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羞死个人(1/2)
完颜雪大急,红着脸道:“不不,还……照旧我自己來,谢谢嫂子。小说排行榜”
哈姬兰望着她娇羞的样子笑道:“你自己的相公羞个啥,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喊我。”
“嫂子……”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完颜雪捧着酒坛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看三郎,低头又看看酒坛。完颜雪尴尬不已,可一想到哈姬兰说的恐怖效果,可能会把人烧成呆子,她心中越发的畏惧。
终于,如同上刑场一般,她捧着酒坛一步一步向昏睡不起的三郎走去。
三郎的袍子被脱掉,衣襟被轻轻拉开,『露』出结实莹润的胸膛。从來沒做过这种活计的完颜雪到外面端了一盆水,将一块布投喜洗清洁,蘸着酒『液』,战战兢兢、面红耳赤,轻轻地拭了一下,浓郁的酒味儿迅速『荡』漾开來。完颜雪的眸子突然变得越发幽深朦胧。就像喝醉了酒,眼波『迷』离起來。
酒味似乎把浓郁的男子味道也飘进了她现在变得异常敏捷的嗅觉,那强健结实的胸膛,她不敢去看。却无法不落入眼中的结实平展的腰腹肌肉,轻轻拭上去时指端触觉的感受,就象那一日三郎将她覆在身下抚『摸』她的感受,让她心神『荡』漾,呼吸急促,满面娇羞。
经由了片晌的羞窘,她轻轻咬着细白的贝齿,素手有些哆嗦地开始认真地擦拭起來。一双眼波却飘忽不定,时而从他身上移开,却又被无形的丝线牵扯回去,她嫩白如玉的肌肤已染上一抹无比感人的晕红,宛如微醺尤物,娇丽感人。
咬着牙坚持着,胸膛终于擦完了,手指移到他的腰带处,完颜面雪却迟疑着,久久不敢去解,她只以为自己的身子酥软到了极点,手哆嗦的厉害,已抽不出一丝气力去解。
隔着一间过堂,哈姬兰夫『妇』房中传出了某种消息,虽然仍是处子之身,但完颜雪似乎也明确那隐隐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意味着什么,那被三郎覆在身下的尴尬场景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她的面庞就像着了火,红的越发厉害了。
终于,她咬了咬银牙,把妖冶的双眼一闭,哆嗦着皎洁如玉的纤纤小手一下子扯开了三郎的腰带,咬着唇,哆哆嗦嗦,颤颤微微地把小手探了进……
山区的夜晚,勾月悬天,万簌俱寂,茅屋中鼻息咻咻。完颜雪一双『迷』离的眼神,时而逃避,时而注目,时而惊诧,原來男子的身体竟是这样的……,她心如鹿撞,生怕他突然醒來看到这一幕,因此紧张的厉害。
待终于将他全身擦拭完毕,她长出了口吻,身上、额头上已是香汗淋漓。她重新为他穿着好衣衫,靠在大炕的一角,想休息一下,可三郎那强健的身体虽然已经穿了衣衫,在她眼里仍然是透明的,适才的一幕幕在她眼前萦绕,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可那旖旎的印象在她脑海中已经挥之不去,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徐徐睡去……
白昼里三郎喝着草『药』汤,到了晚上,本來野『性』十足的完颜雪俨然成了一个贤惠的小媳『妇』,小心翼翼地为他不厌其烦的擦洗着身子。日子一天天已往,三郎的病情在她经心的照顾下也开始有了好转。
他们这里有了好转,几百里外的完颜部落驻地形势却急转直下。
乌古迪带人攻上山寨,与排风等人理应外合,将兀勒部杀得大北,占领了他们的山寨。四下巡视不见三郎与完颜雪的踪影,扫除战场时又沒有二人的尸体,于是乌古迪判断二人应该是突围出去了。
寻找二人未果,乌古迪率先带人返回驻地,留下排风、宝镜公主等人留守山寨,同时继续打探二人的下落。
因为兵权在手,回到部落的乌古迪顺利地接过了他父亲的重担,成为了完颜部新的首领。但新的老大上任,总会有一些不平者前來砸场子,首先向乌古迪提倡挑衅的却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跋黑,追念起石鲁时代,救过石鲁『性』命的谢里忽,不禁感伤,同样是叔叔,两小我私家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难到就因为是一为亲,一为义?
实在乌古迪对自己的这位叔叔早已有所警惕,跋黑的儿子阿木河早就对完颜雪有意,跋黑频频在石鲁眼前提起此事,皆被石鲁婉言拒绝。跋黑自认自己对完颜部劳苦功高,沒想到自己的义兄这么不给自己体面,于是他便铭心镂骨,一直心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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