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凶器!】(2/2)
又有……流氓!
他另一只手正牢牢拽住树枝,制止两人一同滑下,此种状况下完全转动不得。
危瞳脚下滑了两次,终于委曲站稳,然后借着胸部上的手,一点点将倾斜的平衡拉回去。同时人朝后转,将那只手转移到了她的背部,并试图用一条腿勾住他的腿资助自己尽快平衡。
还没站稳,树下又传来脚步声,两人一惊,行动僵住。
清静的漆黑里,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胸部挤着他的胸口,她的大腿还勾着他的长腿。呼吸对着呼吸,心跳对着心跳,没有一丝偏差。
她不敢动,他也不动。如此贴近,她感受有一缕淡淡幽香钻入鼻中,不是香水的味道,有些类似须后水,清清雅雅,却绵绵不停。
透过相互单薄的衣衫,她觉察到他逐步升高的体温。
她抬眼看他,暗色里,唯一可见的是他的眼瞳,海洋般深邃的瞳仁,眼光笼罩着她,那内里似乎泛着些异样情绪,似乎是疑惑探究,又像是惊讶惊讶。她想要仔细辨清,树林外隐隐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他们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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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路看到危瞳从树上用大大咧咧的姿势爬下,原来担忧她曝光,效果发现在她开叉的短裙下居然穿了条贴身的运动短裤……
香奈儿丢了,lv没了,范思哲也毁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遇险,外加去警局录口供。三小我私家折腾了泰半夜,第二天自然也不行能出海,在房间休息到下午,坐晚机回了z城。
接他们的司机很准时。从机场回城的车上,凌泰一直在闭眼休息。事实上,昨晚被警员救下后,他就一直在默然沉静。
就算要尴尬也是她尴尬,她都不介意,他一个男子介意什么?
他一路闭眼,她乘隙浏览他线条清洁优雅的侧脸,鼻子很是挺,鼻尖微有些翘,像是韩国整容院的制品般完美无瑕疵。
他的眼窝较深,闭上眼的时候愈发显得睫毛浓密修长。眉修长,颜色略淡,现在轻轻蹙起,显得有些疲倦。最完美的是他的唇,既不浅薄,也不太丰满,唇形线条清晰而柔和,宛若开在夏天夜晚最沉静唯美的花。
真不像三十多岁的男子。她记得组长大叔今年也不外三十出头,两相较量,凌泰完全看不出已到叔的年岁。
与凌泰的默然沉静相反,陆路一路都有些恼怒,从眉眼唇角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情绪,尤其刚刚从警署出来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自语,说这事一定是他做的!又责怪自己不应脱离车去用饭。
危瞳明确记得,录口供时他告诉警方并不清楚来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这个矛盾点让她生疑,她推测但没有直接去问。有些事他们并不希望她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来。
只是这个他,到底是谁?
车子逐步停下,陆路的住处到了,他一直有话想单独和凌泰说,只惋惜旁边杵了个危瞳,没找到时机。现在看凌泰脸色,也知道这件事他暂时不想多提,只好下车。
之后,车里更清静了,她曾试图给他说两个笑话放松气氛,惋惜**oss不捧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倒是开车的司机,不时抖几下肩膀,似乎正在忍笑。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街口,她嘀咕了声谢天谢地就推门,刚落地,身旁的人却赫然动了。
抵着额际的手徐徐放下,那双淡薄的黑眸侧了过来,月色之下如星辉一点,“为什么要那样做?”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她居然也听得懂,笑着反问,“那你又为什么要阻止我?”她知道他不会启齿,于是又朝下说,“你是什么理由,我就是什么理由。凌boss,这个问题多余了。”
“欠好奇么?”
“我不是欠好奇,只是我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说。”危瞳低下头去看车里的他,心情带上了义气,“你放心,你付托过这次去香港的事不要提。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相信你,所以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他注视着她,眼光沉沉悄悄,眉间的疲态消散不少。他似乎正在仔细审察她的脸,见她看自己,又收回眼光,徐徐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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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秋天来的晚,也特别短,天凉了没多久,直接转入冬季。
天很冷,危瞳这两周的心情也像天气一样,因为冷,所以抖……
原因很简朴,她事情的工具自一周前自动转换身份后,一天比一天禽/兽,进度快的让她实在有些吃不用。
这事还得从她刚回z城的第二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