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情已逝不可追(1/2)
施本才痛苦隧道:“你可以用甜言甜言扇惑慕由全,可是你却不能用相同的手段搪塞我,你明确吗?”
薛芸芸咬咬银牙,忖道:“看来施本才确是动了真情,如果不幸如此的话,那么今晚要他资助到底,那就难了……”
薛芸芸这种想法,自然有相当原理,因为人世间款子禄位虽然可以感动一小我私家的野心,可是款子职位都可看透,唯有情之一关,却是难之又难。
是以,薛芸芸现在相当相识施本才的心情,她自己也认可她骗取施本才的作法,确是不应该。
可是薛芸芸想:我要不是为了使刘宾活命,我怎会做出那种强颜欢笑,下贱无聊的事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吻,心道:“从亲近刘宾,到骗取慕由全和施本才的情感,我的行为竟似一个下贱的女子,唉!莫郎,你怎会给我这个难题呢?”
她心如刀割,额角沁出冷汗,她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于是她痛苦地说道:“施总管,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强求你,请你将我们交给赛诸葛吧!”
施本才却对她道:“我想再问你一句话……”
薛芸芸凄然说道:“请吧!”
施本才道:“要是我改变了主意,将你们护送出去,你会企图拿什么酬金我?”
刘宾发现这一线生机,迅速道:“这事本部可以做主,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保你有求必应……”
施本才冷哼一声,道:“说什么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凭我这身本事,要想获得却也不难……”
刘宾道:“那么你要什么,只管说好啦!”
施本才道:“只怕你做不到!”
刘宾正要说话,薛芸芸却打断他,道:“义父!施总管要的是我!”
刘宾“哦”了一声,果真不敢允许下来,因此施本才道:“怎么样?你简直不敢作主将你家女人许配给我吧?”
刘宾道:“实在这事不必急,你如果真的喜欢芸芸,逐步来,并非没有时机的!”
施本才眼睛一亮,以为刘宾之言确有原理,然而薛芸芸却冷冷道:“义父!我不想再骗他了,今生今世我决计不会嫁给施总管的!”
刘宾闻言心中大急,他正担忧施本才势将勃然震怒,却不意施本才仅叹了一口吻,徐徐道:“唉!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忸怩!”
他默然良久,使得薛芸芸和刘宾不敢出言打扰。
尤其是薛芸芸,面临着施本才的侧影,油然兴起恻隐的心。
现在她已完全明确施本才对她确是动了不折不扣的真情,而不是像慕由全那样,仅是贪恋她的美色而已。
她的拒绝对年过三十的施本才来讲,委实太残忍了,然而纯洁的薛芸芸,宁愿骗取那些好色之徒,却不愿使充满真情的施本才越陷越深。
是以她的拒绝是对的,施本才也相识她的苦心,就因为如此,施本才方始没有老羞成怒,也因为如此,薛芸芸才会对他抱有一份愧疚。
人的情感原是这么微妙的,施本才想通了之后,心田也就减轻了不少悲痛。
他毅然抬起头来,神情显然那么坚决,道:“在下决议资助两位逃离此地……”
刘宾有点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讶道:“为……为什么?”
施本才望了薛芸芸一眼,道:“只要女人允许永远记着在下这小我私家,在下拼个一死,也会护着你们脱离此地……”
他的语气充满了凄凉,使人心弦为之一震,薛芸芸走到他的眼前,道:“你能以知己待我,今晚若是不幸难逃魔掌,在我有生之日,我也会记着你的……”
施本才神情一震,道:“士为知己者死,我施本才今晚总算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走吧!两位快随我走!”
他的语声才落,黑漆黑有人冷冷道:“走?就这么自制想走啊?”
施本才闻言迅速回过头来,对薛芸芸道:“女人,你和刘大人紧随着我,不必忙乱!”
薛芸芸道:“施年迈,你不必分心照顾我们,我有措施应付敌人。”
施本才道:“既是这样,你自己小心了!”
他们说话之间,前面路口已经泛起了七小我私家,由钱棠带头走了过来。
钱棠走到施本才之前,冷嘿一声,道:“师傅料得果真不差,岑烟书院中原来有你这个叛徒做内应……”
施本才道:“他料得虽是不差,但他没有想到是我,这一来岂不要措手不及吗?”
钱棠道:“我们让你顺利劫走人犯,原就是要引诱那名内应泛起,如今你已经露出了尾巴,目的到达了,我们怎会措手不及?”
施本才哈哈一笑,道:“你不要忘记我也加入这个企图,我们原来的企图,不是要在诱出那名内应之后,再由我下手抓住地吗?”
他停顿一下,又道:“如今情势改观,却是由我来搪塞你们,你们不光因之实力大减,更况且我早知道你们几小我私家的功夫,基础不堪我一击,钱棠,你自己想一想,现在的局势,到底谁有利?”
钱棠一听,果真变了脸色,心道:“这施本才果真有恃无恐!”
他念头一转,连忙对他的身侧大汉轻轻付托一声,但施本才却道:“钱棠,你不会有时机派人救援的……”
钱棠闻言一怔,还没有有所体现,施本才已经重重哼了一声,两手同时左右飞扬,噗噗数声,打出四枚暗器。
钱棠一见施本才的行动,登时大喝一声,道:“各人赶忙逃命,那是追命火弹!”
他那里“弹”才出口,身旁已砰然数声巨响,只炸得周遭十丈之内!灰尘飞扬,惨叫连起!
钱棠反映较快,因为他早已知道施本才身上带有赛诸葛特制的八枚追命火弹,是以他在施本才脱手发弹之刹那,早已纵身飞跃开去。
但与钱棠同来的那些手下,则因变生肘腋,基础就没有逃走时机,所以施本才四弹齐出,便将那些人炸得血肉横飞,死得一个也不剩。
施本才猝然以追命火弹攻敌之际,早就预防线棠有可能抓住时机逃走,因此他的火弹才一脱手,便盯住钱棠的身影,以防他漏网逃遁。
果真钱棠身形才堪堪脱出火弹威力之外,施本才看得一清二楚,哪容得他活命逃去。
当下施本才暴喝一声,人如俯冲鹰隼,飞掠扑向钱棠之后。
钱棠知道自己的功力绝不是施本才的对手,因此他只顾往前逃命,也就无暇照顾背后之敌。
施本才去势虽快,但因起步较晚,两三个纵落之后,却仍然落在钱棠后面约七、八丈之遥。
眼看着再有片晌功夫,钱棠便可逃回岑烟书院,施本才一急之下,右手顺势一挥,相准钱棠去路,又打出一枚追命火弹,打得又疾又准,直朝钱棠背后飞射而至,眼看着钱棠势将被它打得稀烂!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追命火弹”,堪堪击中钱棠之刹那,突然斜刺冲出一名蒙面黑衣人!
那蒙面黑衣人行动快逾奔马,但见他右手一探,正好按住了追命火弹!
施本才眼看他从中阻拦,直恨得咬牙切齿,左手又扬,就要打出他的另一枚火弹,不意眼角一瞥,只见那蒙面黑衣人已飞跃拦住钱棠的去路。
施本才委实摸不清那蒙面人是敌是友,遂取消施放追命火弹的念头,与蒙面人一前一后,将钱棠围在中间。
三小我私家才站稳,那蒙面黑衣人蓦然双掌齐挥,向钱棠攻出了三招之多。
钱棠原先还以为对方是来援的教兵,不意那蒙面黑衣人才打个照面,一下子便向他攻了三招,饶是钱棠武功不弱,也被他逼得有守无攻!
那蒙面人看来势在速战速决,三招甫过,基础就没有让钱棠有喘口吻的时机,忽地左掌疾拍钱棠右侧,右手一招‘有凤来仪”绝不留情地按向钱棠的气海穴!
钱棠现在已是狼狈万状,只能见招拆招,确是没法思量对手的下一招变化。
因此他虽避过蒙面人攻他气海穴,不想他的将台、期门、凤尾三穴,已完全袒露在对方的掌影之下。
换句话说,他的全身自首至脚的几个重要部位,整个袒露出来。
那蒙面黑衣人倏地冷哼一声,轻轻叱道:“倒下去!”
钱棠只觉眼前一花,肋骨微麻,人便翻倒落地,昏厥已往。
那蒙面黑衣人走到钱棠之前,提足又补了一脚,钱棠连哼也未哼一声,就这样毙了命。
施本才觉察那蒙面黑衣人的手法,清洁俐落,突然心中一动,道:“尊驾是不是少林门生?”
那蒙面人道:“本人是不是少林门生,左右大可不必过问,要是左右想生离此地的话,最好不要再延长,赶忙带着薛女人他们逃命吧!”
施本才讶道:“尊驾也认识薛女人?”
那蒙面黑衣人突然怒道:“左右的追命火弹早已惊动了岑烟书院,你还在这里磨菇什么?”
他顿了一顿,又指着施本才道:“设若赛诸葛实时赶来,左右妄自以火弹企图致那姓钱死命,恐怕现在岑烟书院早已倾巢而出了……”
他说着顺手一扔,将手中那枚追命火弹就势扔给施本才又道:“本人劝你以后少在岑烟书院四周乱扔火弹!”
施本才暗叫一声“忸怩”,心想:要不是人家实时抄下追命火弹的话,那一弹虽然足可将钱棠炸得破损,只是岑烟书院近在咫尺,此时怕不早已引来大批追兵了。
因此施本才绝不以对方之言为忤。双拳一抱,道:“尊驾协助之情,容后再报,还请尊驾将台甫示下!”
那蒙面人哼了一声,道:“得了,你再不走,本人可要先溜了!”
他话一讲完,身体微晃,刹那间便跑得无影无踪。
施本才略略一怔,心知情况紧迫,再不走一定遭殃,连忙掉转头,回到山神庙与薛芸芸和刘宾汇合。
他一碰上薛芸芸和刘宾,只一声敦促,什么话也顾不得讲,便迅速当先带路,急如丧家之犬,急遽脱离山神庙。
施本才对四周地形了如指掌,他专捡那些林间小路跑,可是因为刘宾身材臃肿,速度缓慢,三小我私家虽然足足赶了一夜,仍然没能逃出险地。
施本才焦虑万分,他深知赛诸葛调兵遣将的能力,因此对刘宾道:“刘大人,我们今晚如果来不及渡河南行的话,随时都有被截住的可能,所以我们岂论如何也不能延误……”
刘宾神情疲劳隧道:“本部确已寸步难行了!”
薛芸芸道:“施年迈,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施本才看到他们的疲态,只好皱皱眉头,道:“好吧!横竖天已快亮了,我们到前面林子里休息到天亮再走!”
刘宾舒了一口吻,道:“那敢情好,咱们已往吧!”
三小我私家前行数十步,便来到一片密林之前。
施本才走在前面,当他走到树林之时,倏地以为林中充满骇人的杀气,阴恻恻,令人毛骨悚然。
他马上停步,向背后的刘宾和薛芸芸打了一个手势,急道:“我们快向退却!”
薛芸芸蓦然警醒,顺手拉住刘宾的手,往后疾退,他们三人身形才动,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声桀桀怪笑,喷射出十数支竹箭。
这些竹箭粗大无比,与寻常用来射人的钢头竹迥异,同时这些粗大竹箭,虽然自四面八方射来,可是并没瞄准施本才他们三人,而是悉数落在三人前前后后约一丈周遭的地方。
施本才见状,连忙煞住前奔之势,对薛芸芸道:“女人!你看出了什么异状没有?”
薛芸芸环视插在四周的粗大竹筒,黛眉微蹙,道:“敌人射在四周的竹箭,看来有规有矩,会不会是一种阵法?”
施本才沉吟一会,道:“如果是一种阵法的话,我们现在被困焦点,怎会一点陷阵的感受也没有?”
薛芸芸徐徐说道:“可能是因为还未发动之故,我们照旧快逃!”
施本才闻言微微一怔,三人还没有行动,搜一声又是一支竹箭,自东南斜斜射在竹阵之西北方位,嚓的一声插进地上。
薛芸芸等人只见那一支竹箭落地之后,四面八方登时涌起蒙蒙幻影,再也没措施看清楚周遭景物。
薛芸芸推测得一点也不错,他们三人简直已经被困在一种奇门阵法之中了。
四周是静悄悄的,空气凝聚得使人有窒息之感,薛芸芸悄声道:“我们三小我私家最好靠近一点……”
她伸手将施本才和刘宾两人握住,原来有点忙乱的施本才,被薛芸芸柔荑一握,马上生出激情万丈,哈哈笑道:“你们是什么人?有种的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语声甫落,阵外果真泛起七、八条朦胧人影,看来就像飘浮在丈余远之处。
施本才灵机一动,漆黑扣住一枚追命火弹,高声又道:“有种的过来呀!”
那里连忙有人道:“施本才!你还不弃械投降?”
施本才闻声辨位,右手疾场,一枚追命火弹迅速朝右侧人影中飞出,接着霹雳一声巨响,炸得消烟弥漫,灰尘飞扬。
施本才心想:这下子少说也可以炸死他三、五小我私家。
可是当施本才等前面浓烟散开之后,却觉察原先那七、八条人影,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不禁大吃一惊。
这时那里又有人道:“施本才!你好毒的手段,居然想用老汉给你的追命火弹害死老汉,哼!再试试啊?”
这回施本才听出了是赛诸葛的声音,身体一震,差点吓软了腿。
薛芸芸知道他对赛诸葛相当忌惮,于是对他道:“施年迈!咱们好好想个措施逃走,不必怕什么赛诸葛!”
施本才听到薛芸芸柔声慰藉,精神果真一振,道:“女人放心!在下命都已经豁出去了,还会有什么好怕的,瞧在下给他们一点厉害!”
他们说话之间,阵外的人影已逐步移向他们,施本才扣住两枚追命火弹,伺机就要脱手。
那些人影看来只离他们十多步之遥,这种距离正是追命火弹最短的距离,如果再近一点的话,火弹爆炸之后,很可能伤了自己!
因此施本才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两枚追命火弹疾射而去。
又是霹雳一声巨响.施本才双目注视着火弹着地,手中同时又扣住一枚火弹。
前面硝烟迷雾还未散开,那里已传来赛诸葛苍老的声音道:“施本才!你这一次又落空了,现在老汉就在你的背后呀!”
施本才霍地转身,果真看到了七、八条人影,在离他们十来步的地方,并排站立。
施本才被这情景吓得心胆皆裂,大吼一声,手中那枚追命火弹又朝前扔出!
薛芸芸就在那脱手之刹那,也高声道:“施年迈!且慢脱手!”
可是施本才已来不及收手,那枚火弹早已霹雳炸了开来。
薛芸芸大叫一声“糟”,道:“施年迈,这一来咱们可全无凭恃了!”
施本才讶然道:“为什么?”
薛芸芸道:“你的追命火弹,是不是一个也不剩了呀?”
施本才道:“是的,在下身上的八枚追命火弹,均已用光了!”
薛芸芸蹙眉,道:“真是糟糕,赛诸葛他们显然很是忌惮你手中的追命火弹,如今你一下子用得光光的,这又如何是好?”
施本才道:“女人怎知道他们忌惮追命火弹呢?”
薛芸芸道:“哪!他们用这种阵法困住我们,然后以虚幻的人影和声音诱使你拼命打出追命火弹,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施本才名顿开,道:“原来如此,难怪在下每次脱手均落空,女人怎不早点提醒在下?”
薛芸芸道:“我也是刚适才想起来,可是施年迈你早已将仅有的一枚火弹打了出去了。”
施本才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他显然对薛芸芸的推测甚是信服,因此才有此一问。
薛芸芸想了一想,道:“或许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将追命火弹掷光了,我们可以使用他们尚有所忌惮之现在,设法脱出这个奇妙阵法再说!”
施本才苦着脸道:“惋惜在下对奇门阵法这玩意地一窍不通,这又有何措施可想?”
薛芸芸道:“这个由我来费心,你由现在开始,不妨高声叫阵,使他们误以为你尚有追命火弹在手,快!”
施本才果真依言叫骂,薛芸芸相度一下阵法的幻化,开始思索破阵的要领。
薛芸芸学贯古今,加之聪颖异常,寻常阵法她一看即破,现在她虽然还没有看出这个竹阵的来龙去脉,但她却充满了破阵的信心。
这是因为她深知道竹阵的作用,仅为了困住他们三人而已,没有变化攻敌庞大催阵要领,那么仅这类阵法,破解就不难。
尚有,薛芸芸认为,部署这竹阵的人,一定没想到他们三人之中,竟然会有人对种种奇门阵法下过研究功夫,那么这人所摆下的竹阵,一定不会属于深奥奇妙的阵法。
有这层理由,薛芸芸对脱阵之事,才会充满信心,她自认只要她仔细予以研究,这竹阵是难不倒她的。
施本才继续叫骂着,刘宾则乘隙坐在地上养神。
薛芸芸思路像潮涌似地汹涌,想了足足有半柱香之久,蓦然叫道:“有啦!这竹阵是西南秘门的锁神阵!”
施本才讶然道:“什么?女人说什么锁神阵?”
薛芸芸道:“这销神阵有个名堂:“锁住世间千万人,困死天上诸般神!’换句话说,通常陷入这阵中的人,纵使是大罗神仙,也休想脱困!”
施本才道:“既是这样,咱们今天不就死定了吗?”
薛芸芸笑道:“这也未必见得,我已经有要领可以逃出这锁神阵了。”
施本才大喜道:“真的?女人可有什么妙策?”
薛芸芸道:“锁神阵系西南秘门十大奇门阵法之一,咱们陷在这里,即是如被困在铜墙铁壁之内……”
刘宾打断她的话,道:“如果芸儿你所说的不错,那么,你怎能有掌握破这铜墙铁壁?芸儿,人家施总管见多识广,碰上今天这种局势,都已经慌了手脚,况且你?”
薛芸芸笑笑道:“义父,女儿纵然少不更事,但不瞒您说,女儿自幼对这奇门阵法变化之理,确曾涉猎,因此这锁神阵或许还难不倒我!”
刘宾望了她一眼,忖道:“这几天来,芸儿的胆识和眼力,委实令人诸多希奇,她?她到底是什么泉源?”
薛芸芸像是看透了对宾的心思,道:“义父!您不须想得那么多,有朝一日,您肯定会清楚女儿的一切的!”
刘宾尴尬一笑,道:“为父对你并无芥蒂,芸儿你也不必想那么多!”
薛芸芸转向施本才,道:“实在,破这锁神阵简朴之至,我们只须沉住气,不去理睬所有幻象,自然就有机可乘!”
施本才道:“女人,这原理何在?”
薛芸芸道:“锁神阵原是以静制动,咱们不动,双方自可僵持下去!”
她歇了一下,又道:“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就不信他们有可能沉住气,我们困死在这里便罢,要是他们忍不住移阵检察我们的消息时,我们就可趁这一刻冲出阵外,而且有相当可能可以乐成!”
施本才道:“若是我们静坐不动,而他们也没有意思管我们生死,一走了之,我们岂不要活活被困死?”
薛芸芸道:“设使他们这样做的话,那么我们确是死定了,不外,我适才已经说过,他们绝不行能一走了之!”
她指着阵外的东北角,继续又道:“而且,他们决计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打开东北角窥看我们的状况,那时就是我们冲阵的时机!”
施本才道:“女人说得那么有掌握,只不知理由何在?”
薛芸芸道:“第一,这些人仅是衔命抓回我和义父而已,他们绝不敢动我们一根汗毛;第二,他们估量不到我会认出这阵法,托大外加想活擒我们,他们就会启阵窥看视察咱们在阵中的消息!”
她顿了一顿,又道:“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们在阵外发现在阵中的我们一些声息也没有,就一定要派人启阵查一查了!”
施本才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致我们于死地?”
薛芸芸指着刘宾,道:“不是我,是我义父,他们现在确还不敢妄动杀害义父,理由何在,恕我无法在此解释!”
施本才“哦”了一声,道:“那么,我们应该用什么要领冲出去?”
薛芸芸道:“等他们开启东北阵角之刹那,咱们便并排前冲,在冲阵之时,岂论有什么人或武器阻挡,也不行停步或闪躲,自然就可以出阵!”
刘宾道:“芸儿!你是说纵使有武器迎面劈到,也只管前冲,对差池?”
薛芸芸道:“正是如此!”
刘宾道:“那……那么,这一来不是要伤了生命吗?”
薛芸芸很有掌握隧道:“不会的!岂论有什么人或物阻挡,只不外都是幻影而已,怕这些幻影作什么?”
刘宾道:“你有掌握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
薛芸芸道:“自然有掌握,请义父放心!”
施本才抱膝坐地,道:“好吧!咱们就静下来,试一试看!”
于是他们三小我私家就围坐在地,一动也不动。
约摸过了一柱香光景,阵外开始有紊乱的脚步声四处移动,薛芸芸又启齿道:“他们对追命火弹仍然抱有忌惮,因此他们迟迟不敢派人进阵检察我们的消息!”
刘宾道:“那敢情好,我们大可牢靠与他们穷泡下去!”
他一言未了,阵外突然“呼呼”飞来不少燃烧的火炬,这些火炬零零落落地落在阵中之后,便开始散发出一股呛人的烟硝味道。
薛芸芸用手抚住鼻喉,抽闲道:“欠好啦!那赛诸葛果真高明,他居然想出这种措施,使我们无法静坐不动!”
这时投进阵中的火炬越来越多,硝烟味呛人鼻喉,使得阵中三人,再也忍受不住!
尤其是刘宾,被呛得涕泪满腮,喘着气道:“本部受不了啦,咱们往外逃呀!”
薛芸芸急道:“不行!冲出去只有被擒一途,我们赶忙捡起火炬投出去!”
于是三人忙乱地捡起地上的火炬,往阵外投。
幸亏阵外的人并没有继续大量投进火炬,因此他们三人很快地便把阵内所有火炬,均清除完毕。
可是由于被那难闻的烟硝味道呛得太久,阵中的三人均已精疲力竭。
现在在阵外的赛诸葛哈哈笑道:“你们三小我私家还好吧!老汉还以为你们睡着了呢?哈哈,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薛芸芸强忍胸中那股难受的闷气,迅速道:“他们投入火炬的目的,只为了要我们无法静止不动,待会他们肯定会如法炮制,直到累得我们躺在地上才会干休!”
她看了看刘宾和施本才两人狼狈的样子,又道:“在这锁神阵中四处乱动的话,因体力消耗受阵法牵制的影响,比在阵外累,倒要多出十倍有余,是以他们如果再投入一次火炬的话,或许就可以把我们制住!”
刘宾焦虑隧道:“可是他们火炬一投进来,我们却非捡起来投回去不行!这……这可怎么办?”
施本才也道:“与其在此累死,倒不如冲出去一拼算啦!”
薛芸芸道:“你们不用急,让我想个措施!”
薛芸芸还未说出措施来,阵外的赛诸葛又已经高声叫道:“你们听着,要想少受点罪的话,就乖乖听老汉付托,鱼贯走出阵外来,老汉绝不为难你们!”
阵内没人回覆,刘宾和施本才均屏息期待薛芸芸设法解决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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