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格格出世了(1/2)
转眼就到了我快临盆的日子,早在得知自己有身后,我就决议剖腹产,而不是顺产,因为我这人耐不了痛,也绝对没本事用自己的能力把孩子生下来,所以和医院订好一个宝宝足月的日子举行剖腹产。
不外,所谓企图改不上变化,我不外是在看某部喜剧时笑得太鼎力大举了,效果肚子痛了,羊水破了。
全家人包罗刚赶来的婆婆,瞬间全部手忙脚乱起来,都没来得及收拾待产包,随便抓了一些必备品,换好衣服,就把我送上车,康聿似乎很镇定,却已是紧张得喘不外气来,握偏向盘的手都在抖。
到了产科楼下,电梯摁不开,康聿扶着我爬了五层楼梯,原来是想抱得,可是我肚子太大,实在太重了,他又紧张的手软,基础抱不起来,在产科走廊遇到一个护士,跟她说我羊水破了。
护士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羊水破了还敢走路?!
我和康聿愣了一下,不走路怎么来啊?!
于是,快速走进待产室。破晓3点半,待产室里居然喧闹无比,哀号声此起彼伏。
又一个护士看到我,问明情况,让我迅速在一张空床上躺下,又丢下一句话,“你胆子可真大,居然还自己爬楼梯上来。”
我和康聿又愣了,我预计他这时候已经头脑一片空缺了。
那到底要怎么来啊!?
这个困惑一直围绕着我,悬念直到康聿看到贴在墙上的120抢救车使用须知后才解开。
原来羊水破了要迅速躺到床上,叫120用担架来抬。
本科结业有毛用,会开飞机又有毛用,我们都是没文化啊没文化!!
原来预定是一个星期后才剖腹产的,现在突然羊水破了,预约的医生忙着给其他产妇做手术,基础抽不出空帮我提前剖腹。
那怎么办?
护士说,“等!”
等!?
我靠!!
这时,阵痛已经有点难以忍受了,阵痛一次比一次痛,频率由七分钟一次变为五分钟一次,然后四分钟一次,时间开始变得难堪起来。每次阵痛来临,我就牢牢抓着康聿的手,脑壳发嗡。
下午一点多,我已经痛得不行了,康聿揪起护士的领子开始要挟,“给我找医生来,听到没有,否则……否则……”他真是急得脑子都糊涂了,“我开飞机撞你们家玻璃,你们全家的的玻璃。”
医生被他逼得终于出来举行处置惩罚了。
于是,我被推进了产房,康聿却被拦在了产房外,我又听到康聿那句,“让我进去,否则我开飞机……”省略。
唉,宇宙人,他也是人!!
产房的门一道又一道,转了四道门才进了最内里的一个产房。
除了护士一小我私家都没有,清静得恐怖。纷歧会儿,预定给我做剖腹产的医生来了,告诉我,他今天没空帮我剖腹,只能我自己生,先给我打一针,视察两个小时。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脸都白了。
几分钟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似睡非昏,阵痛在一阵阵加剧,双腿被架到产床的脚蹬上,周围一丝声音都没有,清静得恐怖。
我开始像动物一样的哀嚎,身边一小我私家都没有,嚎到口干舌燥,想喝一口水都叫不到人。
精神瞬间全线瓦解,支持不住了!!
我想这时如果能够选择死去,我也愿意。
疼痛并不行怕,恐怖的是最痛苦的时候身边一小我私家都没有,没有了康聿的大手,阵痛的时候只能死死抓住产床双方碟护栏,就这样死死地抓着,死死地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和护士再次泛起。
医生问护士,“有没有希望?”
护士说:“都没见她有怎么痛啊?”
靠!靠!我牙关都快咬烂了你居然还说老娘不痛?!
老娘这就叫给你看。
可是等我再次开腔像动物一样哀嚎的时候,嗓子已经是沙哑了,破锣似的难听,可是产房仍被我叫得像杀猪现场。
我实在撑不住了,我一看到医生就大叫,“我受不了了,我要剖腹产,我要剖腹产,我要剖腹产,不给我剖腹产,我让老果真飞机撞你家玻璃,你们全家的玻璃!!!”
我预计太歇斯底里了,把医生和护士都吓到了,怕我太激动,出问题,只好开始商量如何解决我的问题。
我哀号着听他们谈论细节。
我真是死的心都有啊。
终于我被推进了剖腹产手术室,上了麻醉,是局麻,一会儿药劲就上来了,我开始狂抖、打冷颤,不外神志是清醒的。
麻醉师在后面说:“哎呦,她high了!!!”
我脑门黑线无数条。
high!?我现在听到这词,我就想宰人。
第一个要宰就是康聿!!
18点32分,我生下了一个差不多9斤重的女儿。
9斤!?幸好我没顺产,要否则别说生,我命都搭上去了。
回到病房,感受好轻松,药效也开始过了,就是没看到康聿的影子,我惊讶了一下,不外暂时没放在心上,望见老妈进来,没注意到老妈一脸的揪心,一小我私家叽里呱啦开始诉苦,躺了一会儿,开始给众姐妹发短信,众姐妹居然立马致电,比我还激动。
这时,老妈一副又揪心又醒悟的容貌看着我。
“妈,怎么了,康聿呢?”
老妈说,“他在外面哭,你爸,你婆婆和焱焱劝都劝不住!”
哭!?
“淼淼啊,我是第一次看到男子可以哭成这样,似乎你要死了一样,你进了产房以后,医生护士不让进,差点都打起来了,幸亏有你爸,他就一直坐在凳子上等你,我买了饮料递给他,他都没接,抓着我的手就问,问你会不会死!哎呦!!你不知道他谁人心情,手也在抖,真是看得我心里发酸!淼淼,早知道他这么对你,我当初就不应盘算那些什么文凭,户口的,让你早早嫁给他得了,幸好你照旧嫁给了他,要是因为妈,你跟他错过了,我就是一个毁了女儿一辈子幸福的坏女人……”
说着,我妈一副恨不得给我跪下的容貌。
我脑子里光想着,康聿哭了!?
“他人呢?”这时,我还没法动。
“在外头,我去叫他,你别动,躺着,别裂了伤口!!”
老妈赶忙出去喊人,“聿儿,淼淼叫你呢!!”
没声音,也没人。
老妈又叫了一次。
康聿才走了进来,我见过他这副容貌,沈伯伯去世的时候,他哭完就是现在这个容貌,双眼通红,肿得像个水泡,头发也乱得像个鸟窝。
“聿!”我向他伸脱手。
他赶忙接住,握着我的手,跪在床边,“淼淼,你怎么样?”
听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没事了,好了!”我没提他哭的事情,因为知道就算我提了,他也不会认可。
“淼淼,我现在能抱抱你吗?”他小心的问。
“应该可以吧,不外别太用力!”我说。
他连忙抱了过来,不敢用力,可是用很珍惜的姿势抱着我,我拍着他的背,知道他需要平复心情。
我就像一个母亲在慰藉儿子那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
这时,我在想,就算再痛,再苦,再恐怖,我都市愿意再为他生个孩子。
因为他值得!!
*
我和康聿的女儿取名叫籽言,基于国家的某些政策,有可能报户口的时候,这孩子不能用爱新觉罗的姓氏,如果真不能用就姓康呗。
横竖,康籽言或者爱新觉罗-籽言,都好听,我也就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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