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七、不会错过、(2/2)
“朋侪。”游月茹先一步接过话,笑着向这个男子递脱手。她不知到底那里来的心虚不安,太子显着不会袒露她的身份。施夜朝伸手轻轻一握,悦目的唇形勾起玩味的弧度,琢磨着她的名字与长相。
如果没错的话,这不是就他家eric找了多年的谁人女人?
游月茹头都要炸了,终于逮着时机把太子拖到旁边的包间里质问。“施夜朝在你叫我来干什么?恐怕人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太子漠不关心。“我们长得又不像,这么多人在你不要神经兮兮。”
“你知不知道——”她险些把施夜焰的名字脱口而出,想起他的警告,犹豫再三照旧对太子只字未提,最后只醒目跺脚找捏词提前脱离。
平心而论施夜朝比施夜焰绅士得多,却同样非善类。他看似优雅的外表下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阴沉气场。或许是她太敏感,正视他时又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一再慰藉自己,或许施夜朝并不知她和施夜焰八年前就认识的事,更不会把她在t市的消息告诉他。世界那么大,她不行能再和他遇到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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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笠安的婚礼就在明天,太子给她在外洋定的制服实时送到。她回老宅试制服时,以柔趴在椅背上双手做花朵状托着下巴,眼里全是羡慕。“姐,你比小池姐姐悦目一万倍!”
游月茹把胸前那朵花摘下来,似乎效果看上去更不错。双手随意把长发挽出一个发髻,把那朵花牢靠上去,余留出的发丝配合她放柔的眸子,风情万种得让以柔双眼放光。
敲了敲以柔的小脑壳,游月茹在她眼前转了个圈。“真有这么漂亮?你眼睛都直了。”
以柔颔首如捣蒜,“不是都说完婚的女人是最美的吗?可小池姐姐基础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姐,你完婚那天得美成什么样啊……”
游月茹笑意如常,双手捧着她的面庞响亮的亲了口。“等你嫁人的那天,肯定比姐姐漂亮,小公主。”
以柔咯咯的笑,没有一点少女该有的羞赧,反而从椅上跳下,提着裙摆自满的站在镜前。灵动的水眸里对那一天的期望绝不掩饰。
游月茹拎着制服的盒子下楼,下到一半就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攀谈的声音。她蓦然停下步子。
那声音一个是她爷爷,另一个,是唐笠安。
她随即旋身想从侧门出去,才迈开一步又退回来,扬着下巴走下来……
从老宅开车出来,她打开音乐又翻出根烟来点燃,浅浅吸了一口。风从车窗灌进来吹散那团淡淡的涩。她突然笑出来。
一切或许不是那么难,她适才不就是做到了?像一对旧相识相视而笑,向他祝贺。一起出来,互道再见后分道扬镳。
这样多好。多好……
游月茹升起车窗,那风吹得她眼睛痛。是否要完婚的男子都像他这般神采熠熠,眸子闪的让人无法直视。
分手前他笑着问她。“我和小池都希望明天你能来。”
“她知道了我们……我的事?”她微诧,唐笠安不是一向把那女人掩护得好好的,连仳离都没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他淡笑着,摘下她发上沾着的花瓣捏在指腹摩挲。那是她制服上的那朵花遗落下来的。游月茹把视线从他指间移开。“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在场,不会第二次错过你重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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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其时那满足的心情,游月茹心里似乎有一团工具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适才是最后一根烟,她并没有烟瘾,却在此时发了疯似的想吸烟,想发泄。
把车子停在间夜店,躲在昏暗的角落用酒精与烟草麻木自己。是她酒量好照旧喝的不够,显着视线徐徐模糊,早被她扔掉的某些回忆在心里却越发清晰。像突然用一个显微镜把她心里每个能藏着心事的角落都放大摊开在她眼前。
那般残忍不留情,撕心裂肺的疼。
她怎能这么没前程!当初他不要她,她都没有这样自甘堕落,现在更不行以。
她摇摇晃晃来到卫生间,掬起几捧水洒到脸上,马上清醒了些。水珠从下颚啪嗒啪嗒滴到盥洗台上,那么像眼泪。指尖划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游月茹,你是最漂亮的……弃妇……”
话音刚落,一道男子降低的笑声自后传来。她头皮发麻倏地转身,眼睛睁得大大的。
女厕怎么会有男子!
她有些狼狈的环视周围,马上双颊火烧一般。
那一排男士小便池足以说明,是她进错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