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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程思亮起劲推荐的和式摒挡餐厅的包房里，纵然再头皮发麻，她也大方地跟他面扑面地坐着。
这是最糟糕又最尴尬的状况！
因为暂时换了地方，程思亮的朋侪找不到地方，所以，程思亮便把他们丢在包房里。
默然沉静里，看着身穿和服的少女把精致的三文鱼刺身船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她默默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刺身，在他那灼热的视线之中，按捺着忙乱的心跳，把三文鱼往眼前的酱料碟里按了按，然后往嘴里一送。
“喂……”
第9章(2)
他突然着急地向她伸手，她一见，惊得居然把口中的三文鱼硬生生地咽到了喉咙里。
“咳……咳、咳、咳！”
刺激的芥辣一下子涌上鼻腔，疼痛的感受瞬间使头皮一阵发麻，害得她狼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更是在眼眶打转。而他见了，连忙绕到她的身后，轻轻地为她拍背。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刺身上沾了太多的芥辣。”
她狼狈地咳嗽着，瞪着他的马后炮。
如果不是他突然伸手过来，她怎么可能把三文鱼给一下子吞到了喉咙里？
不外，见他紧张地又是递茶又是为她拍背，虽然芥辣的刺激已经逐步地消退了，可是，眼泪却已经变得一发不行收拾。
她知道她不应在他的眼前哭的。
可是，她的脑海里重复着各人把手中的玫瑰丢到他的棺木上的那一幕。但如今，他却活生生地在她的眼前，虽然显得手忙脚乱却真实又温柔地看待着她，这么近的距离里，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
他，在世，真实地在世。
一想到这里，她就无法控制她的眼泪了。
“你怎么哭了？真有那么惆怅吗？”
他紧张地看着她那滚着泪珠的眼角和越发通红的鼻翼，连忙从桌上抄来纸巾盒，手忙脚乱地帮她拭去泪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怎么擦，她的泪水就是止不住，显着……咳嗽已经停止了。
看着她的泪水，不自觉地追念起多年前发现她躲在树丛后的那一幕，他原来伸去拿纸巾的手，猛地握紧，成拳。然后，他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他不着痕迹地抬起了他的手，正要放在她那纤弱的肩膀上，把她搂进怀里，做那本该在发现她躲在树丛后无助哭泣时就做的事情。可是，她却突然伸手去拿了好几张纸巾，飞快地在自己的脸上擦了又擦。
似乎，已经好了。
看着那张抬起来，带着淡淡尴尬笑意的小脸，他不着痕迹地放下自己的手，收在背后。
“听说你快要完婚了，恭喜。”
猛地听到她这般说，他一下子愣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知道的？”
“林少告诉我的。”
对于她的回覆，他的双眼睁得很大，手情不自禁地拔弄着手腕上的银表，“你，有向她问起我的事情吗？”
她震了震，躲开他那探询的眼光，只是默默地夹了一块三文鱼，悄悄地吃了起来。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
边吃着刺生边悄悄地抬眼看他，发现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她心里莫名地乱了乱，突然听到他犹如老朋侪般地启齿问道：“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她看着他，迟疑地回覆着：“算不错吧。”
“照旧拼命打工？”
到底当年照旧被族里流放到外国去的，是一种变相的处罚，又因为她曾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够养活自己，所以除了学费，一切的生活费都得靠自己去张罗，而待在异乡，受到倾轧或欺压原来就是一种不值一提的遭遇。
真要用言语去形容这几年，或许就是优劣参半吧。
所以，听了他的话，她似笑非笑地扬起了唇角，“还好。”
“像……以前在p大那样日夜不分地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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