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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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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不下喉口的一股腥甜,他一张口,终究是呕出一口血来。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亲亲读者大人们,我的休息日是周三,我终于用这一天把进度和之前一团乱麻的思路理清楚了!!

这一段有1000+的内容是重复的,可是各人莫急,我在第50章新添了1500+内容,谁人是不重复收费的,请各人去看!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食言,自知没脸求各人原谅,我已将所有可加精的评论加精了,将所有可曾总积分的读者大人赠送积分了,恳请达人们不要生气,以后的留言我一定起劲做到条条回复。

最后要说,我的所有榜单已经逾期,基本没有曝光的时机,只有你们了,不敢下包票怕又伤各人的心,也不敢求各人原谅……我只能默默地更,低头写……用兼职、课业、第二学位之外的时间码字,或许很吃力,可是谢谢各人了!陪我走到现在,谢谢你们!

54章

岑君西走了以后,周心悦跟尚芝坐在一起,尚芝带头在太太帮里聊珠宝首饰。这原来是周心悦的本行,可她心里记挂着岑君西,也没有什么心情,聊了两句就起身,端着一只盘子拿了几片雪梨。伸手取香槟的时候,旁边突然过来一小我私家,倒像是早就目测好了这一杯似的,生怕她抢了,急着赶过来,不偏不倚的一脚踩在周心悦的拖地晚制服上。

那人连声致歉:“对不起啊,小姐。”

周心悦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被踩脏的裙子,上面特别扎眼的印了一个大黑鞋印。她原来就不想跟这小我私家搭话,又想到可以借这个理由去看一下岑君西,于是只是说:“没关系,我去处置惩罚一下就好。”

那人连连颔首,却搭讪的缠着她:“小姐真是好性情,小姐尊姓啊?”

周心悦不欲与他交流,那人却拦住她:“你等等啊,我算算。”说完一本正经的掐起两根指头,念经一样的翻着白眼,周心悦又要走,那人把眼一睁:“姓周!是不是?周小姐。”

周心悦腻烦的不行,冷笑了一声,提醒他:“欠盛情思,我现在姓岑,岑太太。”

在登州提到姓岑的,尤其在这种场所,首屈一指的也就是岑君西了,预计还没有哪个活腻了,赶来蛊惑岑君西的太太。

可偏偏这小我私家不识趣,摸脱手机来,冲她笑眯眯地:“岑太太也没关系啊,您给我留个电话呗,我踩脏了岑太太的制服,改天登门送上一件新的,岑先生该不会生气吧?”

周心悦对这种人反感透了,择路便要走,没想到这小我私家竟然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跟前,眼神不老实的瞄着她的胸,自顾自的说:“凭证我目测,岑太太胸围84,腰围62,臀围么……”

“你这小我私家怎么回事?”周心悦拊膺切齿,但在这种场所仍不希望给岑君西找贫困,于是很快岑寂下来,压低声音警告他:“你最好放手,即便你不知道我先生是谁,也该知道我先生的年总是梁博羽,你别逼我叫人。”

那人转头看了梁博羽一眼,梁博羽现在正在同一个政协委员谈话,他回过头来嘻嘻一笑:“我知道尊夫啊,岑先生嘛,我昨天还见到他来着。”

周心悦知道这是遇上找事的了,她在回国之前接受过格斗术,反手一抄想拧住那人握着她手的胳膊,没想到那人是个能手,借力使力,竟然将她整小我私家翻转了过来,一把拉进怀里禁锢起来。音乐恰好响起,舞会开始了。

他的手被她拽着搭在胸前,玄色的西服袖口,露出一段胜雪的白衬衣,白金袖扣,手腕上是一块表,他在她耳畔微笑:“岑太太不会不认识这块表吧?”

认得,虽然认得,这是岑君西从不离身的那块patek philippe,玫瑰金构架,白金擒纵装置,机芯完全出自cartier大师一手研制的天体运转式陀飞轮,听说做这样一块表,至少要花五年的时间来开发。这块表天下唯一无二——也差池,应该说除了那块和它一模一样的子表。因为岑君西昨天刚刚把那块子表戴到了涵涵的手腕上。

能把岑君西看重的工具轻而易举的盗走,周心悦只以为后心一阵阵发凉,不得不问他:“你是谁?”

那人并不着急着回覆她,反倒顺着音乐向后挪着步子,发动的她也被迫向退却,他的手指尖顺着她的肩头逐步滑至腰际,笑着问她:“岑太太要不要赏脸,跟我跳一支舞?”

周心悦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仍以为对方来者不善,于是允许,那人便松了她的胳膊,托住她的纤腰,将她迎上的手一握入掌。

“岑太太腰这么纤细,岑先生娶了你,真有福气。”

她抿着唇,声音很低:“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还在想这块表?”他倒是好奇:“这块表尚有块子表吧,我昨天见到岑先生的时候,他办公桌上还放着那块小的呢,怎么,是不是岑先生给儿子的?”

确实是岑君西给涵涵的,他不缺钱,可是对涵涵的生活作风要求严格,她不知道他昨天怎么会送给涵涵那块表,那么名贵的奢侈品,而且他亲自给他戴上。

她声音冷冷的:“是又怎样?”

那人脸上的笑容简直流光溢彩:“还真是儿子啊,看不出来,岑太太和岑先生,很伉俪情深嘛。”

她已经被他带着转了全场半圈了,脸色已经十分不快:“你怎么会有岑君西那块表的?”

“哦,”那人脸上的笑容更盛:“那是块假的,高仿品,比不得岑先生的,粗拙的很。”

这小我私家居然耍她!周心悦面色都变了,因为生气,胸膛微微的升沉,那人把她的手攥住,气力并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岑太太走之前听我一句话。”

“什么?”

“让岑先生小心门户,保不齐哪天,真的就在我手里了。”他心情似乎很好:“我不光单是指那块手表哦,门户或许还包罗妻子,儿子,家产……”他的脸色沉下来,声音低冷:“尚有他的命。”

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并不是怕,而是真的冷。岑君西以前待她已经够冷了,可这小我私家冷下去的声音愈甚,犹如坠进深井跌入冰窟的感受。

她觉察自己有些失态,不禁稳了稳心神,将心口呼之欲出的怒火强行压制下去,然后只管心平气和的看着他:“我和我先生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乐曲既终,她脚尖划出,手臂搭在他的肩头,心情从容坚定,而他则弯腰捞住倒下的她,一个漂亮的收势。

他松了她的手,笑着拍手,忍不住啧啧:“你这么完美,可嫁给岑君西,就要守寡了。真是惋惜了了。”

她也不甘示弱,回敬他:“你这么小人,我先生竟然能做你敌人,是很惋惜。”

他怔了一下,旋即哈哈笑起来,而她说完便不再同他铺张时间,转身脱离。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叫住她:“岑太太!还没告诉你我是谁呢!”她脚步不停,他扬起声音:“我姓杨!”

杨炎。

她走出两步蓦然想起这个名字,猛省的顿住脚步,再转头,那人在人群里冲她招招手,乌黑漂亮的眼睛笑起来近乎蛊惑。她突然以为心头一麻,恐惧感无端袭来,隐隐以为差池,她必须要连忙找到岑君西,确定他安好。

她快步走向长廊,却迎头撞上一小我私家,那人脚步同样急遽,她抬头,发现是程浩。她“哦”了一声,微微皱了皱眉头,正企图问他岑君西去那里了,他却脸色严肃,压低声音告诉她:“七哥失事了。”

周心悦只以为心里咯噔一下,小腿都发了软,心慌的无以复加,而程浩已经转身又急遽走了,她只有尽快跟上他的脚步。

还好,出了门就看到江仲迟的那辆悍马,车门是对着她打开的,岑君西靠在皮质的沙发里吸烟,江仲迟在他身边做着什么。

周心悦快步走上前去,进了车厢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牢牢闭着的,整个右面颊红肿,白皙的皮肤里有很清晰的出血点,高高的兴起来,像含了一块奶糖。他咬着烟,因为吸得发抖,烟灰不停的落下来,掉在他灰色的衬衣上,全都是点子,看上去有一点脏。江仲迟打开他的胳膊,在他腋下一下一下掐着心包经的络穴,而且指挥他调整呼吸。

她一抖,蹲□去,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心全都是酷寒的汗意,她握住他的那一瞬,他的手重重的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牢,过了一会儿他才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声音很低,似乎尚有一丝懊恼:“止疼药找不到了……”

周心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吃止疼药,只是那一刻惆怅的眼泪都掉下来,牢牢捉住他的手。

车子很快驶向医院,一停车便有早就做好准备的医护人员,一群人将岑君西抬到推床上,迅速推了进急诊室。急诊室并不让眷属进入,她听到护士叫着“江院长”,诸多仪器此起彼伏的滴答声,声音乱,画面也乱,护士跑过来跑已往,法式急遽人影交叠……她没法不守着他,可四面都是墙,她看不到他。最后江仲迟终于走出来,摘下听诊器在手心里缠着胶管。

她站起来,喃喃的声音发抖:“他怎么样?”

江仲迟只是看了她一眼,话说的惊讶,语气却是清静:“你居然还知道体贴他。”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江仲迟却继续说:“在我这儿再住几天院,你多陪陪他,少去楼上看你爸。”

急诊室的门又打开了,有护士走出来,她模糊察觉,看到护士胸前别着的胸牌,这才知道原来那家外资私人医院是江仲迟开的,父亲一直住在这里,岑君西前些天身体欠好,也应该是住在这里。

护士小声告诉江仲迟:“江院长,岑先生醒了。”

岑君西阖目躺在床上,他还吸着氧气,睁开眼睛看到是她,垂着头轻微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板凳。

她坐已往,听到他吸着痒,依然气短的喘着,她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帮他抚着胸口顺气,他皱着眉头说:“胸口闷得厉害……”他顿了顿又说:“心悦,我难受。”

他终于肯叫她的闺名了,一生第一次,那么简朴的两个字,可是他说出来却要千回百转,似乎耗尽一生的疲弊,累到了极点,在他走不动的时候,终于叫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发文发文!各人还记得杨炎吗?谁人之前打下的谁人小伏笔,忘记的亲们可以在40章和50章找找看啦!!谢谢各人的不离不弃!!哟度奥苦逼的周末了,兼职兼职专业课……唔呀呀呀哇哇哇!!我会起劲更文的!!!

看到亲亲有问何时不虐……这个这个……嘿嘿嘿不知道,可是要大大的轻松,预计要等下一个坑了,讲述八哥谁人二货的故事……(期间会插播三哥的be)

55章

她心疼得简直不能言语,他皱紧的眉头一点点松开,不想她难受,便把脸向里侧偏去,却露出那半张红肿的面颊来。

她默默坐下去,两只手将的手合握住,用掌心轻轻温暖着。

因为输液的缘故,要找血管,他的衬衫袖子被挽起来,那块表还在,只不外良久都没握过他的手,仔细握住,只以为入手清离,骨节都凸出来。

他吸了一会儿氧,缓和了一些,睁开眼睛冲她笑了一下,声音透着一点疲劳:“许多几何了。”

她低着头,难掩伤感之色,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抬起头来问他:“谁打的,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酿成这样了?”

“没事,撞见泼妇了。”他语速极慢,嘴角微微向上翘,眼睛眨得徐徐,光影在眼底流动,忽明忽暗:“你老公晕了头,进错卫生间,居然有艳遇,就被打了。”

她眼睛都是红的,气得直嗔他:“你尚有心思说笑话。”

他支着自己坐起来,慢吞吞的说:“谁说笑话了,你是心疼你老公,照旧嫉妒了?”

“你上哪去?”她扶着他起来,他居然摘了氧气,眼睛丢在地上找鞋。

“回家去。”他停下来喘了两声,又说:“医院我住不惯。”

她最气不外他这样,一副对身体漠不关心的样子,上学的时候是这个样,事情了照旧这个样,她忍不住声音都大起来:“住院不愿住,病也欠好好养,你到底想怎么样,搞得每小我私家都跑来质问我,似乎我一直对不起你似的!”

他的脸色很欠好,苍白的脸上没有用一点血色,因为听了她的话,更白的发青了些,嘴角一沉,并没有停下来,反倒下了床,把鞋都穿上了。

周心悦只以为忏悔,不应那样说他,她不是想要那样说他,她只是以为畏惧,恐惧从心田内里来,才会那样忍不住,品评他。不敢刺激他,也不敢再吼他,她连哭都怕他讨厌,像是一个小小的托钵人,只是用手拽住他,低声下气的乞求:“对不起……我错了,好欠好?我不是居心的,我是畏惧,才会那么高声,你别生气……”

他伸手去摘点滴的药水,而她抢先去拿,听到他逐步的说:“我没生气。”

“那我们不回家了,在医院养好病,好欠好?”

他颔首,伸手又把西服外套取了下来。

她着急了:“那你还拿衣服?”

他顿了一下,说:“谁说我拿衣服是要回家?”

她有点欠盛情思了,讪讪的问他:“那你去哪儿?我陪你去。”

“我回病房。”他声音淡淡的,又增补说:“病房在楼上。”

她都忘了,他们还在急诊室。

岑君西的病似乎是突发的,因为注射的镇痛剂,他委曲能够走动。她扶着他乘电梯,隐约猜获得,那或许是受伤的后遗症,就是父亲开的那一枪。

医院不比宴会的大堂,尤其进了电梯,凉风嗖嗖的,她穿着裹胸的晚制服,冷得发抖,而他靠着电梯壁,西服搭在臂弯里,很随意的,将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周心悦回过神,想脱下来给他穿,可电梯已经到达楼层,叮咚一声,他率先走出去,她只好举着输液袋,急遽忙跟上。

走廊很清静,大部门病人都已经休息了,这样的情况周心悦只以为熟悉。有值班的护士接过她手中的药袋,岑君西和她打招呼,她亦以为那人面善,等到护士引着他们走进病房,她才恍然想清楚,原来岑君西跟父亲住对门。

岑君西的病房是单人单间的vip病房,十分清洁精练,但她一进来却有一种感受,熟悉的,亲密的,是她习惯了的气息。实在岑君西是不喷香水的,可却总有一种淡淡的气息,清洁的皂角香。

果真,护士说:“床单我们给您换了新的,睡衣收入衣柜了。”岑君西致谢,护士把他扶上床,又打开氧气泵供他吸氧,最后走的时候给他们关上门。

“你回家吧。”他侧卧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身形越发显得瘦:“你不回家,涵涵我不放心。”

周心悦想起什么,心里难受,不答反问:“前些天你一边住院,一边给爸陪床,是不是?”

“也没有。”他顿了一下,又说:“横竖也没什么事做。”

她就知道,一定是他。前些天来孕检,父亲房间里有几本杂志,财经杂志,让人看了就想打瞌睡,虽然不是护工的。

“没什么事不会休息吗?”她呼吸都变得极重,在沙发上坐下去:“我哪儿也不去,儿子要管你自己管去。”效果看他挑了挑眉,急遽又增补:“虽然,你也哪儿都禁绝去。”

他叹了口吻:“你帮我回去那套睡衣行吗,我让程浩送你,明早再过来。”

她也不说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把内里的睡衣拿出来:“现在就可以换,我还可以帮你换。”

他被逼得没话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对她招了招。

周心悦走已往,走到他跟前,他伸出没输液的手,在她小肚子上摸了摸,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才说:“你不要任性。”

她在他床沿上爬下来,很惆怅,以为沮丧,是因为没措施。他做什么,她都没措施陪他,无论是生病,事情,亦或是面临恼恨,她都没措施陪他。

他似乎看出她惆怅了,却不说话,伸手覆在她发顶上,像摸涵涵一样,揉揉她的头发。

最后照旧她坐起来,吸吸鼻子,握住他的手,说:“岑君西,我们完婚吧。”

我们完婚吧。

这或许是最没创意的求婚了,她以前常看韩剧,总以为内里那些人非要跋涉千山万水,栉风沐雨,然后才发现,恋爱原来就是珍惜眼前人。真是贫困,哭哭啼啼,千里迢迢,而现在她才发现,说一句“我们完婚吧”,原来再简朴没有了。

离合悲欢,一生一死煞费苦心,最终是聚而相善,共度一生。我们完婚吧,多温暖,这样幸福,这样简朴,而有几多人没有抓紧,失去拥有的时机,红尘紫陌,耗尽一生,那些工具终于淹没在灰尘里,再也寻不着。

她是寻到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

他声音闷闷的,喉咙像堵了团砂,问她:“这是求婚吗?”

她郑重而严肃:“是的,岑君西先生,你愿意跟我去领完婚证吗?”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依旧有些苍白,但却泛起一抹绯红,发抖的睫毛湿润氤氲,然后闭上温润的桃花眼。

“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他是不信,太优美的工具,他总是失去的太急。

“是这个吗?”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盒,白金的指环,镶在黑丝绒的托垫里,灯光透下来,打在钻石上熠熠生辉。

她张开手指,展示一般,用手指上那枚钻戒配对给他看:“你不知道吧,我在珠光宝气设计了对戒,钻石对戒。”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手里天天都要流出去几多钱?周心悦用钱,他以前也会给她列账单,但那是为了居心羞辱她,真要问起来,他是一点数都没有的。只知道她要用,他通常连数字都不会看,就刷了。

她取了那枚样式精练的指环,在他眼前自得的晃了晃。

岑君西不懂那些什么考究的d色、克拉尚有切割工艺,他也没有研究过,可是一看便知道这枚戒指是那种最适合男士、最沉稳的一种,喜欢,很喜欢。

那是世界上最耀眼的工具,是世界上最璀璨的物质,每一丝光线都带着幸福的折射,顺着血液送到心底,在那里生根,发芽,不能拔除,不行停止,让他一颗心都是哆嗦的,喜悦又卑微,纪录着,幸福,幸福。

他的唇抿了抿,把手抬起来,手指竟然在发抖。

周心悦微笑:“想让我给你戴在哪个指头上?”

他起劲抬着无名指,死命往上翘,一双桃花眼润润的,能眨出水来一般。

她微微一笑,认真的告诉他:“喂,你可想好了,这个指头一戴上,你的工业可就要分我一半了!”

原先美滋滋的心情马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嘴角明确的撇了撇,连头都扭向了一旁。

“喂!”她大惊失色,“你怎么这么小气!”她可不能再逗他玩了,她都要忘了,他一直是个颐指气使的小孩子。于是她捧了他的手,小心翼翼,将那一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17号的戒指,戴在他指头上,没想到照旧宽了,松松的,轻轻一推便能溜下来,她却满足的审察了半天。虎了脸吓唬他:“不许摘下来!听到没有?”

那戒指明确很滑,套在指头上一推便能掳下来,他在床单上蹭了蹭,起劲地想要戴牢。

“等你多长一点肉,自然就好了。”她笑,翘了自己的无名指给他看,一对的钻戒。她起身,烙了一个浅浅的唇印在他额头上。

真是太幸福了,他今生都没有过比这更幸福的时光,他一直以为遇到她,他便全心全意,已经倾尽一生的运气。而现在这样幸福,只是因为,终于能跟她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疏散。

“心悦,”他淡淡的微笑,“谢谢你。”

他险些没有措施不让自己哆嗦,而她眼里唯有温柔,凝望着他,说的喜悦而又缓慢:“我决议了,要一生一世对你好,供你吃喝,给你洗澡……”她强忍笑,看着他继续认真的说:“闲时陪你看星星,忙时不忘给你添把草……”

他看着她的心情不难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唇角上翘的厉害,听到她的后半句:“没措施,我就只有你这一头驴,绝对不能让你跑。”

兵败如山倒。就这样从了她吧,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如此正义的举着小令牌说:

亲!兜销速效救心丸了!本摊虐西周年庆,买一颗送两颗,还包邮哦!!亲们!!心动不如行动!快买救心丸围观虐七啦!!

阿七缴械了,缴械的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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