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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允轻轻靠上去搂住了她，“我知道你没说，她是在演戏。”
方雅歌手一颤却没有推开他，他的拥抱很温暖。
这段对话很简朴平实，却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对话，他们两人没有说话，有一种默契在相互之间流淌，像是有什么工具终于被捅破了。
适才的恼怒让方雅歌明确了自己的心情，也知道自己真正在乎的是什么，现在被他抱着，一股激动又涌了上来。
她默然沉静了片晌，突然伸手抓住俞允的手臂，“俞允，你爱我吗？”
他没有回覆，片晌的静默令方雅歌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令人窒息的静默事后，俞允突然抬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印上一吻。
唇齿疏散后，方雅歌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然后听到他清晰地告诉自己，“爱，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变过。”
第9章(2)
回到公寓之后，俞允告诉方雅歌他爱了她十几年。
他们小学三年级就认识了，那时候俞允不知道什么是恋爱，也不知道什么是娶妻子，但那时他的梦想就是娶方雅歌当妻子。
他国中的时候还梦到自己偷偷去拉方雅歌的手，醒了之后还舍不得，赖在床上想继续梦下去，效果害得自己迟到；到了高中他以训练折纸鹤为捏词，天天用一张白纸折纸鹤送给方雅歌，还偷偷用白色的笔在上面写着“我喜欢你”这种广告的话语，他就这样无声地广告了三年，方雅歌从来没有发现过。
“为什么这些事你从没有说过？”
“因为你没有问过啊。”俞允对她眨眨眼，笑了。
“既然这样……”方雅歌想了想，照旧问：“那晚之后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怕。”俞允将头转已往，笑容淡了下来，“我想对你认真但又以为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就跑了，我想等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再回来找你，但等我到了芝加哥才发现，好难啊。”
俞允摸了摸鼻子，笑着看了方雅歌一眼，但她却笑不出来，他拉住她的手继续说：“还记得吗？你国二的时候看了港剧，然后就吵着以后要嫁给医生，那时候我就决议以后要做一个医生，但等我到了芝加哥才发现，又晕血又想学医基础不行能。”
“所以你才选择小儿科？”
“嗯，其时真没想到医学界也会传出我晕血这件事。”俞允揶揄。
“然后呢？在芝加哥辛苦吗？”
“还好吧，就是想你想得很辛苦，那时候最喜欢去爬山，每个周末天还没亮我就出门，然后在山上等日出，背包里放了一瓶水、几袋饼干和一本书，一待就是一天，身边还会放一张你的照片，就看成是你在我身边。”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发现身边的方雅歌流泪了，他停了下来，搂住她哄着，“怎么哭了？不说了、不说了。”
“你是当我死了吗？还放照片，怎么不设个灵堂？”
“因为没有什么工具能够取代你啊。”俞允笑着替她抹眼泪。
“嗯，学医是为了更优秀，那这外型……”
“我想让自己从里到外都一样完美啊，那时候我太瘦了，就找了个健身教练教我，还找了一个营养师，从里到外设计了完善的健身企图，厥后养成了习惯，现在也一直没有改掉。”
“所以我才会在你家望见跑步机、温水器，连早餐都贴着标签。”
“你不会以为我很娇气吧？”
“会，再这样下去都要酿成女人了。”方雅歌抹了抹眼睛，“你怎么知道七年前你直接告诉我，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又怎么敢保证你酿成了现在这样，我就会喜欢你？七年了，你怎么什么都反面我说，你为我改变，我却什么不知道，俞允，你、你太太过了。”方雅歌说着说着就又要哭了，拍开了俞允抓着自己的手。
“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俞允连忙搂住她，“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全都改回去。”
方雅歌被他搂在怀里哭，委屈极了，“都变帅了要怎么变回去？又油腔滑调。”
俞允牢牢地搂着她晃了晃，等怀中的女人情绪牢靠了下来之后才将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他轻声说：“方雅歌，我爱你，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一直为你而活，脱离的这七年也是，娶你一直是我的梦想，等你相信了我，那我们就算是真的完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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