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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什么来看呢……”藏冬一手搔著下巴,磨磨蹭蹭半天后才想起那小我私家名,“对了,听说是叫去雁。”
去雁二字一入耳,本欲在廊上坐下的晴空登时站直了身子,一个箭步上前紧握住他的两肩,惊讶地朝他问。
“你确定他叫去雁?”
藏冬被吓了一跳,“怎么,你认识?”反映这么大?
“岂只认识?他乃佛界四大护法之一。”原来是那老家伙搞的鬼啊,怪不得他怎么也想不通皇甫迟哪来那么大的本事,能一举得来两位准人间圣徒纳在旗下。
“……啊?”藏冬呆呆地张大了嘴,“佛界四大护法之一?就谁人从没亮过名字也不知生啥样的护法?”这不是佛界与六界中最有名的不解之谜吗?
“就他。”
“他为何要把燕家小子他们交给皇甫迟?”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皇甫迟是个修罗啊?照旧他一时吃饱撑著了?
“去雁他……对人间有某种水平的执拗。”晴梦想到那号人物也是头疼得紧,“他生前曾为凡人,因此他很是爱这座人间,爱到不惜扬弃佛界职责也要来这人间晃悠,且一晃就是几千年。”
“理由?”
“我听同僚们说,去雁待在人间期待人间圣徒已有数千年了,可他的行踪却老飘忽不定……”
“他找人间圣徒做什么?”
晴空没好气的轻哼,“守护人间啊,还能做什么?”
然而藏冬却一脸像是吞了只苍蝇的容貌。
“就凭那两只兔崽子?”开……开顽笑的吧?相形之下,皇甫迟这个满心责任感的修罗反倒比那两只还更称职了点。
“嗯。”虽然看上去两只都挺不行靠的。
“既然你这么深知内情,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是人间圣徒?”索性就统统一并都说清了吧,省得各界众生多年来一猜再猜。
晴空笑眯眯的,“这得问去雁了,这事只有他知情。”
他不死心,“没法子验证?”
“没。”
“皇甫迟可知情?”
“应当也不知才是。”
“爽性咱们直接去问那家伙算了。”藏冬说看说看就自怀里掏出一面刚打造好的盘龙飞凤镜,以袖擦了擦镜面后,就企图直接去问问帮人家养孩子的皇甫迟。
第9章(2)
见他正忙碌看,晴空便收起廊上两个吃空的碗,正企图趁看天色还亮看时早点下山返家,没过多久,就看藏冬绷著张脸。
“坏了。”
“嗯?”晴空不解地探过头去凑热闹。
藏冬紧攒著两眉,愈看镜中的情况愈以为不乐观。
金光潋滟的铜镜中,悄悄反射著钟灵宫大殿上的情景。
大殿之上,皇甫迟遭人穿透了琵琶骨高吊在殿中,满身湿漉漉的宛若一个血人,自他身上淌下的血液已在光洁的地面上积成了一大摊的血镜,而面无人色的皇甫迟则低垂著头一动也不动,哪怕是站在底下的无欲一再的将皮鞭鞭打在他的身上。
一边不远处,困在殿上不动的轩辕岳看似苍白又疲倦,正焦虑地对皇甫迟喊些什么,可是皇甫迟却始终都没有响应他。
藏冬挠了挠发,“呃,这下该怎么办?”
“去天问台串串门子吧。”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皇甫迟将血流尽,而轩辕岳在他死后真被那两名修罗开膛挖心吧?
“我才刚从那儿回来!”一想到又要去见谁人不知在抽啥风的燕吹笛,藏冬就说什么也不想挪步。
晴空轻而易举地拎著企图逃跑的他,一鼓作气跃上云朵。
“横竖你左脸都挨了一脚了,也给右脸一点公正吧。”
“兰……兰爷爷?”
对藏冬发完了一通性情后,燕吹笛接下来一整天都闷在屋子里没出门半步,然而就在黄昏时分,鲜少有外客来访的天问台又来了不速之客,且耐性无限地不停敲著他的大门,逼得燕吹笛不得不开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