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移世,分别(1/2)
月正当空,原是空旷的栖凤台上却影影绰绰淀了许多影子。率先到达的禁军统领严霆已经令台上属下呈疏散困绕之势期待太子一行到来。
当夜正是月盈之时,栖凤台是整座大德皇宫最高之地,也是大德皇朝祭祖诰天的祈坛,分为上下双层,上层呈八卦形用八根石柱支撑于下层台上。东面凌空是凶险异常的悬崖峭壁,这本是依托阵势为祭天之时仰望上天之姿而造,不想现在竟成逃命之所。
苏轻挽着秦婉走上八卦台,对严阵以待环于四周的禁军视而不见,如处无人之境。
“宁王殿下,您照旧束手就擒吧,否则我手下的兄弟不知轻重,无论是伤到您照旧秦朱紫都不欲是属下所见。”禁军统领严霆打破默然沉静,暗道,珩主子的脸色已经很欠悦目,希望宁王尚有些自知之明赶忙弃甲投诚才好。
“皇兄,本宫的人已检查过这栖凤台,没有任何部署。三年前皇兄的一身武功被父皇所废,现在也不行能恢复。岂非皇兄今夜企图带着婉儿在这栖凤台上殉情不成?”太子珩冷笑又道,“照旧皇兄指望谁人草泽杀手助你们这对有情人脱困?他卫离虽是江湖第一的身手恐怕也不能从百人禁军能手中占得什么自制吧?”
寒风之中苏轻只是抬头望月,头顶的一轮满月现在越发莹白似玉般清冷。
“珩,现在到子时了吧?”终于看够了月亮的苏轻问道。
“子时又如何?皇兄在挑选吉时上路吗?”对于如此答非所问的宁王早已失去耐心但子珩不禁口出恶言。
“子时啊,简直是吉时。”
太子珩不禁气结,这个男子居然在赞同,他岂非听不出来他是诅咒吗?
苏轻松开一直和秦婉交握的手,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绯色的虎符玉珏和碧色玉玺交给秦婉,“糖糖,你先等我一会。”
望见秦婉颔首,苏轻走向挟制着天子始终未离自己五步的卫离,“卫先生身上可有匕首?”
抽出腰间的匕首递与苏轻,寡言的黑衣男子依旧不语。
“卫先生,你允许我办得事情都已完成,现在便脱离吧。我想以你的武功从谁人断崖脱离还不在话下。”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颠簸,快得他自己也险些没有觉察。“告辞。”拱手说罢便施展绝顶轻功如一抹暗色的影子消失在东面峭壁。
看着卫离消失,苏轻将道受制的大德帝送于太子珩眼前。“我没有武功,你来解开父皇的道吧。”
太子珩脱手如电,解开大德帝的受制道,反手护于身后。“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微眯的凤眼更显狭长,眉宇间厉色越发浓重。
“戏既然已经开始,怎能缺少落幕?只剩了局,还望太子少安毋躁。”
苏轻转身又走上八卦台,右手握着从卫离手中拿来的匕首在自己的左腕划下。
台下众人莫名异常,甚至台上的秦婉都是一头雾水。
“阿轻,你……”
秦婉的话未说完就被苏轻打断,“无碍,只是需要一些血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