笑纹。这傻工具也可以说出这句话了。搂着他的肩膀,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把这盒子送到他的手里。两小我私家手上都戴着手套呢,没措施取下戒指带进相互的手指上。
这就算是,求婚乐成了。
一起来潜水,来看漂亮的珊瑚跟热带鱼,在这个漂亮的水里,让这些精灵们见证,我爱你。我求婚。你接下我的戒指,那我们就是一生一世。
感动得很,这次海南之旅,这一刻算是最美的一刻。虽然没有言语,没人说一句话,可就是靠着简朴的肢体语言,互许了终生。
很想亲吻他一下,可这个时候照旧不能。碰了他的额头一下,算是亲吻了。黄凯搂着他的肩膀,抓紧了手里的盒子,潘革更是兴奋,他抓住的就是两小我私家一辈子的允许。
牵着他的另一只手要往上游。
海底世界是漂亮的,自然,也充满未知的危险。黄凯美滋滋的随着潘革要往上游的时候,一个像是鹿茸一样的珊瑚钩住了他左手边的管子,那可是维系着氧气瓶,往上一游动,管子原来也不会这么容易掉落,可他翻身下水的时候,在船帮磕碰了一下,这么一勾,管子脱落了。
氧气的气流在水里咕噜出一串水泡,黄凯赶忙去拉管子,手里的装着戒指的盒子就这么掉了。
潘革大惊失色,赶忙抓着他的手,牵扯他赶忙往上游,什么都不要管,戒指掉了就掉了,不外十米深的水区,只要浮到水面就没事了。
黄凯低头看看盒子,盒子卡在珊瑚的偏差里,黄凯挣脱了他的手,也不管氧气瓶在漏气,沉下,身就去捡谁人盒子。
潘革随后跟上去,搂住他的肩膀,要带他走,黄凯憋着一口吻,就是不走。
潘革把自己嘴里的咬嘴塞到黄凯的嘴里,让他呼吸氧气,不至于在海里缺氧,盒子不要了,抱着他的肩膀就往上游去。
黄凯差异意,还要去捡。抓着潘革的手对他摇头。
潘革没措施,黄凯把咬嘴还给他,潘革沉下去,扣住盒子,捡起来转身就把咬嘴送到黄凯的嘴里,拖着他赶忙往水面游动。黄凯呼吸几口又要把咬嘴还给他,潘革理都不理,赶忙的加速速度。
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能浮到水面。在这惊险的几分钟里,两小我私家共用一个潜水用的咬嘴,有惊无险的浮到水面。黄凯到水面就开始猛烈咳嗽。
潜水员拉着黄凯,潘革在下用力,把黄凯推上船。随后他也上了船,一把抱住黄凯,牢牢地抱着。
脸色发白。
几分钟而已,他的心脏差一点就不跳了,上一秒照旧兴高采烈,下一秒差一点点就出了生命危险,他失而复得的人,他差一点就失去的傻工具,这么牢牢拥抱着,才确定,他没事,平安无事。
黄凯咳嗽着,这次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潘革拥抱得太紧了,别这样啦,船上尚有开船的尚有潜水员呢,有人看着呢。
欠盛情思的推了推他。
“没事啦,没事了,你别紧张,幸好盒子没有丢。”
“谁人工具丢了就丢了,何须为了这个差一点丢了小命?多危险,差一点你就,,,”
怎么遇上这个傻工具,一对戒指而已,值几多钱,跟他比起来,谁最重要。怎么就这不让人省心,适才多惊险,他氧气管子掉了,马上脸就憋得通红,那种气压,那种深海,他多停留一秒就有生命危险。怎么就傻乎乎的非要去捡呢。
摸着他脸上的水,确定他的宝物平安无事,潘革的心脏才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差一点点,他的心脏就要骤停了。幸好,幸好有惊无险。
“不能丢啊,这可是意义重大。”
“丢了再买就好了,能跟你比吗?你平安无事,要什么样我不给你买啊。”
“可是,这可是你第一次送我的工具啊。花几多钱都买不来的。”
黄凯打开盒子,拿出还带着水的戒指,虽然质朴无华,光线内敛,可是在戒指里侧,刻着字呢,挚爱。
就这两个字,就是给他那颗希望之星的超级大钻石,他也不换啊。
完全跟潘革的性格一样,所有情爱,都藏在心里,那么浓重,那么多。
放在心里,不用外人知道的爱,满满的,不离不弃。
黄凯拉过潘革的左手,他依旧吓的酷寒的手,说明晰适才他有多恐慌。
把那枚戒指带进他的左手无名指。
抬起头,笑的就跟阳光一样辉煌光耀。
“夫人那,如今我们也私定终身了,就跟一条绳上的俩蚂蚱,跑不掉了。”
潘革猛地把他抱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鬓角。
“傻工具,傻工具,你这个傻子,蠢材。”
适才是吓得心脏差一点停掉,现在又被他刺激的心脏跳得飞快,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弄得有了心脏病,大喜大悲,大起大落。
傻工具,就算是丢了这个盒子,我对你的爱也不会变。
傻工具,对我来说,全世界的财富,万人之上的位子,都不能跟你相比。
你是挚爱,唯一的,无法取代的。倾尽我一生去爱的人。
“夫人,你就不给我戴上戒指啊。”
黄凯以为仪式没有举行完呢,伸着十根手指头。
“快点快点,给我戴上啊。”
潘革浅笑出来,拿过另一被戒指给佩带进左手无名指,反手一握,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抬起来,顶高他的左手无名指,留下一个淡淡的亲吻。
黄凯的脸蓦然红了。
“我们算是私定终身吧,没经由家长们同意,就定了下来啊。”
“绝对不给你忏悔的时机。”
潘革靠近他,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他有些发白的嘴唇。亲爱的,你平安无事就好,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
“是爷们就敢作敢当,绝对不忏悔。”
“你个傻子。”
一声傻子,包罗几多疼爱啊。
黄凯靠在潘革的怀里,幸福的以为他就是无人能比的上他了。蓝天,白云,大海,爱人,求婚,总和在一块,那就是无与伦比啊。
眼睛一瞄,望见了目瞪口呆的两个不相关的人,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实在他们现在不是独处,尚有潜水员,开船的,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呢。实在这两小我私家挺无辜的,谁知道客人上传来就演出了一副恩爱缱绻悱恻感人至深,异于凡人的,男男爱的批注,爱的求婚。难怪会看呆了。
“他们望见了。”
潘革拥抱着黄凯,淡淡的扫了一样他们。
“他们不会多说的,嘴巴会闭的很严实。”
潜水员吞了一口口水,赶忙错开眼睛。
“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望见。”
这位说话淡淡的人,威严摆在那,似乎他要多说一个字,就会被丢下海杀人灭口一样。谁敢挑衅这种威严,又不是想死。
恋爱自由,无关男女。
潘革继续拥抱着黄凯,享受着阳光,爱人在怀的幸福。拉着他的手,偶然亲吻一下,黄凯唧唧咕咕的傻笑。
开船的跟潜水员也不敢打扰他们,坐在船尾跟开船的无语相望。这即是春意盎然,小两口亲亲蜜蜜,那里是尴尬的无话可说。也不敢催着他们走,就这么在海面上停着吧,客人什么时候要走了再回去。
他们俩还真能坐着,一直到看完了海上的夕阳落下,才让船回来。
自然,潘革也不是仗势欺人的权要,溜溜的陪他们这么泰半天,一语不发当空气。下船的时候,潘革给他们多了双倍的小费。买他们闭嘴,不许乱说。
“怎么去这么久啊。”
四位爹妈一看他们就着急地问。
“景致太美,多玩了一会。”
所谓度蜜月,就是两小我私家独处,恩爱去,对吧。所以说呢,这么浪漫的求婚啊,抱一起看夕阳啊,也是两小我私家一块举行,母上大人们,早就被他们丢在一边了。
黄凯爹妈神经粗啊,压根就没望见他们手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可是潘二婶望见了,藐视的看了一眼儿子,兔崽子,跑去求婚了才去这么久?才不让他们老辈人随着一块去潜水啊。
这个心眼多的就跟海绵宝宝一样的儿子,鬼精鬼精的。
-----海底求婚,好浪漫哦。话说,三百块钱潜水一次,好贵的说。浪漫也需要钱啊。坑爹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儿子,你被蚊子咬了吗
求婚之后是什么?自然是礼成入洞房啊,这次潘革没有下狠劲折腾他,他做了那么让人感动的事情,轻怜蜜爱,柔情款款,黄凯的声音也变得很好听,婉转的很,让潘革疼他良久,良久,身上都留下印子了,还以为不够呢。
自然,第二天,他又爬不起来了。
潘革下去用饭,黄老娘一脸的担忧。
“他二婶,你说,我家凯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怎么到这边了动不动的就身体不舒服啊,下午我看他玩的还很开心,怎么就上午起不来呢。潘革,你们晚上回房间了他会干什么啊,看电视打游戏?早点睡啊,这铺张了泰半天,多惋惜啊。”
潘二婶狠狠地剜了一眼潘革,为什么黄凯身体不舒服,问这个兔崽子。
老妈这一眼,让潘革引起了许久不见的愧疚心理,摸了一下鼻子,反思,这两天,是不是折腾黄凯折腾得有点狠了。这也在情理之中,度蜜月啊,小两口啊,美景度假中,自然会激动一些,那什么也多一些。那什么,他大不了今晚不折腾他了,实在也折腾不了了,虽然耐摔打的黄凯,频仍使用太过,他也有点点的体力不支,放他休息一天吧。
“也许是水土不平吧。凯子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还不都是这样,夜里厮闹,白昼睡觉。正常。谁人,潘革,晚上督促凯子早点睡觉,别厮闹了,大老远的跑这边是为了玩的,不是为了到这边住旅馆的。”
得,老妈下下令了,敬重身体,艹淘汰。
“我会让他早点睡的。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白昼玩闹得太厉害,有些乏了。再加上以前养成的习惯,早起很难受。就让他睡吧。”
“他这么睡觉,这不是铺张时间嘛,许多几何地方都没法玩。”
“想去哪,我陪你们去。”
姑爷陪母上大人们,理所应当。
“要他们陪什么啊,他能跟咱们玩到一块去啊。既然白昼他们小年轻人睡觉,那咱们就去逛街啊。”
潘二婶给儿子找台阶。
黄老娘赶忙摇头,可不敢跟潘二婶逛街了,他那不是购物,他那是败家啊,哪有买工具时那种态度的。项链悦目,买六条。他婆婆的,妯娌们的,尚有侄媳妇儿的,尚有她的。这礼物,接受一个两个,也不能每种工具都要接受啊。这是多大的人情啊。
黄老娘哪知道,这是潘二婶送他们家的聘礼啊。
“哎呀,这有什么啊,走了走了,昨天我看上一条丝巾呢,一起去看看。”
母上大人们去逛街了。
爹们相对的就很悠闲了,潘二伯拿着钓竿,提着水桶,两个老哥们去坐船,海上垂钓去了。这绝对的悠闲自在啊。
潘革目送着他们,插着口袋,笑了一下,也不错,带着爹妈出来度假虽然有诸多的不利便,可是,感受真不赖,爱人,至亲都在身边,这小日子,挺美。
端着一碗粥上楼,这是来度假之后的第二次了。
望见被褥间爬卧着的黄凯,后背上多了好几个浅粉色吻痕,脖子上尚有一枚中的紫红色痕迹,潘革这次是真心的反省,他做过了。
谁让他做了那么可爱的事情,激动一些难免。
不外老妈说的也对,干点什么回家也一样,来度假的不是来这边睡旅馆的。
打电话订了快艇,今天他们骑快艇出海,享受刺激去。
他是威严冷峻,可不代表他不会玩啊。实在,他也有浪漫细胞的。就是较量闷骚。他跟潘雷纷歧样,不是把情爱的话挂在嘴边的人,他的疼爱是放在心里,把喜欢的人抱在怀里,没人了亲一口
隔着被子给他捏着胳膊腿,黄凯迷瞪瞪得睁开眼,望见潘革,凑已往亲了一下,趴在他的膝盖上,醒盹儿。
“起来的话,下午我们去开摩托艇。”
这就跟**血一样,打进去,黄凯嗖的一下就做起来了,什么困倦啊,酸疼啊,早飞了。
“真的?”
“我已经定了摩托艇。”
潘革浅笑着抚平他睡翘的头发,乱糟糟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就跟十**岁的大男孩一样,可爱至
“偶也!”
黄凯欢呼,跳下来,稀里哗啦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哼唱,一棵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潘革收拾被子,给他找衣服,嘴角的弧度大大的,笑的很开怀,唱自己喜欢的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就是他的傻工具,做什么都能让他开心。
特意给他找了一件向导的体恤衫,这样可以遮掩他脖子上那枚紫红色的吻痕吧。
中午时候,一家六口围在一起吃了饭,下午开赴海边,骑摩托艇游大海去喽。
对于这种运动,虽然是年轻人的游戏,刺激得很,可是老辈人也跃跃欲试啊。
“爹啊,你能行吗?”
黄凯看着他老爹坐上摩托艇,担忧地问,老爷子六十了,这种速度与激情并称的摩托艇,可别把老爷子摔了。
“老子开过坦克,这算什么。老潘,上来。”
潘革这下也担忧了,两爹都在摩托艇上呢。
谁承想潘二伯也欢快奋兴的做了摩托艇,油门一拧,人家先走了。自然,速度不行能到一百之上,三四十差不多,但两个老头子玩的不亦乐乎。
与时俱进的爹。
黄老娘总以为儿子有些差池劲,哪差池劲也不知道,就是感受。活蹦乱跳的,脸色好的不得了,咋咋呼呼的还跟以前一样,可怎么以为儿子越来越帅了呢。
眼睛下移,儿子手指上戴着的是什么?他什么时候戴上的指环啊。他怎么不知道?黄老娘很忸怩,对儿子体贴太少了,儿子带上指环他都不知道是来之前戴上的,照旧什么时候戴上的。左手无名指,岂非是这是儿子跟他工具的定情之物。
这都定情了,怎么还不把他喜欢的人带到他们眼前呢。
“儿子,这是什么啊。”
黄凯灼烁正大的秀脱手指。
“我们的定情之物。”
潘革在一边笑,黄凯摇头晃脑的很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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