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1/2)
在那些局外人走后,轩辕岳拉看自家师兄来到皇甫迟的眼前,然后两掌在他背后轻轻一推。
燕吹笛忐忑不安地抬起头,望进皇甫迟那双酷寒的眼眸中,很怕他照旧一如当年将他赶出宫时的无情,过了许久,他听见皇甫迟那似叹息般的召唤。
“燕儿。”
他都几年没听过师父这样唤他了?
长年来始终都沉沉搁在他心上的罪疚,在这一刻,终于像片羽毛般落在他的心上,不再四处逐风渍浪。
他似乎可以听见,那早已沉殿在岁月中的欢笑声,正推开厚实的门扉,敞开了双臂向他招手。那些不忍回首追认的过往,在皇甫迟的轻唤下,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不再只是他午夜梦回时的念想而已。
燕吹笛很快就模糊了双眼,泪水像是断了线,怎么也停不下来。
“师父……”
这只脑壳不灵光的呆猴子……
皇甫迟拍拍他的头,“回去吧。”
终曲
“师父师父,娘娘咬我……”
年仅三岁的燕吹笛,一早去凤藻宫请完安后,便一路哭看回钟灵宫找师父。
“为何咬你?”皇甫迟扳过他的睑,果真在圆润的小面庞上看到两排显着的齿印。
“娘娘说我是个小包子,她想看看是什么馅的。”
“……她说是什么馅的?”
“娘娘说我没馅,我是颗白馒头--”燕吹笛说著说看更是悲从中来,扯开了嗓子用力哭号。
“……”
他还在伤心不已,“呜呜,我不要当白馒头……”
“不妥馒头,继续当猴子吧。”皇甫迟抹掉他小睑上的泪水,拍拍他的脑壳再将他抱起来。
“好……”
站在大厅门边的燕吹笛直咬着牙,他刚从南方处置惩罚完江水氾滥,便马不停蹄赶回来一探师父师娘和亲亲师弟,可他一进门,就看到他们这些闲著没事做的人,全都聚在厅里围著那面兰总管珍藏的铜镜看他的陈年笑话。
坐在桌边的轩辕岳一手掩看嘴,憋笑憋红了睑,皇甫迟继续面无心情,前皇后娘娘乐不行支地趴在皇甫迟的怀里咯咯直笑,而出卖燕某人的兰总管睑上则是毫无半点愧色。
“兰爷爷……”早知道当年就不应叫皇甫迟教他术法,瞧瞧他都拿来做什么了?
兰总管才不剖析他杀过来的小眼神,见纪非笑得开心,他欣慰地向她请示。
“小姐,老奴还珍藏了许多面铜镜呢,要不要……”类似这类的糗事还多著。
春嬷嬷也跟看举手,“我这儿也有不少。”
“都拿来都拿来!”有笑话可看纪非再接待不外。
“你们……”燕吹笛巴不得把那些铜镜统统都拿去销毁。
纪非侧首靠在皇甫迟的肩头,笑咪咪地问。
“小皮猴,你有意见?”
他深吸了口吻,“我、我……”
皇甫迟揽紧怀中笑得快掉下椅子的纪非,写满警告的黑眸无情地往自家徒儿的身上扫已往。
燕吹笛当下沮丧地垂看脑壳,“我回钟灵宫去了……”呜呜,靠山被抢走了,原本就作威作福的娘娘大人以后更是可以横着走了。
“乖。”纪非一点也差异情他。
携著满腹心酸的燕吹笛走至门边,却发现该跟他一道回宫的人没有跟上来。
“师弟,你不走?”他不会是想继续赖在这儿吧?
“我要留下来看镜子。”没想到以往崇敬的自家师兄也有这么凡人的一面,轩辕岳兴致勃勃地想继续挖他的笑话。
“你别想看热闹,钟灵宫有一半是你的。”这几个月来往宫外跑四处救灾的人都是他,而轩辕岳就只是窝在宫里头打点朝廷和钟灵宫之间的事而已,也该换换手让他休息一下了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