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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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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烧粥,记得不?”

看着俞月伸脱手,俞阳连忙像是遇到病毒般往后缩到了床的另一边。

俞月的手僵在空中,逐步地收了回去。

“你……你不用做这些。”看着俞月这付样子,先前的影象逐渐浮现了出来,俞阳又以为有些心软,“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我知道。”俞阳的声音有些冷淡,“只有这时候你才会体现得有点依赖我。”

这话的前面和后面完全没有逻辑关系好吧!

俞阳在心田大叫,无奈隧道:“我不记得了。”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俞月瞄了他一眼,道,“没关系,你不记得也好。”

怎么突然换了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这么温柔?不发狂了?

俞阳困惑地审察着俞月,小心翼翼地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地,看了看餐桌上的粥,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好香,红烧肉的香味……等下,红烧肉?

他走已往,一低头,就望见一碗红嗵嗵塞满了五花肉的粥。

“……这是给我的?”

“是啊。”俞月走过来,站在桌边,“你一生病就喜欢吃这个。”

“……我以为,一般病人不吃这个吧?”

俞月推了推碗:“试试看?”

俞阳看了看俞月的脸,那眼中满是“你敢不试”的神情。

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一天没吃,也是真饿了,俞阳乖乖在桌边坐了下来,舀了一勺,做好万全心理准备送进嘴里——好吃!

油腻的水平正是他喜欢的,肉的香味与土豆胡萝卜丁混成了微妙的口感,而在最上面一层的肉粥下面却是清爽的白粥,中间居然夹着小葱。

俞阳三口两口就吃光了,捧着空碗都不敢看桌边的俞阳。

太难看了。

“很好吃,谢谢。”

俞月面无心情地收拾碗勺进了厨房,这付样子,俞阳怎么都以为贤惠持家的是弟弟才对。他讷讷地跟去厨房,看着永远如同飓风过境的地方在俞月手下逐渐变得井然有序,不禁有些羞愧。

呃,我前面是不是有点反映太过?

“你做什么事都很好。”俞月一边忙一边说道,“但就是进不了厨房,实在我看你做烧烤摊尚有点惊讶,你第一次做饭我就拉肚子一整天,厥后没措施就换我做。我或许有做饭的天份吧,横竖我们俩在一起永远是我做饭。”

俞阳搬了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着俞月忙碌,逐步的,温暖般的情感充满了心里,那种满足与安宁感是他恢复影象以来未曾体会过的。

“不外,我照旧喜欢你做的饭。偶然碰上要庆祝的时候,你都市下厨。”俞月站在那儿呆了下,似乎在回忆般,突然露出个笑容,“虽然很难吃。”

那笑容很短暂,却如此漂亮,俞阳看得都回不外神来。

这个男子居然是他弟弟?

“呃,我很歉仄,昨天那样对你……”

俞月逐步靠近过来,附下身捧上俞阳的脸,这次,他没有躲。

“你是我的哥哥,对吧?”

“唔。”虽然预感在猛烈地拉着警报,但这种情势下,俞阳照旧不得不做出正面回覆,“从警方纪录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嗯。”对于这个回覆俞月并不满足,但现在能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不错了,“哥,我爱你。”

“噢……”

这个弟弟还真是洋气啊,俞阳这样想道,他可以接受这样的表达要领,但要他也回一句“我爱你”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

俞月并没有逼他,直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去睡一会儿。”

俞阳直到送俞月到门口时,仍然以为像在做梦——怎么昨天还像是对头般,今天就这么亲密了?

好吧,也许是因为伤风的缘故,一定是伤风的缘故。尚有那片断的影象,没措施,谁叫回忆起来的都是优美的呢?

“对了。”俞月扒着门转过身来,递过来一个手机,“我给你买了个新的,这次别扔了。”

俞阳接过手机,还没看清楚,就见俞月也掏了一个出来拨了个号,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两个手机外形一模一样,一个黑一个白。

俞月是白的,他是黑的。

这是某种体现吗?

“回去睡觉。”

“好。”刚填饱了肚子的俞阳睡意全无,兴致勃勃地玩着谁人手机,“等会儿。”

手机被一只白皙的手温柔地抽走,俞阳抬起头,见到俞月闪亮着眼睛望着他:“去床上躺着,哥,你会着凉的。”

俞阳被俞月拉着胳膊拖过房间塞进被子里,手机放在了床头柜,做完这些后,俞月停了会儿,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他逐步弯下腰,行动僵硬地亲了下他的额头,说:“玩一会儿就睡觉。”

“……”

直到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俞阳才猛地打了个颤,起劲把被子卷上,瞪着手机发愣。

我靠,都忘了他是个神经病,不,应该说是控制狂!

不外,此时的状况已经比俞阳想的要许多几何了,在他原来的预计中,这会儿他应该满身大汗地捂在湿润的被子里,因为饥饿而醒来,在起来做饭和继续睡之间挣扎不休。

也许对俞月没须要过份拒绝,既然对方体现得……这么友善?

究竟是亲人嘛,亲人嘛……

俞阳记不得是怎么睡着的了,似乎在玩切水果时,再醒来时,窗外居然已是天光大亮,新的一天,新手机正在他脑壳边无声的一闪一灭。

他睡眼朦胧地拿过手机,上面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给了他新的生命,同时又毁掉了一切。

黎盛!

俞阳猛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捏着那手机,险些想也没想就按了接听键,下一秒又想也不想地挂掉了电话,抱着脑壳在床上忏悔。

操,接他的电话干什么!?

可是,不接吗?真的不接吗?他打电话来干什么?是不是有事?要说什么吗?他的胃欠好,有没有定时吃药……等下,我管胃干什么?管他去死!

絮絮叨叨的在心里说了一大堆,俞阳死死盯着手机上面的未接电话,犹豫再三,照旧按下了回拨键。

期待音一直一连到最后一刻才被接通,黎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讥笑响了起来:“你还真是贱,打给你不接,不理你反而凑过来。”

俞阳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挂完没几秒又忏悔了,想来想去,照旧厚着脸皮拨了回去。这次,黎盛一接就挂掉了。他不死心地继续拨,一直到第九次,黎盛的声音总算重新响了起来:“给你脸不要脸!”

忍耐,忍耐!

一边自我慰藉着,俞阳一边起劲清静隧道:“有事?”

“你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事?”

俞阳怔了下,很快反映了过来:“一开始不是你打的吗?”

那里默然沉静了几秒,黎盛也怔住了,因为他完全忘了最初是自己打的了。酡颜了一下,他若无其事隧道:“怎样?现在过得好吗?”

俞阳差点没被口水呛了:“如果你是来问候我的话,那就不用了。”

“那你挂电话啊!”

黎盛的挑畔令俞阳气闷,但他还真舍不得挂电话。

以前他只需要起劲躲着俞月就好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个俞月不仅躲不掉,甚至他也有些心软了。如果这种情况会继续一连下去,那他就不得不多相识一些事情,好比,俞月在二年前那场事故中到底饰演了什么角色。

黎盛不是个相识真相的好泉源,但除了他,俞阳没有其他选择。

“黎盛,我们就不用绕圈子了,这个电话我得手才还不到几小时你就搞到了号码,俞月的身边有你的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黎盛轻笑了一声:“现在想听了?你说你脑子是怎么长的?一年前我想告诉你你不听,一年后却来求着我要听?”

只管事情已经已往一年了,听见黎盛提起,俞阳照旧忍不住呼吸会变得急促。与那深秋下午的一小时相比,整整一年的优美时光显得越发艰涩不清。

一个明,一个暗,当俩人团结在一起,痛苦加倍,快乐却减半。

俞阳已经快记不得那一年中发生的事了,许多细节被模糊,他和黎盛之间那原本应该甜蜜的爱也变了质,那些亲密的接触,充满爱意的话语逐渐失去了鲜艳的颜色。

也许总有一天,无论黎盛说了什么,他也能像是听见生疏人话语那般清静。就像如今他面临俞月与陆鸿飞,无论他们以前有着怎样的纠葛,他都不会再有任何情绪颠簸。

那些曾经的欢喜与痛苦,在失去影象的俞阳眼前,只如同空气般毫无感受。

某种意义上,俞阳有点可怜俞月和陆鸿飞,他已经往前走了,而那俩人却还站在原地。

“你到底要不要说?”

俞阳坚硬的语气令黎盛有些迟疑,几秒后,他做出了决议:“你来见我,我们扑面说。”

俞阳有些惊讶:“你到这里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黎盛不满隧道,“这个都市很大,不是只有俞月和陆鸿飞能来!”

“有人看着我。”俞阳直接忽略了黎盛话语中的使气,“我见获得你吗?”

“你还真是变智慧了啊。”黎盛的笑声中满是恶意,“这样吧,等我电话,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

俞阳允许了,挂了电话后胡乱洗漱了一下,才早上八点,他却没有胃口,就对着电话发呆。他不想吃药,伤风药会令人发困,况且,现在他感受许多几何了。

他试图整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却毫无头绪。也许接受俞月的靠近不是个好主意,亲情是个好理由,可是,真的是亲情吗?

如果是亲情,为什么在他失去影象那一年,俞月没有来找他呢?

他的护照是正常渠道办的,如果有心追查,不行能查不到他的出关纪录。况且,他在警局查询家庭情况时,发现他并没有被注明死亡。

如果俞月真的当他死了,怎么会不去警局注销他的身份?而且,真当他死了,为什么一年前在欧洲重新见到他时,却是那样一付冷漠的样子?

就算是关系欠好的兄弟,在那种情况下,给他卡的怎么也不应该是陆鸿飞,应该是俞月。这已经不仅仅是情感因素,也有责任和义务在内里。

有太多的“如果”了,而且,一年前的谁人下午,俞月就那么岑寂地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般冷眼旁观。

俞阳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第7章已往

与黎盛来往的一年中,他不止一次听黎盛说过,“你就是太心软,否则也不会碰上那么多倒霉事”。他一直以为黎盛指的是教堂事故,现在想来,恐怕尚有其他的事在内里。

我是个心软的人吗?

俞阳不知道以前,可是现在,他以为自己并没有那么软弱。

纵然面临被爱人扬弃,人生世界濒临扑灭的田地,他仍然撑了下来不是吗?甚至还能在一年后清静地去面临罪魁罪魁,他认为自己有着足够的坚强去应付这些。

所以,把真相挖出来吧,乘着还没有泥足深陷。也许失忆才是上天给他一次重新生活的时机,那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又重蹈以前的覆辙?

手机响了起来,俞阳接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些如饥似渴。

“现在出来,你会开车吧?”

“不会。”

“你一年前开我的车倒是开得挺好的嘛!”

忽略黎盛讥笑的口吻,俞阳直接问道:“你在哪?”

报了地址后,黎盛没好气的说:“打个车,过时不候!”

俞阳下了楼,果真没有任何人阻拦,也许,原来就是他自作多情吧?

他没有打车,坐了地铁,那里离地铁站很近,剩下的距离步行就可以,但到底没有打车快,当他到达约好的咖啡馆时,黎盛一脸的不耐心。

“怎么这么慢!?”

这是家高级咖啡馆,装修豪华,气氛清静,价钱自然也相当昂贵。黎盛还要了一个包间,没有人打扰,倒真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俞阳无视黎盛的诉苦,一坐下就单刀直入:“你和俞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黎盛哼了一声,也不回覆,按了服务铃,俞阳赶忙道:“我不会在这里吃工具的。”

黎盛连忙沉下了脸:“干嘛?跟俞月在一起才一年,连这里都看不上了?”

“没钱,吃不起。”俞阳爽性隧道,“而且没须要吃什么,赶忙说完走路不就行了?”

黎盛眯起眼睛,像是扫描般看了他一会儿:“放心,我请。俞月看你看得还真紧,一毛都不给你,生怕你跑路。相比之下我以前照旧太盛情了,还给你钱,不外你还真是贱,宁愿要陆鸿飞的也不要我的。”

俞阳清静地坐着,心里随着黎盛的讥笑而微微抽痛,然而,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他很是欣慰地发现,他已经能够应付这些。

他已经走出来了,也许尚有一些小伤口,但他到底把这段已往放手了。

这是好事,不是吗?

“真不用,我不饿。黎盛,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我就走了。”俞阳忍住了一个喷嚏,“我尚有事。”

黎盛脸色yin沉得像雷暴前夕,说出来的话也越举事听:“什么事?忙着回去给俞月操?”

俞阳以希奇的眼光看了黎盛一眼:“我们是兄弟。”

“兄弟?哈!”黎盛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也是,兄弟比情人好用。情人会分手,伉俪能仳离,只有兄弟血缘永远斩不停,一辈子的兄弟。不外你们这对兄弟可和普通的差异,兄弟着兄弟着就兄弟到床上去了!”

回忆起这两天俞月的行为,俞阳皱起了眉头:“你确定?俞月和陆鸿飞在一起呢。”

“怎么?他们还在一起?”黎盛眯起眼睛,这是他思考的习惯行动,“难不成你们在搞3p?”

俞阳有些啼笑皆非:“你想多了。我就说实话吧,我从有了影象为止,一共才见俞月三次,这照旧包罗在欧洲那一次。”

黎盛一怔,露出几分不解的神情:“他没和你在一起?”

“没有。”俞阳摇了摇头,瞥了眼进来的服务生,不知为什么,总以为有些眼熟,“我前几天才第二次见他。”

黎盛呆了呆,片晌后才道:“你这一年和陆鸿飞在一起?”

俞阳无奈地瞥了昔日爱人一眼:“我前面才说过,他们在一起。”

黎盛脸上的愕然与疑惑这下子遮也遮不住了,俞阳慢吞吞地看着菜单上那吓人的价钱与精致的图片,犹豫着要不要吃点什么,横竖有人请客。

胃里一阵反酸,他最后照旧只点了杯最普通的奶茶,看了眼黎盛眼前没有热气的咖啡,他随口对服务生道:“咖啡凉了,贫困换掉。”

等服务生端着咖啡出去后,俞阳一抬眼,就对上黎盛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这爱照顾人的偏差还真是让人有些好感,怪不得俞月和陆鸿飞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俞阳叹了口吻:“你以为,如果我真是被他们俩迷得晕头转向,我还会是今天这样子的我吗?”

黎盛仔细审察了下俞阳的样子:粗拙的皮肤,生着冻疮的单手以及疲倦的面容,确实不像是被宠着爱着的人。

俞阳大方地遭受着黎盛的眼光,知道不放点血这个家伙不会给“利益”,只得主动交接:“这一年我是独自生活的,摆了个宵夜摊,俞月和陆鸿飞照旧这几天才泛起的,没想到随着你就泛起了。”

黎盛这次没有再有反映,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般,俞阳知道火候到了,也不说话,径自闭嘴期待。这种情形于他并不生疏,那一年里他们就经常这样渡过一段又一段时光,黎盛处置惩罚事情,他坐在旁边看书品茗,一切都那么优美和谐,现在想来,还不知道黎盛处置惩罚的是什么“事情”呢。

一年后的今天,又是如此这般,俞阳发现似乎只有默然沉静没变,他并没有以为尴尬,黎盛也一付理所虽然的容貌。

服务生进来,送上热咖啡和奶茶,同时送上小糕点,正好是俞阳爱吃的中式咸肉酥饼。

俞阳希奇隧道:“我没点这个。”

“今天的早餐馈赠。”

咖啡店送中式肉烧饼?这家店老板的品味还真奇异。

虽然如此,俞阳却管不了那么多,在黎盛藐视的眼光下拿起烧饼往嘴里塞,他现在嘴里发苦,就想吃点咸的工具,甜的工具一吃反而发酸。

“你现在吃起来就像个要饭的!”

俞阳耸耸肩膀,绝不在意隧道:“我原来就是这种人。”

黎盛瞪了一眼:“那你以前跟我在一起那斯文样都是装的?”

“也不是。”俞阳狼吞虎咽地吃完,饱食的感受令他精神一振,“喜欢一小我私家,自然希望他兴奋,所以自然而然就变了。现在没须要了,也就恢复回来了。”

听到这话,黎盛默然沉静了片晌,哼了一声:“捏词。”

俞阳无所谓这种品评,一口吻喝完奶茶,他就开始等着听故事。

“你和俞月确实是亲兄弟,你比他大七岁,所以在十多岁你们怙恃过世后一直是你照顾他。”黎盛似乎也以为没事做,终于开始说正题了,“你头脑平平,俞月却是个天才。他的智商很高,身体条件也很棒,基本上他想要做的事就没有不乐成的。你上完高中就退学了,说是打工供他上学,但实际上,他基础用不着你照顾,他上学有全额奖学金,光是替人写论文就可以赚不少,在谁人家里,与其说是你照顾他,不如说你是他的累赘。”

黎盛说完,就看着俞阳。

俞阳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突然反映过来:“哦,然后呢?”

黎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俞阳却扑哧一声笑出来,惹来黎盛的不快:“你笑什么?”

“呃,就是你这个行动看起来挺孩子气的。”

黎盛注视了俞阳几秒,懒洋洋隧道:“死心吧,你现在再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俞阳忍住走人的激动,敦促道:“继续说啊。”

“你二十二岁时接手了怙恃的公司。”

“等一下。”俞阳一头雾水隧道,“怙恃的公司?我们不是穷人吗?”

“我有说过你们是穷人吗?照旧谁给你说过你们是穷人?”

俞阳愣住了,仔细回忆下,确实还真没有人说过。他只知道怙恃早逝,却从来没人说过他们的家庭经济状况。可是,如果他们家不穷的话,为什么他影象中却是简陋的铁皮屋?如果二十二岁尚有公司可以继续,为什么十几岁时却穷成那样?

黎盛见俞阳一付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不耐心隧道:“你听我说完!你父亲的父亲,也就是你爷爷,是香港混黑道的。”

嗯?黑社会?

俞阳这下子险些是茫然了——这剧情翻转得也太猛烈了吧?

“这是上上辈的事了,你父亲与你爷爷反面,所以脱离了香港到这个都市生活。你爷爷呢,子女众多,也不缺他这一个,所以说这么多年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你爷爷给你留了一份成年礼,就是一家位于这个都市的公司。”黎盛三言两语解释了一遍,“明确了吗?”

“噢,这样啊。”俞阳点了颔首。

“可是,这家公司不清洁。”黎盛抿了口咖啡,像是想起什么可笑的事般道,“想想你们的关系,这也是可以明确。这家公司明面做的是电脑业,实际上就是香港做到这里的线,虽然说大案不敢做,但小打小闹照旧有的,利润不能说没有,但绝对称不上好。就这样一家公司,你接手以后却是一付志自得满的样子,说是要什么洗白上岸,大显身手,真是丢人死了!”

黎盛说完又盯着俞阳看,他愣了一下,赶忙挤出一个笑容,哄着黎盛道:“呵呵,年轻不懂事嘛,然后呢?”

黎盛对俞阳的反映还算满足,道:“能有什么然后?就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崽子,那公司里香港派过来的人都能玩死你!不外,也是你运气好,接手后不久你爷爷就驾鹤西去,香港那里你一帮亲戚为了争家产打得死去活来,谁有空管这里的小公司?你也不知道是开窍了照旧怎么了,居然连抢了好几个大署理,把那破皮包公司做活了。厥后你还转了制造业,建了加工基地……横竖,你就是发啦。”

俞阳听到这里,只以为有些飘——这是他曾经的人生?精彩是精彩,却总以为像是在看影戏,远得很模糊,半点感同身受也没有。

而且,他怎么记得以前自己是做it的法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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