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离奇昏迷(1/2)
达昌硬撑着身子,心急火燎地打电话催问达明:喂,达明——
电话那端先是无人接听的声音,几次之后,终于在一片嘈杂声中听到达明断断续续的回话:啊——是大哥啊?这里信号不好,有什么指示?
达昌忍着怒气,尽量平缓的口气:你那边查的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达昌敷衍道:还没有啊,大哥,你知道的,这边几个供应商都是什么样的滑头,一听我们来查原料,早做了手脚,根本查不出什么啊——
达昌无奈地:那你眷赶回公司吧,这边都乱成一锅粥了,不断有客户投诉,销售和生产都几乎停滞了。在这样下去,公司真的会撑不下去了。这个时候,你要帮着我分担一下啊。你知道,公司人多,真的信得过的,没有几个啊——
达明关切地:是吗,公司情况这么紧急吗?我还真没料到会到这个地步。原本我还打算在这里常驻几个月,好好查查这边的原料啊,你安排的任务,总该好好完成啊。再说,我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相信顺藤摸瓜查下去,肯定能找出其中的端倪!
达昌听他这么一说,感到他是在敷衍搪塞,真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本想激将一下让他回来,转念一想,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他对这个线索也颇感兴趣,将信将疑。
过了一会,就道:那好吧,你那里再查查,有消息随时汇报吧。
达明立即应承道:好嘞,大哥,这点你放心!
晚上回到家,达昌叫子晏打电话再问问索菲亚。索菲亚这次很快接了电话,说自己正在想办法打通各路关节,不过已经有转机,不久子东就能保释出来。请伯父和子晏放心。达昌听后这才略感安慰。
其实那时候,索菲亚刚刚疲惫地回到家,一脸倦容。索菲亚母亲心疼地询问。
索菲亚躺在沙发上,揉揉酸胀的脚踝:妈,您放心吧。还的多谢您,要不是您四处周旋打点关系,哪能这么快打通羁押所的头头。没事了,过些天就能将子晏保释出来。
索菲亚母亲心里高兴,嘴里还假装不以为然地:什么?别感谢我。我是不想让你受牵连!他们家的这个破生意,原来说得有头有脸的,也不过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现在还摊上这倒霉事!
索菲亚撒娇地:妈!您就别数落了,我知道,您心里其实是挺心疼我们的,就是嘴上不饶人!是吧?
索菲亚母亲哼了一声,上了楼,一边嘱咐道:好好洗个澡,早点休息!别吵着我!
国内,达昌这几天为了应付客户、供应商和各方利益代表,焦头烂额,如坐针毡。他把一辈子没有表现出来的低姿态和好脾气发挥到了极致,还是无济于事、捉襟见肘。这一天,打算和一个原料商说好话,恳求他宽限几天借款的日期,却一开口就遭到这位原料商严词拒绝和恶语相向,他警告达昌,如三天内不把欠款打来,将向法院起诉,绝无商量。达昌再一次感到颜面尽失、身心疲惫。
夜里,达昌在书房苦思冥想,毫无头绪,只好和一直不成器的子晏商量对策。他还能找谁呢?身边除了陈妈,就只有子晏了。陈妈毕竟只是他们家的保姆,是个下人,虽然他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看她,但是,在这个家里,其他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甚至对她一直抱有一种怀疑和敌意。达昌明白,这一切的渊源都在他身上,为了这个家,为了尊严,为了名誉,也为了陈妈,他都要和她保持一种距离。
尤其在子晏面前,达昌不能流露出对陈妈稍微一丝的偏袒和亲昵。所以,这次出事后,达明远在云南查访,子东身在异国的看守所,达昌只能找子晏商量了。
子晏虽则是浪漫诗人和纨绔子弟的天性,在这个关口,也日渐成熟。 听了父亲的询问,他想了想,建议还是向索菲亚家里求援,毕竟子东现在是索菲亚的丈夫,而事情也是在巴黎发生的。达昌想想也只能如此,于是再一次放下面子,打电话向索菲亚家里求援周转资金。
索菲亚母亲一听这个意思,当即生硬地回答:亲家,这个事情,怎么说呢?看在索菲亚的面子上,我们家为救子东出来已经花费不少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结果,我们只能承担这么多了。至于你们家里生意遇到的困难和变故,请你们自想办法吧。
达昌感觉道一阵屈辱,但想想她的话也言之有理,放下电话,推开子晏的扶持,摇摇晃晃,回屋躺下。这一夜思想向后,辗转反侧,焦虑失眠。第二天就病倒了,高烧,胡话连篇。子晏不知情,回到公司硬撑局面,家里只有陈妈在家照顾、伺候。
达昌睁开眼见是陈妈在床前端茶递水,屋内并无旁人,老泪纵横,感激地:美琴,这些年,委屈你了。
陈妈眼中带泪,却笑道:没什么,达昌,一辈子能这么照顾你,我很知足。就算是赎罪吧。
达昌摇头:要说赎罪,也该是我赎罪,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命苦呢?是我害了你,也害了淑芬啊——
陈妈慌忙看看四周,用手帕擦了擦达昌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达昌明白,慢慢躺下了。
静养了几日,达昌算是恢复了些元气,挣扎着又去上班。谁知一到公司,还没有在办公室座位上坐稳,子晏就送来一封信,达昌一看是法院传票,那个老板真的将他们卓姿集团和他本人告上了法庭,他一阵头痛。
不一会儿,电话叮铃铃想起,他预感到什么,接起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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