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一年(1/2)
一年之后,西北传来喜报,整个京都沸腾。
项詅听了李大管事来禀,雄师已进西郊大营,另外尚有淮州东南大营的军士,将领们马上进宫受封,圣上犒劳三军。
一年了,连一封书信都没有,项詅有时会以为尚有没有这样一小我私家。
晚间时,随着徐三爷去西北的文尚,进了项府,项詅从中堂迎了出来,在外院大书房外碰上。
文尚瞧见项詅忙上去见礼,项詅看他行动间不复稚嫩,脸上肃穆,心里凉了凉,让他起来,见他不知道从何说起,情不自禁的问作声“他还在世吗?”声落,四周一阵吸气声。
文尚有些惊惶,这哪跟哪儿啊,自己才下了战场,接触的时候整日里神经都绷得死紧,脸上都没个笑,一年多来差点没成面瘫。
没想到就这样被误会了,忙解释道“女人莫慌,我们爷没事,是受了伤,但不危及性命,下了宫宴就被老太君留在府里,所以才让属下来报信”,众人一听这样,均松了口吻。
徐府。
徐三爷看着被老太君轰轰烈烈的包扎得有些可笑的伤口,抬眼见去项府的文尚进来,审察他一眼,问“她是不是问爷死了没有?”
文尚傻了一样看着徐三爷,爷怎么知道的。
徐三爷迁就着手里的书就扔到他头上“你摆着个丧尸脸去人家贵寓,不是明摆着让人误会吗,滚西郊大营去,等爷心情好了再回来”。
文尚耷拉着脸,这才回府,不让在家呆,又去军营里跟一群大老爷们一处,不死心的问“那爷什么时候心情好?”。
徐三爷看他还不走,“还不走?全是一群白眼狼,就见不得爷好”说完似咬牙似疼惜,就连他自个也没有觉察,骂道“这个小工具”。
文尚自然知道‘小工具’说的不是他,急躁的抓抓头发,回了西郊大营。
夜深时,荣忠候爷进了儿子的西苑,这可是稀罕事,徐三爷行事乖张,又得老太君宠,侯爷一贯看不惯,多次管教没见成效后,就没再理他。
哪知他去年竟受了圣上诏命,做了璟王的前锋,上了战场,回来后就被圣上封了西郊大营营卫都统,隶属正二品武官。
与他们这样侯爵差异,那是手握实权的天子进臣,这突然的转变让他有些不适应,见他受了伤,想想照旧进了西苑。
门外侍卫见是他,忙上前迎了,送至门口,进门看徐三爷靠着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右胸上受了伤,布条裹得有些怪异。
徐三爷见自家父亲进来,下了床,慢条斯理的给他行礼,叫人上了茶。
徐侯爷接了茶,两人竟不知要什么,照旧徐侯爷先问“几时到西郊大营上任?”
“后日就去”然后又是一阵默然沉静,徐侯爷看他空荡荡的西苑,连个女人都没有,想他今年也二十四了,这些年东家不成西家不就的,说起这个,照旧忍不住老生常谈。
“最近让你母亲给你注意京中适龄的女子,若是看着还好,就完婚吧”,徐三爷有些无聊的说道“父亲就甭费心了,儿子自个知道,你们说哪家我都不允许”,徐侯爷见他如此,就上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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