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1/2)
席庆诺没由来的心烦意乱。原来图新鲜玩得快意恩怨的游戏她也没了心思玩。一直纵然没什么要玩的也要霸着电脑不下的她今天却破天荒的提早关了电脑,躲进被窝。
她以为自己躺进被窝里,就能很快地睡去。可她数了一千只绵羊,照旧睡意全无。她终于耐不住,腾地坐起来,企图去厨房做夜宵吃。入秋的天气,某人却穿着入冬的睡衣,拖着棉拖鞋屁颠颠去厨房。她随意地打开水龙头,就在那一瞬间,关闸突然喷开,瞬间水喷三丈,喷了她一身的水。她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赶忙摸到抹布往关闸那里塞,暂时防止再次喷发。
她一下子无措起来,全身湿透,衣服滴着水,头发湿漉漉的,一撮一撮,就像就地自头顶盖了一盆水一样狼狈。可是她知道现在首要的是怎么解决水龙头喷水的问题。她那里会修这些?她想都没想,直接跑到房间,找得手机,拨给了梁越。
约莫半个小时后,梁越才姗姗来迟。
梁越一进厨房,迎面一涌水,根原来不及躲,他连忙成了落汤**。厨房也淋了澡,找不到一处干的。梁越不得不硬着头皮冲向水龙头,找到水闸关掉,防止屋内水灾。
没了水源,厨房静得吓人,只有水滴有纪律有节奏的滴落声。梁越一身水的无奈转头看向倚在门口一脸无辜的席庆诺,好性情地不说一句话,默默地挽起袖子看水龙头到底那里出了问题。
原来是螺丝松了。因为没什么太大问题,不到几下就修好了。他重新开水闸,打开水龙头,一切正常。他便放心地关了水龙头。
由于适才和梁越一起进厨房,席庆诺再次被喷了一身水,入秋的夜有些凉,往返折腾难免有些受凉。一直在他身后看他忙活的席庆诺毫无预兆地打了响喷嚏。
梁越皱着眉头看她,拉着她的手走到浴室,拿出毛巾往她头上盖,而且十分不温柔的为她擦头发,还不忘数落她,“你脑子呢?真不明确像你这样的脑子怎么活到现在的。”
席庆诺基础不剖析他的冷嘲热讽,还顺着他的话说道:“被你拉扯大的啊,梁越玉人。”
梁越便不再反驳,只是嘴唇抿得很紧,样子一丝不苟地为她擦头。
席庆诺被他湿漉漉的袖子蹭到脸,她这才发现梁越淋得比她还严重,赶忙抓住梁越的手。梁越不解地停下手,询问地看着她。席庆诺嬉笑地接过自己头上的毛巾,惦着脚,高举双手,好不容易遇到他的头发,有些鸠拙地帮他擦头发,嘴巴还不忘自我夸奖,“我这样温柔的青梅那里找啊,对吧?嘿嘿。”
梁越失笑,任由她帮他擦头发,纵然某人擦的很没章法,他的头皮在发麻。
“哎呀呀,你全身都湿了,脱了吧。”席庆诺完全掉臂他的意思,直接开始脱他的衣服。
梁越立马抓住席庆诺为他解衣扣的手,细长的凤眼眯了眯,“我自己来。”
他的眼在笑,笑得让原来泰然的席庆诺一下子心虚起来,腾地脸连忙涨红,尴尬的双手无法自处。她眼神乱瞄,别开脸看别处。
他以为她会脱离浴室,没想到居然钉在原地。难不成要看他脱衣秀吗?他一点也不介意。他抿嘴笑了笑,伸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席庆诺偷偷地瞄了一下他,自己的视线恰好平视他的胸前,前三颗扣子已经解开,裸露出康健的肤色,很是漂亮的锁骨深凹,让她浮想联翩。
胸、腹、腰、谁人啥……席庆诺悄悄咬舌,她……她想到那里去了?她心虚地把手里的毛巾塞给他,“我先出去了。”她带着一张猴子屁股般的红脸赶忙逃之夭夭。不行了,她再不走,她怕她脑壳充血倒地不起。
梁越兀自笑了起来,是他高估了她的脸皮了?他原来还想牺牲下色相。
席庆诺逃到自己房内,关紧门,不停地用双手扇自己的面颊,重重地大口吐息。她又不是没看过裸男,怎么就看了下梁越的锁骨就满身发烧,呼吸加重?她急切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发烧,一阵纳闷!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爱妙想天开?愈甚至开始意淫梁越?天啊,她脑子肯定跟厨房一样,进水了。
她狠狠地唾弃自己,调整心态,换好清洁的衣服再出门。
她刚一出门,就见梁越赤、身站在门口,嘴唇都冻得青紫,认真地盯着她看。似乎她是个罪魁罪魁,是她不给他衣服穿一样,必须强迫他光着身子?
席庆诺下一刻注意到的是梁越丰满的胸肌以及腹部的六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健硕体型!她一直只是以为梁越拥有一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以为悦目,殊不知这衣架子是内有乾坤。
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梁越微微眯起眼,三步并两步走到她眼前,毫无预兆地把她抱个满怀。结实又有力的拥抱让席庆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不是第一次被梁越抱了,却是第一次被赤身的梁越抱着,身子虽然有些凉,但赤、裸的肌肤通报出来的热度一下子把她的整张脸烤得通红,她十分羞涩地窝在他怀里,灵巧得很。
“好冷。”梁越浅笑的勾了勾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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