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十五
晚上邵仲没有看书，梁康端着饭进屋的时候瞧见他正托着腮帮子坐在床上发呆，眼神很是茫然。
“决议破罐子破摔了？”梁康笑嘻嘻地问：“就是说么，不就是俩破小孩吗，随便训几句就是了，何须这么认真？就算他们真有什么想法，吓唬几句就行了。你不是名气还挺大的嘛，人家自然都信你。”
邵仲朝他翻了个白眼，徐徐隧道：“明天不给授课，教画画。”
梁康“噗嗤——”一下笑作声，而已使劲儿朝他竖大拇指，“高，真是高！”
邵仲自得地勾起嘴角，“那是自然。”想了想，又摸摸下巴，朝梁康使劲儿挑眉，“你下楼去偷偷瞧一眼，看我媳妇儿在干嘛？”
“你那里来的媳妇儿？”梁康闻言一愣，抬眼瞧见邵仲那贱兮兮的心情，连忙反映过来，啼笑皆非隧道：“仲哥儿你要脸不要，人家小女人才跟你见了一回面，咋就成你媳妇儿了。你说是就是了？人家还不愿意嫁呢？没瞧见昨儿那小女人怎么瞪你的！”
邵仲“嗤”了一声，不以为然地回道：“小女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我跟你说她是我媳妇儿，以后就肯定是。你就说你帮不帮嘛？”
梁康依旧忍笑不住，咧嘴笑道：“那你让我去看她也不管用啊？你真想见她，不会自己偷偷去看？”
“不行。”邵仲扁嘴，“那丫头耳朵太好使了，我轻功不够，一不留心就要被她发现。若是嚷嚷着抓登徒子，我岂不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你帮我去瞧瞧，转头问问她身边的丫鬟，她都有什么喜好？转头我也好对症下药。”
梁康起先还以为他在开顽笑，现在见他说话时一本正经的样儿，心里头忍不住一阵疑惑，“仲哥儿你还来真的呢？那丫头——我也没以为她有多漂亮啊？而且那性情还大，凶巴巴的。我看你是昨儿被她给骂傻了吧。漂亮女人那里找不到，那上回谁人谁，刘宰相家的谁人七小姐，不就长得挺悦目的，说话柔声细气，别提多温柔了。”
“那是在我们眼前。”邵仲没好气隧道：“私底下什么品行能让你瞧见？再说了，以刘老头子那品性，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现在是太上皇还在，才保住了这帮老臣们的体面。他们却偏偏不知收敛，你等着瞧吧，过不了几年，这京城里头怕是要大换血了。”
“仲哥儿听到什么风声了？”梁康知道邵仲虽然偶然不靠谱，但对朝中的事素来不会乱说，现在语气这般肯定，只怕是早已得了消息。
“不告诉你。”邵仲挑眉，摆出一副无赖姿态，“你又不帮我的忙。”
梁康马上有些抓狂，气道：“你这不是居心为难我么？那小祖宗的耳朵有多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轻功也就比你好一丝半点的，哪有十成掌握不被她发现？要真被逮了，我还要脸不要了。二师姐若是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没想娶她了。”
邵仲抬头望天，小声低语，“你若是冒犯了我，这辈子也别想娶二师姐了。”
“邵仲！”梁康坚决地怒了，“既然是自己媳妇儿，就要自己把她哄过来，怂恿威胁我算什么本事？真不晓得你到底怎么想的，京城里那么多漂亮女人你瞧不上，怎么就死心眼儿地瞧上了这丫头。这不是才见了一面吗？可别跟我说你对她一见钟情，我可不信你这一套。那女人才多大？”
邵仲咧嘴笑，“不是早和你说了么，卢瑞面相生得好，以后定要封侯拜相，我得先把媳妇儿哄得手，才好去哄小舅子么。”
梁康冷冷地看他，“你以为我会信吗？”
“爱信不信。”邵仲撇撇嘴，无奈道：“你要实在不愿意去，那就去找碧丫头身边那丫鬟……叫什么来着，你去仔细问问，她通常里都有什么喜好？我看她脸上干清洁净的，什么工具都没擦，预计也不喜欢胭脂水粉……”
梁康没好气隧道：“人家小女人才十三岁，那么小的女人家谁往脸上擦工具？”
“那可说欠好。”邵仲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抖了抖，似乎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来，摇头道：“京城里头妆扮得怪模怪样的人还少吗？对了，我行李里头是不是有一套徽州的砚墨，一会儿你帮我找出来。”
梁康微微惊讶，“那小女人喜欢这个？”
“一会儿送给卢瑞的。”
“那你爽性直接讨好卢瑞就是了，何须非要缠着那小祖宗不放呢？”梁康气急松弛隧道：“那瑞哥儿多单纯可爱的孩子，心眼儿又实诚，半点假话都不会说的。你今儿对他好十分，赶明儿他蓬勃了定会回报你百分。你这是吃饱了撑着才去迂回曲折地非要过那丫头那儿一遭吧。”
邵仲不理他，继续一小我私家自言自语，“我再仔细想想，嗯，她似乎会奏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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